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燼指了指那個大盒子,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
他說的理所當然,仿佛這是天大的恩賜。
我記得前世,他能這麼裝,花的都是我的零花錢。
那現在,他一個窮山里出來的人,哪里來的錢買這些?
還搞了一輛豪車來裝?
看來前世的二十年,我對他臭不要臉的手段,了解的是之又。
「你是有病嗎?我自己錢多的很,用得著你買?你是眼瞎嗎?看不見我上的都是高端定制,還買這些垃圾來噁心我?」
我聲音很大。
大的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
「各位同學,你們幫我評評理,這個人有病,天天纏著我一個男生,我都說了我是直男,他還每天都纏著我啊,這是要死我啊。」
很快有人認出了秦燼。
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我曹,這人是不是前幾天沒穿子在生宿舍門口的?」
「是啊,金融系的秦燼嗎?聽說家里窮的很,也不知道哪里搞來的車?哪里搞來的錢買那些東西?」
「這麼窮,還念金融系?那肯定是要搞點什麼了,你們看那個,聽說家里是發戶,有錢的很。」
「所以秦燼本不是因為,而是因為錢?太噁心了吧。」
「是啊,還金融系系草呢?」
……
秦燼跑了。
大概是連他自己都覺得他自己噁心了吧。
9
我以為這次,那死蒼蠅總該不敢過來了。
可萬萬沒想到,在中秋節前一天他又出現了。
說什麼要帶我去過節。
過祭日嗎?
是了。
我想起來了。
我上一世,好像就是在中秋節死的。
怎麼死的?
吃了秦燼給我的月餅,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所以,我上一世是被秦燼毒死的?
還是什麼原因?
「是因為田擰你不理我?你知道不知道田擰就是一個神經病,他手腕全是自盡的割痕,他……」
秦燼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濃濃的敵意和審視,目銳利地向我后。
我一怔,回頭。
田擰不知何時站在了宿舍樓口的影。
他手里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似乎剛買東西回來。
清冷的月落在他上,銀框眼鏡反著微,看不清他眼底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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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地站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
秦燼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沈渝,你看到了吧,那田擰就是神經病,誰會沒聲沒息的站著不跟阿飄一樣?不像我,我長得好,還是金融系的才子,你跟我在一起,你一定可以開心的,你……」
「閉!」
「秦燼你真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噁心嗎?長得好?還是才子?所以就弄死我?把我爸的公司搞破產?」
秦燼瞳孔瞬間變大,額角青筋跳。
他心虛了。
我笑了。
往前一步抬腳,走到他跟前。
「還是我死了之后,你結婚,生子?再跑我墳前假惺惺的哭?彰顯你的深?」
說著,我一邊往后退,一邊搖頭,「你真是刷新了我對劍人的認知。」
秦燼一臉的不可置信。
「所以,你,你真的也重生了?」
「小魚,你聽我說,我那些都是可以解釋的。你知道的,我家里在農村,村里人都要兒子的,我跟那的結婚只是為了生孩子而已。」
但我對你的是不變的,我是真的你的。不然我也不會每年都去你墳前哭,你要相信我,你……」
秦燼說著就要拉我。
他比我高。
比我壯。
真的打起來,我沒有勝算。
現在也沒有辦法花錢找人。
「需要幫忙理掉嗎?」一個平靜的聲音自后響起。
田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他的語氣很平常,仿佛在問要不要幫忙丟一袋垃圾。
沒有好奇,沒有探究。
「嗯,需要。」
我話音剛落,田擰就跟秦燼打了起來。
田擰比秦燼還高。
并且這個悶葫蘆打架是真狠,直接把秦燼的給打掉了,給他打的一。
咔嚓一聲,秦燼那剛好的手斷了。
再踹一腳,秦燼那剛好的也斷了。
周圍有人圍了過來,我掏出一打錢,開始給圍觀群眾發錢。
圍觀群眾默默收起了手機,手拉手圍了一個圈,把田擰跟秦燼團團圍住。
有人在學校打架的事,很快傳到了保安耳朵里,傳到了校長耳朵里。
但現場的看戲群眾都證明秦燼是自己摔的。
我不停給保安大叔塞錢,保安大叔說了句,「小伙子年紀輕輕就骨質疏松,要多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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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校長那兒有些不好糊弄。
因為秦燼是經融系的第一名,下周一又有個金融比賽。
可現在秦燼手斷了,腳斷了,滿牙掉了。
校長很憤怒。
因為那場比賽對學校很重要。
我說給學校捐個恒溫游泳池,校長說要開除田擰。
我說要給學校捐棟教學樓,校長說要開除田擰。
我說再給學校所有的宿舍配上空調,校長說要開除田擰。
我真沒招了,換田擰進校長辦公室。
沒想到,田擰進去沒五分鐘就出來了,說是解決了。
我悶悶的問田擰,「你花了多錢?你家很有錢嗎?」
田擰說:「沒有,我家沒錢,我也沒花錢。」
沒花錢?
事就辦了?
這人難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通天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