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如更不知道,原來劉巧香一直都對周廷錚還懷有這種心思!
走過去,直接端起一盆冷水就朝劉巧香潑了過去,冷聲開口——
“現在沖干凈了嗎?”
劉巧香渾涼,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臉一青。
可下一秒,劉巧香卻突然看向門口,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嫂子,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欺負我……”
方雅如心陡然一,回頭看去,果然正對上周廷錚冷冽至極的視線。
“方雅如!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此刻方雅如手里拿著水盆,劉巧香渾楚楚可憐。
方雅如渾一僵,忍不住辯駁:“是劉巧香想要勾引你……”
“胡說八道!你越說越離譜了!”
周廷錚臉難看至極,呵斥。
方雅如攥著臉盆的手指節發白,紅著眼冷聲回:“不然的話,為什麼劉巧香偏偏要在你回來的這個點,故意在院子里洗頭髮?還穿得這麼!”
“嫂子!你可不要污蔑我,夏天這麼熱,我在家里穿點又怎麼了?”
劉巧香一瞬紅了眼睛,無辜的啜泣起來。
周廷錚更是直接開口:“方雅如,跟弟媳道歉!”
又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偏袒!
氣到極致,方雅如卻是冷笑了出來。
“道歉?周廷錚,我看,你是不是知道劉巧香的心意?你是怪我打擾了你們兩個的好事是嗎……”
話還沒有說完。
‘啪’地一聲,周廷錚竟一掌直接打在了的臉上!
他怒紅著雙眼,狠狠瞪:“方雅如!你瘋了!你簡直不可救藥!”
臉上火辣辣的痛,方雅如的話也戛然而止。
心臟仿若被無形大手狠狠攥,痛到鮮淋漓。
方雅如想,到底是不可救藥,還是中了他的心思,他氣急敗壞?
這個晚上。
獨自去了兒子的小屋子,整個人一團,抱著兒子的被子流淚睡。
隔天,方雅如是被外面的哭聲吵醒的。
聽了一聲,就聽出來,這是方母的聲音!
一瞬從房間起。
到院子里就見方母正拉著周廷錚的手臂,急得幾乎要跪下。
“廷錚,你幫幫忙吧!永誠真坐牢的話,這輩子就毀了啊!”
方雅如滿是震驚,還未上前就見周廷錚冷漠甩開方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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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要投機倒把,進去了也是活該!”
第8章
“媽——”
方雅如沖過去,扶住方母。
方母又咳了起來,拉住方雅如哭:“雅如,你讓廷錚幫幫忙吧,永誠也是為了給我治病這才腦子糊涂犯了錯啊!現在要一百塊保釋金才可以出來!”
方母不好,天氣又熱,此刻緒激,說著說著竟一下暈了過去。
“媽!!”
方雅如神驟然一變,慌張接住方母。
……
醫院手室外。
手室的紅燈奪目刺眼。
方雅如心不住往下沉,可轉頭,卻見周廷錚雙手環仍然冷冷站在旁邊,神無異。
那態度,儼然如同在搶救的人是跟他無關的陌生人。
不,甚至陌生人或許他都還能分去一抹同的目……
方雅如心口鈍痛,啞聲問:“你口口聲聲說要尊重長輩,你對我媽的態度算得上尊重嗎?”
“我不想跟你吵,等你媽好了就送回去吧。”
周廷錚眉梢發冷。
方雅如眸一,記起弟弟的事來。
知道,這所謂的投機倒把罪其實就是私自買賣貨,再過幾年就被廢除了,本不算什麼。1
但在現在,若是方永誠真進去了,留下的案底卻是實實在在的。
方雅如不看向周廷錚,再度紅了眼。
“我弟弟的事,你能不能幫個忙,我求你了……”
可周廷錚神漠然,語氣冰冷:“我說過,你家的事,我不會再管。”
此刻,的弟弟在拘留所,母親在手室,可周廷錚踏步就要走。
方雅如眼淚落了下來,直接朝周廷錚跪了下來。
“廷錚,我求你,就最后救他一次吧。”
手室走廊寂靜下來。
周廷錚低頭看的眼神波,滿是失。
“方雅如,你還有尊嚴嗎?”
他的話如刀扎進方雅如心口,攥手聲:“你要我怎麼做才愿意救我弟弟?”
半晌,周廷錚盯著,眸逐漸冰冷。
“如果我讓你辭職呢?”
心驟然一沉,方雅如知道,這是周廷錚在。
方雅如不覺咬,不想辭去工作,可回頭看看手室里的方母……
最終,攥的手松開,啞聲答應:“好。”
兩個小時后。
方母被推出了手室,送到了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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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雅如則去遞了辭職書。
直到確認辭職,周廷錚這才轉離去。
原本方雅如是想跟著去拘留所保釋金的,可方母還要人守在病房,便作罷。
不管如何,相信周廷錚至會守承諾。
此后一周。
方雅如在醫院和家里兩頭跑。
這天晚上,方雅如看著劉巧香和兒子互,心里泛酸。
忍不住開口問周廷錚:“浩浩學校什麼時候能放假?都一周了,也該接回來了吧?”
“這種寄宿學校都要一個月才能接回來一次的,著急什麼?”周母不以為然。
方雅如沒了聲,心里總是空落落的。
仿佛有什麼不好的預。
就在這時。
院子外,鄰居跑過來氣吁吁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