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把劍漸漸沒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刷新。
幻境依然籠罩著我們。
沈修堯猶豫片刻，重新牽起我的手。
我默默跟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那條白蛇......一直都是你？」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是。西樓蛻皮前托我護你周全。」
他居然承認了！
彈幕：
【劇來咯~我剛買了番外！】
【樓上！閉！不準說！】
【驚天大瓜！哥哥是寶前世夫君！】
【沈西樓：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前世的記憶早已忘記，但此刻我的心跳卻異常清晰。
嚨有些發。
我鼓起勇氣開口。
「沈總，既然我選擇了西樓，那你......」
「我明白。」
他干脆地打斷我，同時揮手震碎了幻境。
有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什麼東西和幻境一起碎裂的聲音。
回程的車里，氣氛沉默的我快窒息。
10
到家后，我看著床上白蛇留下的凹陷痕跡，心里空落落的。
算了！
還是辭職吧。
我打開電腦，發了離職申請。
奇怪的是，一連十天，人事遲遲沒有批復，反而中間打電話通知我放長假。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保安大爺，手里拎著一條狼狽不堪的白蛇。
「小伙子，你的蛇這次跑出來被貓抓了！差點被玩死了！」
彈幕：
【是沈西樓！男主終于出現了，我都替哥哥意難平了。】
【蛻皮結束就急著回來找老婆了！可怎麼那麼廢，居然連貓貓都打不過。】
【人家是山神那支的，怎麼能隨意殺生。】
我謝過保安大爺，接過那條傻乎乎的蛇，直接扔進了炒鍋里。
「我數到三，你再不變回來，我中午就吃炒蛇段！」
「三！」
「二！」
「等等等等！」
白蛇驚慌失措地扭。
「蘇蘇我錯了！」
下一秒，灶臺上坐了個赤條條的男子。
沈西樓頂著一頭髮，可憐地著我。
看著這張和沈修堯五分相似的臉，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們兄弟這麼像？
「我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他慌里慌張的解釋。
「就是怕你接不了我是......」
我的視線不控制，老臉一紅。
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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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搞得我很自卑啊喂！
「先、先把服穿上！」
沈西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態，趕捂住關鍵部位沖進臥室。
其實，我們談了這麼久。
一直沒進行到最后一步。
哪怕我他子，沈西樓也會死死捂住。
我以為是太迷你，于給我看。
結果是巨 plus 版 X2！
所以，沈修堯是怕我搶嗎？
回頭問問他是先天的還是后天的？
如果可以......
打住！
我趕把腦子里的念頭甩了出去。
彈幕：
【剛剛那全屏馬賽克是什麼？】
【他們砰砰砰了嗎？】
【據我分析，應該不會吧？不然怎麼可能時間這麼短？】
等他穿好服出來，低著頭，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
「蘇蘇，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騙你了。」
我突然想到什麼。
「等等，你真的是 27 歲？」
「對啊，我媽本來想要個兒的，結果又生了個帶把的。」
他撓撓頭，一臉天真。
我長舒一口氣。
還好，至他沒參與我的前世緣。
「那個……」
我言又止，眼神不經意間瞄了過去。
「你這個，是天生的？」
沈西樓？？？！！
「蘇蘇，你不害怕嗎？」
害怕？
這麼牛的事，為什麼要害怕？
他的臉慢慢變紅，屁一點點挪過來。
「那……」
我一下子聯想到了什麼！
猛地逃開了。
「等等！我害怕了！」
這用的時候……
……
我和沈西樓的日子漸漸回到了從前。
白天他去公司上班。
他說他哥回老家理事去了。
我在家里休息。
難得做了這麼久的牛馬，可以空下來了。
晚上我們再去路邊攤擼串，然后......嗯，回家睡覺。
雖然每次都卡在臨門一腳。
畢竟看到某些尺寸后，我還是有點慫。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長假。
11
這天沈西樓神神地說訂了家超棒的餐廳，非要帶我去嘗嘗。
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我僵在了原地。
沈修堯正端坐在那里。
看到我們，他微微抬眼，目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
這什麼況？！
沈西樓這個二貨居然沒告訴我是家庭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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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哥哥不是回去理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修羅場啊修羅場！上下兩輩子老公的見面！】
【年人不做選擇，區區兩......不對！是四！都收了都收了！】
很尷尬！
我居然在這個時候讀懂了彈幕說的意思。
沈西樓這個沒眼力見的還興高采烈地拽著我座。
「哥，我把蘇蘇帶來了！多虧你幫我照顧他！」
他一邊說一邊殷勤地給我剝蝦。
「蘇蘇你還不知道吧？我哥也是白蛇，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哦~」
我：「......」
現在裝失憶還來得及嗎？
著頭皮出一個假笑。
「哥、哥哥好。」
「哥哥？」
沈修堯挑眉看了我一眼。
我一陣心虛。
飯桌上彌漫著詭異的氛圍，只有沈西樓這個二貨還在喋喋不休。
「我哥在公司沒為難你吧？我特意拜托他照顧你來著！」
「對了蘇蘇，你 25 歲那劫別擔心，我現在已經是準大妖了！」
「雖然比不上我哥厲害，但保護你綽綽有余！」
等等！
在公司照顧？
我猛地抬頭看向沈修堯。
這位哥哥，可是連我床都爬了啊！
沈修堯和我對視。
「份之事，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