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談了。」
尹雪非常大姐姐樣子哄他:「行行行,你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9
我保持尷尬的微笑繼續吃著東西。
我的天。
夢里我疑的問題。
終于有了答案。
原來是因為宋與程的白月回來了,所以我們分手了。
我瞄了一眼宋與樟。
他居然追了我久的?
那豈不是他現在就有點喜歡我?
雖然我長的確實,但他邊也不缺啊。
想到夢里,夢里是五年后,他 32 了。
比現在更加穩重。
他的 Polo 衫下,腹排列整齊。
他健很規律。
手臂和上的線條很完。
10
想到夢里,我們還在衛生間做過,我就臉緋紅。
結果,我看他,被他的視線抓個正著。
我趕移開目。
夢里他就經常打趣我,說我容易害。
我還反駁來著。
他在夢里對我可真好啊。
不管床上還是床下。
我們生活的很幸福。
我還在回味夢里的生活。
一瓶飲料就遞了過來。
我腦子還沒跟上眼睛。
我的倒是跟上了。
于是我很自然地說:「老公,幫我擰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了。
只有宋與樟沒愣。
他若無其事地幫我把瓶蓋擰開了。
11
午睡時,又做夢了。
宋與樟正在廚房做飯。
我奇怪地說:「喲,老公,你還做飯呢?」
我現在他老公已經很習慣了。
他挑眉道:「你說你想吃菠蘿飯,你又忘了?」
啊?
估計是這個世界本來的我。
我點頭說:「我當然記得啊。」
我又八卦地說:「原來你弟弟有個白月啊!他們倆在一起沒?」
「什麼白月?」
「尹雪啊!」
宋與樟道:「沒呢。」
我哦了一聲,心想,這宋與程不行啊。
多年了,還沒追上呢。
宋與樟又道:「你這幾天關心他啊。」
想起他的占有,我忙搖頭,討好地抱住他的腰:「我就是幸災樂禍!」
12
「你不是祁薇。」
他突然這麼說。
然后推開了我。
又認真打量我。
接著疑道:「可就是你啊。你到底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腦子?」
「啊,腦子它怎麼了嗎?」
我心里慌張,表面鎮定。
「你失憶了!薇薇,別裝了,你那點把戲瞞得過誰。你別諱疾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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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貫鎮定的表已經有些慌。
抓住我的手要帶我去醫院。
我想起一部電影,問他:「要是我真的癡呆了,你還會要我嗎?」
13
他轉抱住我。
大手一下下著我的腦袋,安我道:「傻丫頭,我們是夫妻,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我繼續問:「那我癡呆了,你會不會再找一個?」
「看來病得還不嚴重,還能問這種問題。」
「正面回答。」
「不找,一輩子守著你一個。」
「騙人!」
「行了,快去醫院。你以后不能瞞著我任何事。你失憶的事多久了?」
我托著他的手臂,不讓他走,又問:「你怎麼發現我失憶的?」
14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不是我追的你,是你追的我。這都能忘記。」
什、什麼?
我居然追他。
可是我從來就不是主的人啊。
我還在思考呢。
人已經被他按在沙發上,他半蹲在我面前,很認真地給我穿子。
神認真得好像在簽幾百萬的合同。
穿好了,他一把抱起我,道:「走吧。不去也得去。」
我忙抱住他脖子,覺他的俊還是能給我沖擊。
我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沒失憶。我就是,唉,說了你也不相信我。」
15
我認真告訴他,我穿越了,或者做夢了。
來到了未來。
他表認真又嚴肅地聽完后,問我:「所以你說你現在還在讀大一?」
我點頭。
他又說:「還在和宋與程談?」
我繼續點頭:「所以我第一天來的時候,發現我們正在那個,我魂都要沒了。」
他淡定道:「你那天確實魂都要沒了。」
我有點憤。
臉皮還是不夠厚。
我道:「現在懂了吧。」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說:「其他先不說了,你先把自己手機上那些小說 app 刪除一下。不然我不僅懷疑你失憶,還有妄想癥。」
我:……
16
去醫院檢查一通,沒有任何問題。
他終于信了我的話,相信我是穿越的。
回了家,我們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表嚴肅地說:「那我現在豈不是在睡自己的未來弟妹?」
我臉紅,道:「你要是介意,我們可以分房睡。不過我也待不了多久,我醒了就走了。我正在午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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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這里時間和我現實時間一樣。
白天做夢,過來就是白天。
晚上做夢,過來就是晚上。
他看了下手表,道:「你一般午睡兩個小時。現在還有 10 分鐘。」
我點頭。
這次的夢居然一點都不春夢。
還難得。
我剛這麼想,就見他解了手表,又解了襯扣子,目沉沉地盯著我。
我頭皮發麻,起就要走。
結果被按沙發上了。
我哭無淚:「怎麼又是春夢啊!」
每天我都晾幾條小在臺,我室友都覺得我很,讓我趕和宋與程開房去。
17
醒來時,我面紅耳赤。
這春夢做的,堪比看有劇的 AV。
宋與樟也太猛了。
不知道他現實中是不是這樣。
自從那天燒烤后,宋與程就沒聯系過我。
我也沒聯系他。
不過,我也沒和他提分手。
因為我還想通過他見他哥呢。
我真的很好奇,我夢里的宋與樟和現實的宋與樟一樣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