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蘇衍說靳煬晚上請客吃飯,讓我也一起過去。
我心想靳煬的朋友應該也會去,就以有事為由推了。
「你能有什麼事?」
蘇衍皺了皺眉:「臭丫頭,你該不會真談了吧?」
我把禮塞給他:「別胡說,我約了宋之晚。」
「不能改天再約?你靳煬哥生日都不去?」
「不能,替我祝他生日快樂吧。」
蘇衍拗不過我,臭著臉走了。
我趕掏出手機給宋之晚發微信。
【今天放學出來玩。】
【玩不了,我要陪男朋友去修車。】
【你男朋友什麼時候買車了?】
【托車,超炫的。】
【那我也要去。】
【?】
【看八塊腹修車工行不行!】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
沒想到還真讓我們看見了八塊腹的修車工。
「現在干這行的門檻都這麼高了?」
宋之晚在我耳邊悄悄說。
我聽見在咽口水。
「你矜持點,別老盯著人家看。」
「你沒看?你眼睛都發了。」
我們倆竊竊私語的時候,穿著黑背心和工裝的帥哥走了過來。
他至有一米九,可能更高,站在我們跟前的時候,顯得我倆像豆芽菜。
他摘掉手套,出煙放在里點上,淡淡道:「修好了,要不要試試?」
宋之晚眼珠子一轉,猛地把我推到了前面:「聲聲,你來。」
我差點撞人家上,面紅耳赤道:「我哪會騎托!」
半個小時后,我戴著頭盔坐在托車后座上。
抱著修車工大哥的腰在大馬路上馳騁。
晚晚啊晚晚,好姐妹啊!
8
占了便宜本來是件高興的事。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我遠遠看見了蘇衍和靳煬他們。
「蘇聲聲!你這個臭丫頭居然敢騙我!」
蘇衍黑著臉朝我沖了過來,我趕忙跳下了托。
他后不遠,靳煬目沉沉地凝視著我。
我一愣,有些別扭地垂下了眸。
修車大哥忽然問:「你哥啊?」
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他笑了:「長這麼像的兄妹還真是見。」
話音剛落,蘇衍怒氣沖沖地拽住了我:「騙我說約了宋之晚,結果出來跟男人約會,蘇聲聲,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覺得莫名其妙:「我是約了宋之晚,不信你給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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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穿一條子,肯定幫你說話!」
「你能不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吧,我聽著!」
「你先松手,抓疼我了!」
這時修車大哥接了個電話,留下句「你跟你哥走吧」就騎著托揚長而去。
蘇衍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道:「你喜歡這樣的?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
我差點氣背過去:「首先,那位大哥是幫我們修車的,其次,他……」
「還是個修車的?」
「蘇衍!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解釋!」
靳煬走過來將蘇衍拉開:「你冷靜一點,能不能好好說?」
蘇衍眼底泛紅,好像比我還委屈:「這丫頭不學習,我們從來沒強求過什麼,反正爸媽和我能養一輩子,只要快快樂樂地當個米蟲就好,可是現在居然學會說謊了,還跟那種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在一起,你讓我怎麼冷靜!」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宋之晚打電話,打視頻行了吧,現在就在修理廠,讓跟你解釋吧。」
結果視頻打過去,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宋之晚就尖了起來。
「啊!————」
「聲聲你猜怎麼著!那個大哥是京大的學生!來這兒純屬驗生活!」
「長得帥材好,還是高材生,這不比你之前那個強多多多了!」
「你剛失就能遇上這種仙品,老天也太眷顧你了叭!」
「你等等啊!我現在就去幫你要手機號!」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
落針可聞。
蘇衍搶走我的手機:「聲聲失了?那個男的是誰!」
宋之晚來了句「臥槽」,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角了,心涼了一半。
「哥,你聽我解釋……」
9
臺球廳里。
蘇衍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
一臉「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表。
我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在他跟前低頭摳著手。
「我就說看的是哥的腹。」
「沒想到大姐好這口兒。」
「快閉,沒看老大都生氣了?」
「阿,趕把服穿上!」
我咬了咬牙,心里把他們罵了一萬遍。
這時視野里出現了一雙大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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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與靳煬的目撞了個滿懷。
他下外套披在我上,溫聲道:「都十一月了,以后出門別穿那麼。」
服上沾染著他的溫度,暖暖的,夾雜著一薄荷清香。
我心莫名波,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見狀,靳煬愣住了。
蘇衍噌地站了起來:「臥槽,你哭什麼!」
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靳煬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給你過生日的,我只是……對不起,我真的沒騙你,別生我氣……」
靳煬輕輕捧起我的臉,溫熱的拇指抹去我眼角的淚。
「傻瓜,我沒有生你的氣,也相信你說的是實話,別哭了。」
我猛地一鼻子,哽咽道:「靳煬哥,生日快樂,禮還喜歡嗎?」
他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那支鋼筆:「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
我了把眼淚,仰頭看著他,喜悅與悲傷錯,分不清哪種緒更多。
他溫地了我的頭,很認真地說:「真的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