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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暮年落得被兒子架空的下場。更諷刺的是,這位兒子,曾在他面前戰戰兢兢、唯唯諾諾,二十餘年未敢稍有僭越,如今卻以迅雷之勢,將他徹底推歷史的影。

夜深時,興慶宮冷風嗚咽,李隆基輾轉反側。他回想當年親手誅太平公主、奪回政權的果斷,回想開元盛世時的輝煌,又想起馬嵬坡那縷消逝的香魂。往事如刀,刀刀割心。他喃喃自語:「天下之盛,終為一夢

……

而今,朕竟為囚。」

從蜀地到靈武,從父皇到太上皇,從盛世到囚籠,這場父子間的博弈,其實就是一場淋淋的權力更替。

李亨稱帝,或許是大勢所趨,但在玄宗眼中,這無異于兒子在自己尚存時,親手將王座奪走。這種屈辱,這種冰冷的背叛,遠勝馬嵬坡的那場兵變。

父子分,至此決裂。

靈武登基的那一日,風聲淒厲。據《舊唐書》載,當肅宗李亨披上冕服之時,邊大將皆目含熱淚,口呼「萬歲」。表面上是擁戴,其實心知肚明:這是為了大唐延命,更是為了在世中尋一個能指揮全軍的旗幟。

郭子儀曾低聲對李亨說:「殿下,若再拖延,將士心散,唐室不保矣。」這話雖忠心,卻如刀子,直進李亨心裡。他清楚,自己雖是太子,但父皇尚在,稱帝等同逆倫。可若不稱帝,誰來指揮十萬兵馬?誰來與安祿山對抗?權衡再三,他終于在鼓角齊鳴中走上了那一步。

李亨登基後,立刻下詔尊李隆基為「太上皇」。詔書辭藻華麗,充滿孝順之意

——

「朕以孝治天下,惟願太上皇安天年」。可實際上,這尊號更像是將父親徹底推上了歷史舞臺的邊緣。

都,李隆基聽聞詔令,沉默良久,最後只吐出兩個字:「可耳。」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被時代拋棄的蒼涼。他並未大怒,因為怒也無用。太子擁兵自立,是大勢所趨。只是心底的痛,無人能懂。

這場父子間的決裂,並非倏然,而是積怨已久。李亨早年並不被重視,太子之位得來不易。李隆基曾寵的另有其人,李瑛、李瑁皆一度被看好。李亨戰戰兢兢做了二十多年太子,隨時擔心被廢。這種長年的抑與恐懼,早已讓他對父親心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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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嵬坡之變,更是徹底打碎了父子間最後的信任。士兵宮,玄宗不得不賜死楊貴妃。李亨在場,卻冷眼旁觀,沒有一句勸。那一刻,父子心中都明白:彼此之間,已無親,只有權力。

當玄宗被迎回長安時,城門口萬人跪迎,表面風無比。然而進了城門,他卻被安排住進興慶宮,漸漸地,邊舊臣被調離,高力士被貶往偏遠之地,陳玄禮則告老還鄉。玄宗想喚舊日宮奏樂,卻發現只剩幾個衰老婢,笙歌早已散盡。

他向肅宗求見,想議政事,卻被婉拒:「父皇安心養疾,政務有兒理即可。」語氣恭敬,眼神冷漠。

李隆基終于明白,自己只是被供養在宮中的「囚徒」。

夜深時,他常對殘燈自語:「昔日朕臨朝,萬國來朝。今朝一室孤影,連飲食皆制于人。父子至此,何哉?」

肅宗對父皇的恭敬,其實是隔著冰冷的牆。對他而言,玄宗不再是父親,而是潛在的威脅。只要玄宗在,舊臣就有依託,天下就有「復辟」的可能。這是任何一個新皇帝都不願見到的。

于是,從靈武稱帝的那一刻起,父子之間便註定了決裂。

第三章:回京制,權力旁落

長安城的晨霧尚未散去,街道上卻已人。消息早已傳開

——

太上皇李隆基將在今日返京。百整肅冠,于朱雀門外列隊相迎。自安史之後,兩京失陷,天下震盪,如今兩京雖已收復,但帝國的基已裂痕重重。這一場迎駕,既是重建王朝威儀的盛典,也是父子關係新的試煉。

朱雀大街鋪滿青石,兩側旌旗獵獵。太上皇的輦車緩緩駛來,百齊聲呼喊:「萬歲!」聲浪滾滾,似要掀開宮城的瓦檐。李隆基披淡黃龍袍,神淡漠。他舉目去,城門高聳,城牆依舊,但心底卻明白,昔日的榮耀已一去不返。

他的輦車一進城,立刻有宦領著,直送往興慶宮。那是他昔日最駐足的宮殿,如今卻帶著幾分冷清。他下車時,兒子李亨

——

如今的肅宗,已穿著冕服立于殿前。父子二人四目相對,禮數周全,卻沒有半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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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孩兒不孝,未能保全京師。」肅宗跪拜,聲音平穩。

「起來吧

……

天下有今日,朕亦有責。」李隆基低聲回道,語氣中有一蒼老的無奈。

表面上是和睦相迎,實則暗洶湧。從那一刻起,父與子的角已經徹底對調。

玄宗被安置于興慶宮之後,起初仍有幾分尊崇。肅宗每日遣人問安,宮中仍置酒設宴,宛若父子親。然而漸漸地,他發現往日悉的面孔一個接一個消失。忠心的高力士,被貶往偏遠巫州;昔日隨侍衛,被悄然調離;連陳玄禮這樣的老將,也被以年邁為由,勒令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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