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丙揮了揮手提示收隊,他正要離開,謝懷瑾卻攔住了他。
謝懷瑾掏了掏耳朵,“趙大人之前說過,在我這里找不到東西,就大喊三聲什麼來著?”
趙丙兇神惡煞,“謝小子當真要跟本將撕破臉麼?”
謝懷瑾修長的右手輕輕一抬,“請。”
他也不怕得罪人,反正一會趙丙還有得哭。
趙丙惡狠狠地放話,“你死定了。”
他趁人不注意,快速出拳,想要襲擊謝懷瑾。
“欺負老子的人還沒出世呢!”
謝懷瑾握住趙丙的手腕,四兩撥千斤,把趙丙的手往后一扭,黑的錦靴重重踩在趙丙背上。
“啊!”趙丙發出凄厲的慘聲。
“趙大人,說不說?嗯?”謝懷瑾手上慢慢使勁。
趙丙痛極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踩在他的背上,還掙不得,在一眾手下丟盡了臉面,極度恥辱。
打又打不過,趙丙只能不甘地照做。
“我趙丙是險狡詐無恥至極的賴皮走狗。”
“大聲點,堂堂趙大人,就這?”對于要謀害謝家的人,謝懷瑾從不手,若不是綿綿,他就又落賊人手里了。
趙丙的眼睛像毒蛇一般狠狠盯著謝懷瑾,隨后,他閉起雙眼,大聲地喊了兩遍。
“這可以了吧。”趙丙狠得咬碎了牙。
“不錯。”謝懷瑾放開了他。
趙丙狼狽地起,什麼話也不說了,直往外走,狠不得把謝懷瑾剝筋拆骨,生啖其。
“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你還想干什麼?”趙丙紅著眼,一字一字地出來。
“到我搜查你的院子了。”謝懷瑾出腰上的劍,拔了趙丙一撮頭髮,放在劍刃上,輕輕一次,髮攔腰齊斷。
趙丙:這小子竟恐怖如斯。
他捂著發疼的頭皮,沉默地屈服了。
打又打不過,只能丟丟臉這樣子了。
“我們走。”謝懷瑾揮揮手,他手下的金吾衛瞬間昂首起來,一群人氣勢高昂往趙丙管轄的院房走去。
謝綿綿他們仨也在,謝綿綿一臉興,七皇子悠閑得像是在看一出好戲,李公公只一味苦著一張臉。
趙丙再怎麼一筋也想到不對勁了,他和林尚書合作了這麼久,早是一繩上的螞蚱了,林尚書怎麼會布下這麼個局來戲耍他。
趙丙著從一開始就不在他掌控之中的謝懷瑾,驚起一皮疙瘩,后背一陣發涼,他著不遠自己的衛院,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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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是蕭將軍的聲音。
謝懷瑾朝來人拱拱手,將事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蕭將軍。
蕭將軍越聽,眉頭就皺得越,他不向謝懷瑾,暗中慨,趙丙武功可不俗,一狠勁打趴過許多人,謝懷瑾年可畏啊。
他搖搖頭,不服老都不行了。
“你就不怕得罪了趙丙?”
趙丙銜可比謝懷瑾要高兩級,這等烏龍,一般人就當沒這回事了,謝懷瑾卻抓著不放,日后年怕是有好苦頭吃了。
好不容易有個好苗子,蕭將軍不想他隕落了。
可謝懷瑾卻是搖搖頭,趙丙沒活路了,他不怕。
蕭將軍著年正直堅毅的眼神,有些出神,仿佛過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到了曾經嫉惡如仇的自己。
“罷了,你去吧。”蕭將軍擺擺手,就當替從前那個年輕狂的自己走一遭吧。
第17章 誰也欺負不了你
“蕭將軍!”趙丙不由得上前一步,用求助的目著蕭將軍。
他心想,這小子也太邪門了,安排好的北戎贓沒找到,反而被這臭未干的小子按著在手下面前打。
“現在知道害怕,那你早干嘛去了?”
蕭將軍恨鐵不鋼地看著趙丙,在他看來,趙丙辦事能力是有的,就是為人太過魯莽沖,就讓他栽個跟頭長長教訓吧。
謝懷瑾恭敬地朝蕭將軍拱拱手,然后著人往趙丙的衛院走去。
一眾人大搖大擺地就闖進了院子里,看守的護衛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的老大被一個年著進來了。
看著昔日狂妄自大的老大此時像個小仔似的,再看看旁邊的蕭將軍,護衛默默地讓開了。
謝懷瑾右手向后揮了揮,眾手下就在衛院里翻箱倒柜地找起來。
在一偏房,一名金吾衛隨手掀開一個箱子,被里面的東西驚了一跳,他快步走向謝懷瑾,“稟大人,有發現!”
謝懷瑾眉只輕輕一抬,好像并不意外的樣子,他朝蕭將軍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將軍眼皮不由得重重一跳,他虎眼圓睜,視線仿佛泰山頂一般看向趙丙,冷哼一聲,步走向那偏房。
謝懷瑾跟上去,路過趙丙時,角玩味地扯起,似笑非笑地看了趙丙一眼。
趙丙心里咯噔一下,不會的,那小子只是嚇唬他而已,他這怎麼會藏有東西呢,等等!趙丙想起了那不翼而飛的箭,有種大禍臨頭的預,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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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踉蹌蹌地跟上去了。
蕭將軍往那金吾衛所指的箱子一看,是箭,他拿起一只來細細端詳,在箭尾發現了狼首圖騰——北戎的箭!
他氣不打一來,蕭將軍失地看著他的得力手下,把箭狠狠扔到趙丙腳下,厲聲道:“人贓并獲,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