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副將何廣裕為將軍,率兵三十萬即刻攻打匈奴!”
第18章
滅匈奴,收失地。
從來不是一代帝王的抱負,這是大夏開過以來歷朝歷代的心愿。
如今腐已然骨,那些湯藥一劑一劑下去,揚湯止沸不如釜底薪,他們該做最后的決戰了。
如今有了錢,他要打匈奴一個措手不及。
“是!”
衛慈領命,轉要走。
謝敬閔住他,“你將大臣上書的那些奏疏也拿給我看看。”
衛慈阻攔。
“陛下,您才剛剛醒來,不宜過度勞。”
謝敬閔抬眸,語氣不容商量。
“將大臣們關于公主的奏疏全都給我拿過來!”
衛慈無奈,只得照辦。
謝敬閔隨意看了幾分奏疏,他便氣的不行。
“讓謝昭月來見我!”
惡意傷人,草菅人命,藐視禮法不顧皇權……
一樁樁一件件,若不是因為謝昭月為公主,只怕十條命都不夠賠。
謝昭月也聽了這兩日的風聲,知曉現在局勢對不利。
一進門就乖巧的喚了一聲。
“皇兄。”
謝敬閔抬手將奏疏丟到眼前,抑著心中的怒火開口。
“謝昭月,你看看群臣寫給我的奏疏,朕不知你何時變得這般猖狂,竟比朕還要厲害!”
謝昭月垂著眼辯解,心里并不把此當做一回事。
“皇兄,這都是他們的誣陷,我只不過是搶了幾個男人而已,其余的我什麼都沒做。”
謝敬閔見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氣的抬手將手邊的茶盞砸了過去。
“嘭!”
謝昭月一個不妨,直接被砸中了額頭。
一抬頭,就對上皇兄充滿怒火的眸子,忍不住瑟。
“你知不知道,朕因年并無基,在朝堂之上謹慎,雖除去了將軍府的大患,但朝堂上還有許多眼睛在盯著我們,你卻如此肆意妄為!”
“你不該仗著自己的份就為非作歹,你該明白,若沒了皇的份,你什麼都不是!”
謝昭月捂著滲的額頭,覺得謝敬閔過于謹小慎微。
“皇兄,你乃大夏天子,面對眾人有何畏懼?他們若是敢說半個字,殺了便是,何須計較。”
謝敬閔氣的閉上了眼,沉聲說道。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便順應民心,罰你去姑子廟做個姑子,日后常伴青燈古佛,也順便磨一磨你的子,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Advertisement
謝昭月一驚,瞪大雙眼看向他。
“什麼?!”
皇兄竟讓去姑子廟!
“皇兄忘了母后當年說過什麼了嗎?臨走前說過要你好好照顧我的,你對我不能這麼對我。”
謝敬閔垂眸,聲音有些疲憊。
“我確實對不起母親,這些年對你疏于管教,險些讓你釀大錯,所以現在更要送你去。”
“來人,將公主送去姑子廟!”
頓時,門外涌出一群侍衛,扯著謝昭月就要帶離開。
“皇兄!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謝敬閔沒再說,閉上眼任由喊。
待離開,聲音漸。
“噗——”
謝敬閔猛地吐出一口鮮。
衛慈大驚,急忙讓人去喚太醫。
太醫來后皺著眉頭,誠惶誠恐的開口:“陛下乃是急火攻心,主要原因是因為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謝敬閔不語,擺手讓其離開。
心病還需心藥醫,可他的藥,早就被他親手斷送了。
第19章
謝敬閔病了月余。
期間,他總是做夢,夢見他和沈念秋的過去,兩人一起在花神樹下的誓言,最后又變了的質問,或是拿著劍指著自己。
也總是渾渾噩噩的說胡話。
“不……不要!”
又一次噩夢驚醒時,謝敬閔看著窗外的雨心里也漉漉的。
那名為后悔的緒漸漸織了一張大網,地將他纏繞,讓他不過氣,幾乎窒息。
“陛下!”
倏地,衛慈從門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何將軍傳來消息,首戰告捷,我們與匈奴的第一戰勝了!”
聞言,謝敬閔也染了幾分喜悅。
“好!”
他立即讓人備下筆墨紙硯,給何廣裕寫下一封回信,嘉獎了他與戰士們的功勛,又立即派人送去軍需糧草。
邊塞苦寒,八月就了冬。
如今已是九月初,將士們后勤保證也要及時跟上。
九月十八,謝敬閔的子好了不,他去了三塔寺為邊塞的將士們祈福。
事后,他又去了寺里的靜心殿。
他為沈念秋點了九百九十九盞祈福燈,只希能緩解些心里的愧疚。
點完最后一盞祈福燈,玄若大師走了進來。
他淺淺的朝謝敬閔行了一禮。
“陛下。”
謝敬閔跪在地上,并沒什麼反應。
玄若大師緩緩走上前,嘆了口氣。
Advertisement
“兩個月了,陛下該放下了。”
謝敬閔苦笑,之事豈是自己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他說:“當初是朕對不起,朕會用自己的一輩子向贖罪的。”
這樣,自己心里也能好一些。
說完他轉抬眸看向玄若大師。
“大師放心,我不會頭腦一熱做出什麼傻事,我不僅僅是謝敬閔,更是一國皇帝,天下子民的君父。”
他心里明白,他不僅僅是個人,也是天下人的君父。
他已經失了沈念秋,不能再讓天下也跟著了,讓祖輩守了千百年的江山失了。
玄若大師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又問起邊疆的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