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氤氳的水汽中卻不見人影。
「陸昭?」我低聲喊他。
冷不防被水中躍出的蛟龍般的人影一把抱住了腰,拖進了水里。
「陸昭,你個瘋子!唔……」
我渾,被他摁在池邊親。
「君上下朝好晚啊,讓臣好等。」
吻了半晌,陸昭終于松開了我的,卻沒松開鉗住我腰的手。
而是將我用力一托,與他實的腰腹得更了。
「朝中萬事不是皆有王丞相為君上分憂嗎?君上這麼辛苦做什麼?」
他輕笑著,眸中帶著些玩味。
一顆顆水珠順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滾落到白皙鼓脹的上。
水下,我清晰地覺到某人無恥的變化。
混蛋!
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卻比我都大,再這麼下去非又被他玩了不可!
「放開!」我沒好氣地瞪他。
「說正事,你混我南越意何為?」
「自薦枕席啊!」
他用指尖挑開我冕旒的系帶,將金的系帶繞到修長的手指上把玩。
「君上可還滿意臣昨晚的表現?」
滿意個鬼!我著他的手指,某一。
咬牙切齒地警告他:
「陸昭,你現在可是在我宮里!我隨時都可命人將你……」
「將我如何?」
某人終于收起了散漫的笑容,挑起長長的羽,眸深沉。
「長安君,我的心意你早就一清二楚,不是嗎?非要我攤開來說的話——」
「以天下為聘,與君永結連理,可否?」
我神復雜地著他:「以天下為聘?」
這天下如今四分五裂,即使他坐上北雍之王,還有東魯、西召……大大小小十幾國。
他卻說以天下為聘?
我抿:「陸昭,你又戲弄我。」
4
在北雍時,陸昭便常常戲弄我。
十四歲那年,南越在與北雍的邊境之戰中慘敗。
為平息戰火,我被迫作為質子前往北雍。
太傅舍不得我一人前往,更怕因此誤了我的前程,遂與我同行。
後來到了北雍我才知,北雍帝此舉其實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召我做質子只是其次。
目的是將我的太傅「請」到北雍做太子昭的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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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傅是名滿天下的大儒。
而太子昭頑劣至極,聽說已經氣走了好幾任太傅。
太傅本不教他。
但奈何此時與我寄人籬下,推不得,只得勉強答應了下來。
到了他拜學的日子,我與太傅齊齊嚴陣以待。
可太子昭卻遲遲未來。
又過了幾日,我剛進書齋,便見一人十分隨意地側坐在太傅的書案上。
他著月白羅,搖晃著赤足,正翻看太傅留在案上的書。
烏黑的長髮用一條金帶松松地系著,垂落在肩頭。
明眸皓齒,一眼驚鴻。
我本該斥責他這番越矩的行為,一瞬間卻屏住了呼吸。
南越宮中也不乏長相貌的子,但如他這般絕艷的,我卻是第一次見。
大概是覺到來人,他微微抬眸朝我看過來。
我才驚覺到自己的唐突,忙垂下眼簾,規矩地行禮:
「南越顧長安,不知王姬……來書齋所謂何事?」
王宮之,和我一般年紀,能著華貴羅,隨意出書齋的,定是哪位得寵的王姬了。
我自覺猜得沒錯,卻不想聽到一聲輕笑:「王姬?」
疑抬頭,只見他已經跳下書案,走至我前。
「沒錯!我是大王姬,太子昭不愿來此讀書,我替他來瞧瞧。」
漂亮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
「你便是那個南越來的長安君?」
我矜持地點點頭,竟被他盯得臉皮有些發燙。
「明日你可還來此讀書?」
我繼續呆呆地點頭。
他又輕笑:「如此,此似乎也不算無聊。」
我蹙著眉還未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意思,他卻已經走遠。
5
第二日一早,我便在書齋中見到了久聞的太子昭。
「你,你……」
我著著太子朝服,長得和昨日那個「大王姬」一模一樣的太子昭,驚得說不出話。
「昨日來的,是我胞姐。」
他負手踱到我側,微微歪頭,著我耳邊輕聲道。
溫熱的氣息鉆進我的耳朵里,我紅著臉暈乎乎地再次信了他。
「……哦。」
從此之后,我便很惦記著那日的驚鴻一瞥。
太子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時不時便捉弄我。
捉條白蛇突然放在我案上,把正在練字的我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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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故意興致地說:「這條白蛇是胞姐的寵,長安君卻不敢來嗎?」
待我真要大著膽子,抖著手地去。
他卻又哈哈大笑地用樹枝將蛇從我桌案上挑走。
「小呆子!騙你的!這蛇有毒。」
我的手就這麼僵地停在半空中,更抖了,被他氣的。
他才有毒!
隔日又牽到書齋門前一匹烈馬,地要看我的好戲。
「胞姐說,誰能馴服得了這匹畜生,誰便是心中的英雄。」
棗紅的烈馬打著響鼻,甩著馬鬃。
一副誰敢靠近就踢死誰的狂躁模樣。
又當我是傻子……
這次我沉穩多了:「馴馬不急一時。太子昭,太傅要我檢查你背書。」
這次換他吃癟,一篇策論背了個七零八落。
再隔日,我來書齋,我案上所有的書全被他收了去。
「長安君,今日換我查你背書。」某人挑眉看我。
「背得好了,我讓胞姐親自來賞你。」
「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