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將人送到醫院,面前的生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一問話,就只會點頭、搖頭。
除了肢作,竟是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陸凌蹲在面前,仔細看了眼醫生剛包扎好的傷口,頭一撇,發現生的眼還紅著。
眼底的淚搖搖晃晃的,讓人好不可憐。
「為什麼還在哭,你也太哭了。」
陸凌有些忍不住吐槽道。
覺得無趣,蒜鳥蒜鳥,可能人還記得初中那事兒。
就算記得,該生氣的也應該是自己吧。
委屈個什麼勁兒。
陸凌看著面前斂鵪鶉一樣的生,沒了耐心,付了醫藥費就打算走。
好巧不巧,踏出門的那刻。
寧瑤糯的聲音帶著哽咽:「別走。」
鬼使神差的,一向大大咧咧不服管教的陸大小姐,還真被這一句給留住了。
肯定是好奇為什麼一直哭。
一定是這樣,陸凌心給自己一個肯定。
轉回去,不在意地坐在生邊。
寧瑤開口講話:「對不起。」
不兒,怎麼這麼道歉,除了這句沒別的詞了?
生繼續說:「初中那件事…」
「我早就不在乎了,這麼點事誰還會放心上。」陸凌想都沒想就開口。
「可是我一直記得。」生聲音逐漸堅定起來。
「你可能不太記得我,我是你家資助的貧困生,從初中得知和你一個學校,我就一直想認識你。」
「那次接水是我弄巧拙,我是想上前和你搭話的,可是我真的太笨了。我媽告訴我,我本來沒有機會可以讀書的,是你們這些善人給了我機會。」
「而我卻,卻笨到差點傷害到自己的恩人。我是真欠打,就像我媽說的那樣,我是個沒用的賠錢貨。」
陸凌聽得有些心驚,也許這人鵪鶉一樣的格就是被人打這樣的。
說不出什麼安人的話:
「胡說,你哪里笨了,初中績就名列前茅,大學又能考上海大,智商好歹比我高不是…」
「謝謝你。」生終于有勇氣抬起頭。
「謝謝你資助我上學,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也謝謝你…安我。」
「實話實說而已。」
月過窗戶照進來,陸凌這才意識到,時間好像很晚了。
Advertisement
摳摳甲,狀似無意地問:「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
寧瑤搖搖頭:「我不住宿舍,我住家里。」
「那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寧瑤說了一個地址。
「這麼遠?離學校這麼遠為什麼不住校?」
即使有地鐵,每天通勤也得一個多小時了。
生很認真地說:「這樣可以省下住宿費。」
海大的住宿費的確偏貴一點。
但也沒有這樣省的啊。
「我們家不是資助你了嗎?」陸凌質問。
寧瑤沉默了。
「那些錢是不是沒到你手里?」
「我有個弟弟…」
陸凌瞬間明白了。
11.
醒來時,手上被人戴了一條巧的手鏈。
江亦從背后擁住我,牽握住手腕,吻上我的耳側:「心給你買的,喜歡嗎?」
我揚起手,流溢彩的碎寶石在下熠熠生輝,輕微晃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喜歡,好好看。」
他盯著那條手鏈良久,而后朝我溫地笑:「喜歡就好。」
我給陸凌發的消息石沉大海。
想起彈幕上對于寧瑤的描述,我有些擔心,我們惡毒配靠近正派主會不會自發什麼惡毒任務。
陸凌該不會被什麼事困住了吧。
發了十幾條信息后,陸凌一個電話打過來。
張口就是罵人:
「握草了,哪有這樣當父母的,三個臥室,非得讓兒去睡客廳,那個臥室閑著當雜間也不讓人用,這麼大了生該有的私一點都沒有,說什麼早晚都要嫁出去。」
「家的那個弟弟是個蠢笨如豬的,我就服了建國之后不是不讓嗎,怎麼不就投胎啊,這年頭豬都能讀書了,初三了甚至現在都還不知道砸缸的是司馬還是司馬遷。」
「有著聰慧能干的兒不去培養,盯著的豬當寶,甚至私吞兒的資助金,我倒是要看看,陸家的資助能不能確到每一步,能不能讓真正該益的人益。」
「氣死我了,怪不得那人那麼瘦,虛弱,長得還跟鵪鶉一樣,在這樣的家里,不知道得多苦…」
上來就是這麼一大串,把我講懵了。
這是寧瑤的經歷?
甜寵文里的主,原來世需要慘這樣嗎?
Advertisement
連我這個普通的惡毒配都不如。
「你先別生氣,你現在在哪,需不需要我過去陪你?」
「不用了清清…」在那邊平復自己的心,忍了好久繼續道:「你先和我哥好好相,不要忘記你我二人的大計。」
我瞅了一眼滿屏的彈幕:
【我怎麼覺得這個文越走越偏了,惡毒妹妹和主寶寶有種怪怪的氛圍。】
【樓上的我也有這種覺,現在惡毒妹妹好像把男主的劇本拿走了。】
【什麼啊,我不看了。要的就是男主救贖主,把主寵上天,現在變配救贖主了這還有什麼好磕的。】
【你看不看,我還吃這種的。】
【我還是堅信,等男主相遇,他們一定會一見鐘上的。】
「在發呆?我已經做好早飯了,吃完去上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