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長得清冷無。
卻喜歡搞象，取了個【合歡宗城市掌門人】的網名。
我在背后笑了他好久。
直到出差時，我親眼目睹他在自己杯子里下藥。
紅著臉往我上靠：
「林書，我好像發燒了。麻煩你扶我去酒店床上躺一會。」
「林書，我拉鏈卡住了，你能幫我一下嗎？」
我：？
大哥，你穿的是西裝外套，哪里會卡拉鏈？
1
職第一天，我被老闆拉進了公司群。
看到群消息后，我呆住了。
社恐劍修小白：【同道們，請問你們劍出差時一般用什麼導航？】
萬宗熊主：【昨晚我的靈又溜出去玩了，我找了一晚上睡過頭了！高大帥氣的人事大大，麻煩通融一下！】
人事主管（只修無道版）：【遲到扣除一千靈石。】
我：【？大家這是在玩象嗎】
群靜默了三分鐘，隨即炸了。
【臥槽，靈網出 bug 了？怎麼混進來一個凡人？！】
公司大樓里不知道誰帶頭嚎了一聲。
就連火警都響了起來。
我盯著快速刷新的群消息，心臟發。
這都啥啊？
【程序員呢？趕搶修一下靈網啊！】
【查過了，網沒有任何問題。】
【那是怎麼回事？這人好像不僅混進了靈網，還破了結界混進了公司。】
我正一臉懵圈時，群里總算出現個說人話的正常人了。
人事主管（只修無道版）：【大家稍安勿躁，我剛收到消息，今日確有「新人」報道。】
火警在這時戛然而止，耳邊清凈了。
我松了一口氣。
在外地出差的老闆也在這時冒泡，替我解了圍。
【林窈已經通過了我的線上面試，今天是正式職第一天。大家多關照。】
群里立刻噤若寒蟬。
我盯著老闆的群昵稱，再次懵圈。
【合歡宗第二十三代掌門·陸水溱】
2
合歡宗？？？
我的腦海瞬間飄過自己看過的那幾本 PO 文。
眾所周知，合歡宗是個講究雙修的門派。
宗弟子大多容貌綺麗，好看到雌雄難辨。
但 Boss 直聘視頻面試的時候，我怎麼記得這位陸總長得非常清冷無。
不像是個會搞象的，倒比正派還正派。
正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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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一聲提示音把我拉回現實。
等我重新去搜索陸總的昵稱時，發現那行前綴已經不見。
只剩下他的大名陸水溱了。
大概是我看錯了？
但一個大公司的 CEO 取這種網名，這也太好笑了吧。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門外走進一抹頎長的影。
來者是個白男子，短髮利落，左手戴了串檀木手串。
從頭到腳著一生人勿近的疏離。
我的目落在他的眉眼上，有一瞬的愣神。
老天鵝，這里是天庭嗎？
我從走進公司開始，怎麼遇到的男男都那麼清新俗。
眼前這個男人，更是好看得像神仙。
「我是公司的人事主管秦空。」
「您好，我是林窈。」
我朝他出手，還沒到他指尖。
他先塞了一個文件夾給我。
「職信息表，盡快填一下。」
「好的。」
我接過文件夾翻了翻，不松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尋常的職信息表而已。
我回到工位上，剛提筆，就覺有道影朝我挪了過來。
一抬頭就對上秦空那雙探究的丹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秦哥，要不……」
他淡聲打斷我：「換個稱呼。」
「哦，秦主管。要不您先去忙您的，我填好后送到您辦公室去？」
「我不忙。」
我努了努：「好吧。那麻煩您等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麼，辦公室的空氣自秦空進來后好像開始變得稀薄。
我筆的手有些冒汗。
頭頂總覺有一雙眼睛凝視著自己。
簡單一份信息表，好似足足填了一小時。
「嗯？」
一直沒出聲，就連呼吸聲都極淺的秦空忽然發出一聲短音。
我急忙停筆：「秦主管，怎麼了？」
他曲起手指輕輕點了點我正在填寫的專業這一欄。
「你是學醫的？」
「是的。」
「學的中醫學？」
「嗯。」
「會下毒嗎？」
「啊？」
我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他：「您說啥？」
秦空戴著手串的手在我發頂拂過，神忽然變了。
整個人僵立在原地，許久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問道：「秦主管，請問我的專業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表格不用填了，我現在帶你去悉一下各部門。」他收起我面前的信息表，藏進文件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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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兩頁沒寫完，這就不用填了？
他轉朝門外走去，還沒走到電梯前。
他突然腳步一頓，扶住了墻。
我看到他一只手捂著心口，肩膀似乎在微微抖。
「秦主管，您怎麼了？」
我忙趕過去，卻忘了自己今天第一天職，穿了雙高跟鞋。
鞋跟一歪，差點沒站穩。
秦空抓住了我胳膊：「保潔早上剛拖過地，小心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睛好像有些泛紅。
聲音也帶了一鼻音。
「嗯。謝謝秦主管提醒。你……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空松開了我，繼續往前走去：「林小姐，待會不管你看見什麼，都不必太過驚訝。時間久了，你會習慣這里的工作環境。」
我怔了怔，問道：「比如呢……」
3
話還沒說完，一道影極快地從落地窗外閃過。
最后穩穩地跳到了頂樓平臺之上。
剛剛我說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