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休息室,隨便轉就轉到了這里,”陸靳言緩緩道,“你爸事理完了沒?”
“沒呢!走吧,一起去看看,別老在這里呆著,你沒聽說過這個地方晦氣啊?”
走的時候,陸靳言暗暗瞥了一眼休息室里的人,然后頭也沒回。
溫言卿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無力地靠在病床上,電話響起,接起電話。
是陳婉寧的電話。
“卿卿!你看新聞了沒,陸家和溫家正式宣布聯姻了!之前還有小道消息說拖了這麼久估計是不了,結果就立馬出新聞了。”
溫言卿心頭一,下意識看向門口,卻發現什麼人都沒有。
問,“什麼時候的事?”
“就兩個小時以前。”
掛斷電話,溫言卿想起陸靳言剛才的那個問題。
不過是拿尋開心,到頭來只有恐怕是只有自己會稚地當真。
真是可笑。
在休息室里又呆了兩個小時,覺神恢復地差不多了才出去。
季綾出事了,后續還有一堆事要理,找曾經的朋友在港城定了個墓,剛定完就接到警察的電話,說的母親是出的通事故了,人沒了事還是要解決一下,司機和溫父都在警察局等著理。
應了聲,掛斷電話就打了輛車去派出所。
ๅๅๅ ……
溫南姝還要盯晚會彩排的事,不到十點就讓人來醫院接先走。
扶著車門上車,忽然想到什麼,問陸靳言,“靳言哥,你今天下午在休息室和溫言卿說話了,對不對?”
“找煙室走錯了,剛好看到,和聊了兩句,媽剛走,本來就是溫家的人,于于理應該關心兩句,”陸靳言邊送上車,邊單手回消息。
溫南姝沒多想,“哦”了一聲,“今天下午我聯系放出了我們要結婚的消息,這會應該都知道了。”
“什麼?”陸靳言眼底倏地一沉,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提前商量?”
溫南姝說,“有什麼好商量的?不是本來就說好要結婚了嗎?什麼時候宣布都是一樣的。”
關上車門,“我先走了,還有點忙,明天中午我去公司找你一起吃飯哦!”
車子走遠,陸靳言站在路邊翻了一會兒手機才看到溫家發出的喜訊,煩躁地摁滅手機,不過片刻,又打開撥了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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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我,去趟城北派出所。”
第7章 各退一步
溫言卿趕到派出所的時候,溫長林已經帶著司機把筆錄做好了。
筆錄上說當時天黑,季綾在視野盲區,才會釀這樣的慘劇。
溫言卿著那份筆錄,抖著手看向坐在休息區的溫長林,“只是因為是視野盲區嗎?當時車速要是沒那麼快,還能撿回一條命的!”
溫長林不急不緩地朝警察手,重新要了一份筆錄,“不管我的車速怎麼樣,站在路中間就是不對,監控記錄顯示,在和你吵架對吧?你要是不吵,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冰冷淡漠的眼神落在溫言卿的上,“卿卿,這件事也不是我這邊的責任,你也要擔點責任的,再說了,你不也不喜歡嗎?就是你的負擔。”
“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你簽個字,我按正常的死亡賠償金給你走,對我們都好。”
最后四個字,溫長林說的緩慢,一字一頓,隨后把一支筆扔在面前,“簽吧,簽完今天晚上給你打錢,總說一直虧欠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聲音冰冷的仿佛此刻不是在談一個人的生死,而是在推杯換盞進行一個項目。
溫言卿沒想到五年過去,眼前曾經被視為榜樣的“父親”搖一變就是冷無的商人。
真是諷刺。
“我還有事,先走了,要是對金額不滿意,你可以再考慮考慮,一會兒你哥過來,你簽完給他就行。”溫長林打斷的回憶,留下一句話帶著司機先行離開。
空的接待室里只剩下一個人。
一百二十萬,是用來衡量季綾的數字。
五年前,季綾帶著親子鑒定到溫家的時候,溫家上下震驚,那之后的幾天,溫言卿見到了溫家所有能說得上話的人,就連溫家旁支的幾個都過來湊熱鬧。
那個時候,無助地著溫長林,他依舊是用慈父的眼神安,向保證無論什麼視乎都是溫家的兒。
但後來,溫南姝一吵二鬧,他的眼神變得為難閃躲,最后不得以把到面前,“南姝不接你,爸爸把你送出國上學,給做做思想工作,過兩年再把你接回來。”
那會真是天真,就這麼相信了,之后就是失聯的溫家人和前路迷茫的,想到這里,的就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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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十八年的都能變,早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永恒不變的東西了。
“聽說你們談好了,所以,你要改價格嗎?”
悉的聲音傳來,溫言卿抬頭,溫衡從外面進來,灰的風上沾了雨水,上次見面時溫言卿煩心事太多,沒能和他好好說句話。
他和五年前沒什麼差別,只是看起來更加穩重了,還小的時候,學校里有不生暗溫衡,向來都覺得自己這個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