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旅長!你們家浩浩是不是送去了思德學校?”
“趕去看看吧!聽說那學校里死了個孩子!”
第9章
方雅如趕到思德學校時,正看見門口圍了一堆人。
一名母親的哭嚎清晰傳來:“喪天良的學校,害死了我的孩子……”
方雅如想要去看仔細,就被來迎的老師拉到辦公室去了。
“周旅長,這是個意外!死的那孩子是自己晚上爬,從四樓摔下去了!”
“這事也給了我們警醒,現在都給每層樓都裝上護欄了。”
聽著解釋,周廷錚點點頭。
方雅如心卻一沉。
看向孩子住的地方,只見每層樓都裝著鐵欄,簡直像是牢籠!
沒過多久,所謂的班主任趙老師帶著浩浩過來了。
一進屋,浩浩直接就跑向方雅如懷里,摟住。
這是浩浩第一次表達出這麼強烈的。
“浩浩不怕,媽媽來了。”
方雅如鼻頭跟著一酸,抱起孩子。
下一刻,便皺了眉。
明顯覺懷里的孩子瘦了不,低頭察看,赫然發現孩子上竟有淤青!
方雅如大為詫異:“這是怎麼回事?”
周廷錚看過來,眉頭亦是一皺。
這時,劉巧香忙說:“嫂子,這孩子在學校不比家里,磕磕是正常的。”
“是呀,這學校里孩子多,難免會撞。”趙老師也呵呵笑著。
方雅如盯著浩浩上那大塊的淤青,滿是心疼:“哪有磕出這麼大塊的傷的?”
“浩浩是男孩子,點小傷正常,別太氣。”
周廷錚神態卻滿不在乎,他在部隊里這點小傷是家常小事,只覺是方雅如大驚小怪。
學校的上課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
“浩浩,我們該回教室去上課了哦。”趙老師溫和笑著來拉浩浩。
然而聽見鈴聲的這一刻,浩浩整個人卻出一恐懼般,抱住方雅如不撒手。
浩浩那圓溜溜的眼里滿是淚。
方雅如心當即狠狠揪起來,眼眶紅了。
不舍地抱住孩子,聲音哽咽:“周廷錚,要不我們把孩子接回去吧?”1
“不行!”
周廷錚毫不猶豫拒絕,神漠然:“慈母多敗兒,放手。”
說著,周廷錚彎腰過來,直接生生拉開方雅如和浩浩。
趙老師當即抱起浩浩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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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只聽哇地一聲,孩子哭了出來,豆大的眼淚直接掉下來
“媽媽——”
“爸爸——”
一向不說話的浩浩,竟首次開口磕絆喊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
方雅如一瞬崩潰哭了,“你聽見了嗎?他在喊爸爸媽媽啊!”
可周廷錚仍舊死死拽著,聲音格外冷酷地示意老師:“帶浩浩去教室吧。”
老師抱著浩浩走了。
孩子的哭聲隨著被老師抱走越來越弱。
方雅如頓覺五臟六腑被攪得模糊般痛,掙扎捶打著周廷錚,痛哭起來。
“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周廷錚,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啊!”
“你看不出浩浩在害怕嗎?他不想待在這里!”
“我已經聽你話辭了工作,能安心帶著浩浩了。”
“求你把浩浩還回我邊……”
方雅如嘶啞的嗓音如同乞求,可周廷錚不為所,甚至不耐地皺起眉頭:“不要再胡鬧了!”
他冷漠的臉龐就這麼倒映在方雅如的眸中。
的哭聲漸漸弱下來,心也在這刻死了。
第一次正視到,周廷錚對、對孩子,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在意。
他對陌生人都不至于這麼冷漠。
方雅如心寒如墜冰窖。
被周廷錚拉著離開學校時,回頭看了一眼,下了決心:等母親出院,就要將孩子接回來!
隔天。
方雅如接母親出院,回到家卻仍不見方永誠蹤影。
不覺心生疑,一周了,方永誠怎麼還沒出來?
安頓好方母,方雅如獨自去了拘留所打聽。
“方永誠?他投機倒把罪判了一年半,昨天已經移送去監獄了!”
這話如晴天霹靂驟然打在方雅如上。
不可置信,怎麼會……
“沒人來保釋金嗎?”
警察看一眼,搖搖頭。
“已經等了一周,但沒人來保釋金,我們只能定罪了。”
方雅如臉煞白,周廷錚分明答應要來給保釋金的!
腳下發,再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沖去了部隊里。
到練場,方雅如發了瘋一般,直接沖著前面正在訓兵的周廷錚大吼。
“周廷錚!你給我出來!”
周廷錚臉沉,踏步走了過來,他冷眼看方雅如:“你……”
話剛出口。
方雅如沖過來就是揪起他的服狠狠一推,眼里赤紅質問:“周廷錚!你為什麼沒去給我弟弟保釋金!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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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廷錚神一愣,才記起來:“我那日有事耽擱了。”
好一個有事!
輕飄飄的一句有事,如同一個炸彈,方雅如積了兩輩子的委屈和不甘都在此刻化作恨意迸發。
方雅如通紅著眼,呵呵地諷笑起來:“如果進拘留所的人是劉巧香,是劉巧香的家人!你還會耽擱嗎?你恐怕早就第一時間趕去保釋金了吧!”
“你又在胡說什麼?真是瘋了!”
周廷錚神冷厲,當即示意守衛兵過來:“把趕出去!”
兩位士兵過來架起方雅如。
方雅如卻猛地掙扎開,沖上前就是一掌狠狠打在周廷錚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