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孩子不是的！”
方清芙忙解釋，而孩子亦是抱著。
明眼人一看就會覺得和孩子才更親。
年輕警察看了兩方一眼，最終揮揮手：“到派出所去說。”
一聽要到派出所。
婦人神一變，當即訕笑：“把孩子還給我就是了，去什麼派出所，多麻煩你們。”
“不麻煩，為人民服務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年輕警察神淡漠，語氣卻不容置喙，他目沉沉打量婦人：“你既然說你是孩子的母親，有什麼不敢去的？”
婦人神一僵，往后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到底還是跟著去了。
派出所。
方清芙懷里的孩子被警抱走。
那名年輕警察坐在了對面，亮出了證件：“你好，我褚云燁，就今天當街搶孩子一事跟你進行正常問詢，請您配合工作。”
方清芙目四周擔憂落在一旁的孩子上，忙點頭。
隨即就聽對面的褚警沉沉開口問：“姓名？”
“方雅……”下意識說出口的名字一頓，回過神來，忙改口：“方清芙。”
對面的褚云燁下筆的作微頓，如墨的眸子打量了幾眼。
旋即，他再度開口問了些基本信息。
方清芙皆用了現在這個份的信息，核對無誤。
待都說完后。
褚云燁將筆放下，雙手環定定著。
他眼神出幾分狐疑：“也就是說，你現在才二十歲，就已經有了這麼個五歲大的孩子了？”
聽見這話，方清芙形一下僵住了。
嗓子哽住，一時回不上話來……
是了，如今換了份和長相，孩子肯定不認識。
見沉默。
褚云燁眸沉了幾分，語氣沉沉問。
“方清芙同志，你要怎麼證明這個孩子是你的？”
第20章
方清芙攥了手，嗓子眼被堵住。
證明不了。
因為此刻是方清芙，不再是方雅如，本就沒法證明浩浩是自己的孩子。
難道要說自己的靈魂是浩浩的親媽嗎？
那恐怕很快就要被當迷信分子抓起來了。
見狀。
那邊的婦人當即眼神一亮，指著就拔高音量大吼：“我就說吧！是這個瘋人搶了我的孩子，警同志，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
“這個瘋人你們把抓起來，好好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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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我和孩子沒什麼事了吧？你們把孩子趕還給我吧，我家里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婦人在一旁是又哭又催的。
眼看著警抱著孩子神搖，走向了那婦人。
方清芙眼里不覺泛起淚來，張擔憂喊了一聲：“不要，不要把浩浩給，浩浩，你不能跟這個騙子走……”
“胡說什麼！這是我兒子！你不能仗著我兒子是個啞就說話！警察同志，我兒子是腦子有問題，所以是個人都能抱走，你們別誤會！”
那婦人神慌張，當即起上前幾步，迫不及待要接過孩子。
可就在的手要去抱孩子時。
浩浩抗拒地推開，直接從警上跑了下來，疾步沖到了方清芙的懷里。
“媽媽……”
孩子哽咽的一句稱呼，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方清芙的心更是得一塌糊涂。
震驚的同時，哭著抱了孩子，“浩浩，你還認得媽媽？”
浩浩紅著眼睛，認真盯著的眼睛，重重點頭。
“我認得出，媽媽的眼睛。”
被那婦人親口說是啞的孩子，竟然開口喊了人，還說了這麼一段話。
謊言當即不攻自破。
只見門口，那婦人正要溜。
褚云燁眸一沉，反應迅速，當即沖上前：“別跑！”
那婦人沒能跑掉，被抓了個正著。
“關進去好好審問！”
褚云燁厲聲呵斥，將人帶進去。
方清芙了眼淚，抱著孩子也在一旁等著。
想知道，浩浩是怎麼被他們這該死的人販子從首都帶到這麼遠的深市來的。
過了許久。
審問結束，見到褚云燁出來，方清芙抱著孩子當即上前去。
“褚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真相大白。
褚云燁看向方清芙的眼神沒了先前的打量，語氣也緩和不。
他帶著往外走，一邊向解釋。
原來他們人販子是有團隊的，浩浩是他們在首都水庫邊拐走的。
當時怕被人認出來，而他們邊帶著的一個孩子生了重病，他們就將浩浩的鞋子服都了給那孩子穿著，直接扔在了水庫里。
說到此。
褚云燁的眉頭深深蹙起，沒忍住罵了一句：“真是畜生。”
方清芙心里狠狠揪起。
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真有這樣的惡魔，人販子、那學校的老師，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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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心到底有多黑，才能對孩子下這樣的死手！
一路到了派出所門口。
褚云燁轉頭看，語氣禮貌：“方士，你是要回首都去帶孩子找爸爸嗎？”
剛剛在供詞中，他已經知道孩子是從首都被拐來的，自然認為方清芙母子要回去。
然而方清芙眸頓了頓，卻是抱孩子搖頭。
“多謝褚警，我不回。”
這次，是真正的新生，終于能帶著兒子開啟新生活。
……
深市，軍區家屬樓。
周廷錚拎著行李跟著人往里走。
“周師長，我們這邊不像你們北方有大院子，都是單元樓，不知道你能不能住得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