因為他要帶著蛇,只能在外租房。
我干脆也住了進去。
他不再限制我逗小蛇玩,還允許我抱著它睡覺。
不過我怕著蛇。
倒是小蛇半夜老爬上我的被窩。
某個周末,沉寂已久的彈幕再次出現:
「其實蛇和貓不一樣,它喜歡被尾。」
?
正在客廳追劇的我,立馬逮過旁邊蜷一團打盹的小蛇。
試驗了一下。
小蛇眨著無辜的眼眸看我。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再往上點。」
「對,就是這里,左右都別放過。」
小蛇突然發出「嘶」的一聲,扭子爬向我。
「一。」
「親一親。」
嗯?
到親這里我就停住了。
這位置怎麼覺這麼奇怪。
正常來說這里不應該是……
我將蛇反過來,它蹭蹭蹭往后退,頗為害的模樣,又被我抓回來,就在我要一探究竟時。
浴室門被推開。
陸景被熱氣熏的整個人都有點紅,只披了個浴巾就出來了,撈起沙發上的蛇,「快去洗澡,要沒熱水了。」
這麼一打斷。
這件事被我拋在腦后。
5
上大學之后。
追陸景的生更多了。
我時常在等他的路上,看見有生和他搭話。
甚至在我們校園墻上,也能看見有人撈他。
我沒向高中那樣,大肆宣揚他是我哥。
走在人多的校園路上,反倒和他保持距離,生怕別人誤會我們的關系。
晚會上,陸景邀請我去他們學院,我坐在前排,看見他和同樣優秀漂亮的主持在臺上侃侃發言。
耳邊是其他同學的竊竊私語:
「兩人站一起可真般配啊。」
「所以傳言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真在一起了?」
「經常看見他們一起吃飯,上課,應該就差捅破窗戶紙了吧。」
「真的假的?」
「昨晚他們排練完,陸景明明不住在學校,還要先送我們韞韞回來,你說呢?」
我有些恍惚,又看了眼臺上兩人,俊男靚,好不登對。
他昨晚確實回來的很晚,還給我帶了夜宵。
怎麼有喜歡的生了,也沒聽他說過。
一緒涌了上來,口有些悶,我給陸景發了消息,提前離場。
結果有點迷路,路過籃球場時,還被砸出場外的籃球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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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你怎麼樣?」
夜下,我憤憤抬頭,看到來人,愣了一下。
竟然是小學時和我最不對付的鄰居邢淮,後來他們舉家搬到另一個城市,就斷了聯系。
他傻眼了,問我:「你也上清大了?」
什麼語氣。
真給他裝到了。
「沒有。」
「那你怎麼在這里?」
「隔壁學院的,溜進來玩玩,不行嗎?」
「當然行,對了,你傷沒,讓我看看。」
他把我拉到有的路燈下,彎下腰仔仔細細地看著我,了我的腦袋,「很疼吧,別砸傻了。」
我推開他,沒好氣道:「疼死了,賠我點錢。」
邢淮拉上我手臂,「走,去醫院看看。」
「我會負責的。」
結果還沒到醫院,我就好了。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邢淮讓我去做了個檢查。
確認沒事,又說要請客賠罪。
我沒客氣。
燒烤小龍蝦上桌后。
邢淮戴起手套,一邊剝蝦一邊嘀咕:「話說你當年為什麼把我 QQ 刪了,怎麼也加不上,後來我回去找過你,發現你家也搬了。」
「你找我干嘛?」
他大大咧咧,直白道:「想你了唄。」
我掀起眼簾,余卻撇向店門新進來的一撥人。
其中就有陸景。
許韞笑著在和他說話。
陸景微微偏頭,眸溫,角也勾著笑意。
心像被揪了一下。
邢淮將剝好的蝦推給我,「快趁熱吃。」
我收回視線,驚訝道:「你給我剝蝦?」
「你現在轉換風格了啊。」
以前的他最喜歡和我斗,欺負我。
一天不招惹我就渾難。
「我以前不懂事,現在長大了,好不容易再次遇見,當然要好好彌補你。」
我「哼」了一聲,「知道自己錯了就行。」
冷不丁頭頂傳來一道聲音:「阮蓁,你不是說不舒服,先回去了嗎?」
是陸景。
6
邢淮疑。
我解釋:「我哥。」
他點頭,又疑:「不對,你哪來的哥哥?」
陸景在我旁邊坐下,回道:「一個稱呼而已,沒有任何緣關系。」
氣氛靜了一瞬。
我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趕轉移話題,「哥,你不和他們一起吃嗎?」
陸景斜過來,「哥?」
我只是突然覺得喊他「哥哥」有點膩歪。
好在他并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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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結了賬。
要分開的時候,邢淮突然又了我的頭,「那下次再請你吃好吃的。」
「你在隔壁學院是吧,我會來找你玩的。」
陸景拉開車門,聲音有點涼,喊我:「上車。」
回到家又解釋了一通。
在確認我沒傷后,陸景面依舊不虞,沉默著回了房間。
那天之后,邢淮真的老來找我。
拉我吃飯,一起出去玩。
甚至有的時候蹭我們學校的課。
他的意思是:「咱倆老鄉見老鄉,就該兩眼淚汪汪,玩得來。」
某天,他買了兩瓶水塞我手里,「等會有場籃球比賽,我要是贏了呢,你就來給我送水,要是輸了,就不用來了。」
打到一半,我看見邢淮隊伍被完。
忍不住了角。
他平時不是打的還行嗎?
問旁邊的人才知道,另外一隊請了外援,喊了育系的來。
能贏才怪。
那這水……
我挑了瓶自己喜歡的口味,擰開蓋子喝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