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淮真繃的心終于松了不。
他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濁氣:“去找,一定要找到夫人的下落。”
助理沉默片刻,提議道:“我們的力量必然有限,顧總,夫人失蹤已經超過48小時了,您畢竟是的丈夫,要不我們報警吧?”
顧淮真恍然一瞬,如夢初醒。
“對啊,我現在就去。”
掛斷電話,他拿起外套一刻不停,開車趕往警察局。
警察局。
顧淮真急急撲到窗口,遞出唐霜月的照片。7
“警察同志,我老婆失蹤已經超過48小時了,唐霜月,平時就是個家庭主婦,在家哪兒都不去,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你們能不能立案調查?”
接待的兩名警員作很快,迅速作電腦核實份信息。
但很快他倆皺眉對視一眼,看向顧淮真的眼神多了一審視。
“據我們系統資料庫顯示,唐霜月三天前剛跟你離婚,走的還是加急辦理,免除離婚冷靜期,你現在以丈夫的份來報失蹤,恐怕不合適吧?”
“離婚”二字猶如驚雷一般,在顧淮真腦中轟然炸響。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唐霜月遞給他,卻被他撕得碎的離婚證。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形一晃。
抖著自言自語:“不會的,不可能,我本就沒同意離婚,怎麼可能跟我離婚呢?那離婚證本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相信!”
警員皺眉看著他,好心提醒:“況你可以去民政部門核實一下。”
“唐霜月是個年人,且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是否立案,我們還需要進一步偵查。”
“可以描述一下唐霜月的失蹤現場嗎?你們之前是否發生過家暴、爭吵,或者其他類型的矛盾?”
“失蹤前,你作為前夫是否威脅過?是否存在銀行賬戶異常的況?”
“我們會據你的描述搜尋證據,調取視頻監控,也會跟民航、區間車發布協查通告,希你能據實回答,不要化和瞞。”
警員不信任的姿態和盤問,刺痛了顧淮真的神經。
他憤而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害了嗎?”
“本不可能!我那麼,怎麼可能跟離婚?就算出軌、找替,我也從沒答應過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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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不知道離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是有三十天冷靜期嗎?不需要雙方共同到場嗎?”
面對他一連串的質問,警員只是鼻子。
“關于您二位是怎麼離婚的事宜,我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民政部門了解一下。”
“另外關于離婚冷靜期已經提出了新規。”
“特殊況下,如能提供切實證據,如出軌、家暴等重大過錯,可以免除冷靜期,也無需雙方共同到場,只要離婚協議上確認簽字就可以了。”
顧淮真氣急敗壞:“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規定?你們這是杜撰!”
警員了鼻子,答非所問:“你還立案嗎?”
“不用了!”
顧淮真恨恨轉,大步離開。
民政局里。
窗口大姐翻找著資料,略看完以后,看向顧淮真的神也很是微妙。
只拿出一份存檔的離婚協議復印件遞給他:“看看,是不是你自己簽的字。”
顧淮真拿起復印件,連忙翻到簽名頁,看到那悉的字跡,和帶著特殊筆畫順序的【顧淮真】三個字徹底愣在了當場。
他很確定,這是他親手寫下的名字,但又很確定,簽字的人絕不是他。
一時間,一荒謬的怪誕席卷而來。
難道這世界上,有兩個他?
第14章
“就算這是我的字跡,辦離婚這麼大的事,難道不需要兩個人一起到場嗎?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窗口大姐表無語,瞥了顧淮真一眼:“協議離婚是可以兩個人一起來。”
“但你這走的是加急手續,單方面有重大過錯的,為什麼還要兩個人一起?是之前的冷靜期慘案不夠驚世駭俗嗎?”
“買廚師刀割下妻子頭顱在法院門口提著走的,冷靜期連續捅刺多刀致其慘死的,辦離婚途中將妻子丟下橋的……”
說著說著,窗口大姐神一凜。
“還有殺妻后報警稱妻子失蹤的。”
顧淮真無意辯解爭執,拿著那份復印件快步離開了民政局。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始終都是那個令他困擾的問題——
這世上,難道真有兩個他?
正想著,一聲尖銳的鳴笛驟然響起!
“嘭!”
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撞開了顧淮真車上的安全氣囊,破碎的眼鏡飛舞到半空,復印件紙張飄散,簽名頁赫然出現眼前,又跟隨車子滾幾圈后驟然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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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消散之前。
顧淮真終于想起,《離婚協議》上的簽名,是他19歲時親手寫下的。1
醫院。
顧淮真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他一直沉浸在怪陸離的夢里,腦海中多了很多原本不存在的記憶。
明明是相同的一件事,卻出現了不同的版本。
有毀容的唐霜月,沒毀容的唐霜月,還有19歲時和十三年后32歲唐霜月對話的自己。
第一次,他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到了全部。
他對唐霜月的傷害、唐詩詩對的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