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后一次彩排,一切都和正式演出一樣。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神,這次是要全程錄像當備播的!所有人,明天的服裝和今天必須一樣,聽到沒有!”
溫南姝的聲音通過會場的喇叭傳到各個角落,溫言卿在此起彼伏的應和聲中換好演出服裝,剛出后臺就撞到兩個工作人員。
“聽說這溫南姝要和陸靳言結婚了,說實話,我是瞧不上溫南姝的,一子暴發戶的氣,跋扈地很。”
“人家有錢有權,能怎麼辦?到時候溫家、陸家一聯合,大半個港城都是他們的天下了。”
兩人說的起勁,忽然看向溫言卿的方向,臉一變,匆匆離去。
這是擔心聽到了?
沒想到五年了,竟然還有人能記得。
溫言卿正要自嘲發笑,卻聽到后的人搶先冷笑出聲,聲音低沉,“在這里呆站著,不冷?”
陸靳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雙手兜,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上看。
合著不是怕聽到,原來是怕后的人聽到了,怪自作多。
很快穩定神,看了眼舞臺的方向,低聲道,“溫南姝在前面,我去找。”
說罷,溫言卿抬腳就要走,卻在轉的瞬間被陸靳言扯住胳膊,原本就沒怎麼系好的演出服,直接順著胳膊看下來,出一雙的肩。
眼可見地慌起來,抓住袖掩耳盜鈴地蓋住肩膀,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隨后快步朝舞臺的方向跑去,就像他是什麼瘟神一樣。
陸靳言想幫忙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抬也不是,落也不是,最后干脆了煙點上,凝視著小姑娘跑遠的方向。
不知道在害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他低頭苦笑一聲,轉頭把剛點上的煙摁滅扔進垃圾桶里,就看到溫南姝朝他跑來。
“靳言哥,我就知道你上雖然說不來,但一定會來的!”
注意到男人手上的菩提串,“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兩天。”
溫南姝沒往心里去,“哦,對了,彩排開始了,你看一看給我提個意見唄!”
陸靳言垂眸看著被圈住的胳膊,最終還是沒做聲。
點點頭,跟著溫南姝走。
……
現場已經架起了錄播的設備,小李幫溫言卿整理完服裝后,主持人正好報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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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子從幕后緩緩場,鎂燈也順勢聚在上,紫紅拖尾連,和場地巨大的紫荊花圖案相得益彰。
溫言卿像是靈的靈,在舞臺上旋轉跳躍。
盡管現場沒有觀眾,依舊能聽到從后臺傳來的稀稀拉拉的掌聲。
忽的,鎂燈變了方向。
舞臺的設計向來講究嚴謹和配合,舞臺燈必須嚴格按著舞者的站位移,反之,若舞臺燈出錯,舞者需要隨機應變去跟隨燈走位。
這對經驗富的溫言卿來說本不問題,但此刻,溫言卿卻清楚地看到,鎂燈照著的地方,有一塊明顯的銀凸起。
幾乎是下意識地朝臺下看去。
視野中,溫南姝饒有興致地托著下坐在第一排,一旁的陸靳言也注視著。
不到半秒的思考后,溫言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視若無睹地一腳踩了上去。
“咚!”
劇烈的聲響過后,所有人都起立跑向舞臺。
混間,溫言卿看到陸靳言依舊坐在臺下巋然不。
溫言卿的腳底扎進了鐵塊,現場隨醫不敢輕舉妄,還是讓人就近把送進醫院治療。
醫生說所幸沒傷到骨頭,但也需要靜養半個月。
言外之意,明天的晚會是鐵定上不了臺了。
簡單包扎完后,溫言卿回病房,經過樓梯間時,毫不意外地聽到了溫南姝歇斯底里的崩潰。
“這麼大一塊,怎麼就看不到呢?我只是想嚇唬嚇唬,讓知道別老想著出風頭!”
“明天的晚會怎麼辦?現在這種況去哪里找替補的人!彩排也廢了!溫家就算是關系再,也不好代!”
“你們趕給我想辦法!讓人來醫院地下車庫接我!”
溫南姝的高跟鞋聲音逐漸消失在樓梯間。
溫言卿站在門口,緩緩勾起,卻在轉的一瞬間,撞進一個堅實的膛。
意識到是誰后。
原本笑的神一下子僵住。
“你故意踩上去的。”陸靳言神淡淡,是肯定句。
仿佛一下子就能把看穿。
溫言卿深吸一口氣,仰頭委屈地看著他,“我傷了,近半個月不能跳舞,故意的對我來說有什麼好?”
“你沒那麼瞎。”
“萬一我就這麼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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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沉默了半晌,像是終于妥協,“也許吧,需要我通知溫衡嗎?你現在這樣也不方便。”
溫言卿一口回絕,“他應該更關心溫南姝要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沒空來關心我,謝謝你的關心,我先回去了。”
溫言卿不想和他在公眾場合下多流,轉就要走。
樓梯間的門卻在瞬間被男人關上,黑暗到沒有一亮的樓梯間里,下意識想逃,卻被預料到了作,雙手被桎梏住過頭頂。
“陸靳言,你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