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低吼出來。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這位同學,你說什麼?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
秦燼有些要發瘋。
「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你應該很喜歡我,你我的不得了,你每天都纏著我,要我當你對象的。可你現在怕我?到底為什麼?」
他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問個清楚。
就在他的手即將到我的瞬間——
「同學。」
一個清冷平靜的聲音自后響起。
我和秦燼同時轉頭。
田擰不知何時出現在幾步之外。
他手里也拿著幾本書,形依舊拔如松。
「沈渝,」他了我的名字,語氣自然得像是在一個識的朋友,「輔導員讓你現在去一趟辦公室,關于你轉專業學分的確認問題。」
秦燼的手僵在半空,眉頭擰得更,充滿敵意地看向田擰:
「你誰啊?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跟我對對象說話啊,跟你有什麼關系?」
對象?
怎麼對象了?
不是連初遇都沒有的嗎?
難道,秦燼也重生了?
7
那天之后,我打算留學。
可留學需要一定的手續,不是今天想去,明天就可以走的。
并且,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憑什麼要我躲著他?
他自己說的我,說不分年齡,我一死就驕妻子在懷?
還到我墳前來哭
照我上輩子那囂張跋扈的脾氣,我指定要弄死他這種瘟神。
對啊,是他對不起我,我躲他做什麼?
我應該要做的是弄死他。
還有上一世我老爸的公司到底怎麼會破產的?
我老爸一個沒讀過書的人,都能把公司做上市,秦燼一個學霸一接手,就把公司整破產了?
這里面指不定有點什麼貓膩?
我快速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有些事需要查一查了!
而這些天秦燼的偶遇,也越來越頻繁了。
再次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又被他攔下了。
「沈渝!」
他幾步追上來,試圖抓住我的手腕。
我反應極快地向旁邊一撤,作帶著毫不掩飾的抗拒。
「你有病吧?我不認識你。」
秦燼眉頭鎖,眼底抑著煩躁和不解,還有一被冒犯的惱怒。
「沈渝,你是重生回來的對不對?明明上輩子,你那麼的我。你到死都我的,你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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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是重生回來的,你死了之后,我每年都去你墳前陪你的。你還要我怎麼樣?你現在重生了,說不認識我?你怎麼那麼心狠?」
他的質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還說我心狠?
還反問他要怎麼樣?
他這種姿態,很是令人作嘔。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你要是有神方便的問題,去醫院掛個神科吧。」
秦燼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說。
他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你……」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狠話,最終卻轉了個彎,語氣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試圖放的別扭。
「行,就算以前不認識。那現在認識一下行了吧?
我秦燼,金融系的,我是金融系的系草,我績好,個頭高,好。」
我……我覺得你特別的,我想跟你朋友。」
「特別」?
這個詞從他里說出來,像是對前世那個傻傻付出的沈渝最大的嘲諷。
我扯了扯角。
「老子不是基佬,也不想認識你。我也沒有跟男人拉拉扯扯的習慣,放開我,不然我喊學校保安。」
說完,一腳踹開了他。
晦氣。
今天被這個衰鬼到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今天的運勢?
8
秦燼沒有再追上來。
但我能覺到,那道灼熱的、帶著不甘和困的視線,一直釘在我的背上,直到我拐進圖書館的大門。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上的味道。
太噁心了。
我這想讀點書,想要明的未來。
可這死蒼蠅天天圍著我嗡嗡嗡的。
本來讀的就累。
于是我花錢找了點人。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拿一麻袋把秦燼給套了。
套住就是打。
拳拳到。
但都不致命。
秦燼喊著救命,我吃著烤腸站在一旁笑。
打完,趁著夜把他扔到了生宿舍門口。
聽說第二天生宿舍門口,一臉傷的秦燼瘋了一樣的喊別拍照。
對了,我花錢的找的那人,很是有些小心思,是把被打到昏迷的秦燼了子,扔到生宿舍門口的。
聽說秦燼自那天后,三天沒敢出門。
但我沒想到秦燼的厚臉皮簡直令人發指。
幾天后的傍晚,我剛從食堂回到西區宿舍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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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樓門口停著一輛與這偏僻角落格格不的、锃瓦亮的黑轎車。
一個穿著西裝、司機模樣的人,正費力地從后備箱里搬出一個巨大的、包裝的禮盒。
而秦燼,就靠在車旁,雙手兜,姿態依舊帶著幾分倨傲,但眼神卻盯著宿舍樓門口。
不裝是會死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該死的瘟神又來擋我才路了。
果然,看到我出現,他立刻站直了,臉上堆起一個他自認為迷人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沈渝,等你半天了。」
「有事?」
「我看你搬到這邊,條件艱苦的。給你買了點東西,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還有幾件服,鞋子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