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還有的服,只是他的目剛挪過去,溫言卿就紅著臉一把將沙發上的東西卷走,惡狠狠地警告他別看,別。
他低笑一聲,走進來,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下,落地窗的視野很好,幾乎能將整個港城盡收眼底,只可惜,今天下雨霧氣大,什麼都看不見。
溫言卿回到房間鎖上門,上的服已經沾了,打了個電話了客房服務,讓他們上來收服干洗,在柜里找了一件大套上,換了舒適的搭才開門。
陸靳言站在冰箱前,正在看里面的食材。
來的那天,囑咐過前臺幫準備一下新鮮的蔬菜,因為工作的關系,飲食這塊,格外嚴格。
溫言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晚上沒吃飯,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也確實沒什麼心吃東西。
“點個外賣吧,別忙活了。”
走過去,剛準備關上冰箱門問陸靳言想吃什麼的時候,門鈴響了。
應該是收服的來了,囑咐陸靳言開門,自己回房間拿服。
等拿著服出來,卻看到陸靳言捧著一束花站在門口,表怪異,一雙狹長的眼睛翳地盯著那束花。
服務員站在門口,也意識到了什麼,僵地開口,“溫小姐,有個人給您訂的花。”
他說完,一刻也不敢多停留,眨眼間消失在了門口。
陸靳言杵在那里,那束花就這麼扎眼地被他捧在手上,緩緩抬頭看向溫言卿。
是雪山玫瑰,還很新鮮。
這種玫瑰最大的特點就是容易變質,從采摘到枯萎只需要幾個小時,很明顯訂花的人用了心思,送到手上還是淡淡的。
“有人給你送花。”陸靳言沉默片刻,提醒,
溫言卿看著悉的花,反應過來是誰的手筆后,朝陸靳言笑笑,“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我年輕貌,收到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有男朋友了?”
反問,“有男朋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你都要結婚了,我談個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嗎?”
“沒事,好看的。“
“那當然。”
溫言卿拿過他手上的花稔地把花進花瓶里。
對這束花很滿意,一直拿手機拍不停。
倏爾,陸靳言重新拉開冰箱門,無聲地回歸正題,“給你煮碗面吧,你晚上什麼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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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煮的面很簡單,一把小青菜,一顆蛋,簡單加了點醬油就出鍋了。
原本是不的,但聞到味道后,胃就開始條件反地了。
很清淡,很合胃口,從前就喜歡這麼吃。
剛端上桌,陸靳言手機響了,說是有人來接他了。
溫言卿把他送到門口看著他上電梯,才回到房間,這才發現陸靳言的車鑰匙還在玄關上沒帶走。
干脆隨手把鑰匙塞進包里,等著下次再見面時給他。
一轉頭,就看到了桌上的面。
出國之后就很吃面了,但這悉的味道只要一聞到,胃就比記憶先想起來,心里的疼痛往往比的疼痛更漫長且難忘。
趁熱吃完了面。
桌上的手機呼吸燈一閃一閃的。
席澄不斷發消息問收到花了沒,一個消息都沒回。
*
陸靳言關了鬧鐘,走到樓下的時候,岑郁已經等了很久了。
見到他,就不耐煩地把喝剩下的酒塞他懷里,“你有病吧!知道要開車還要喝酒,還讓我在樓下等了你一個小時,我都差點懷疑你今天晚上不下來了!上車!”
回到車上暖了會子后,岑郁才發現了不對勁,抬頭看了看巨大的酒店標識,“不對啊,你丫在酒店里呆一個小時干什麼?”
不過兩分鐘的功夫,岑郁就腦補出了一場大戲,笑著給他肩膀來了一錘,“呦,誰啊,跟我說說,溫家那邊幫你瞞著,保證不讓那個的知道!”
陸靳言懶得理他,反手掏出來一張卡片。
“查查這是哪家花店的。”
“什麼玩意?”岑郁莫名其妙,一字一句地讀出卡片上的兩個字母。
“XC?”
第9章 是正經的代駕嗎?
卡片上的字是標準的花字,很飄逸。
岑郁連問了幾次,見陸靳言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也懶得再對牛彈琴,拉開置箱把卡片扔了進去。
“話說,你車是怎麼開過來的?酒駕?”
“沒,找代駕開過來的。”
岑郁幽幽瞥了他一眼,,“是哦,還和代駕去酒店了,是正經代駕嗎?”
下一秒,陸靳言冷冷的眼神剜了過來。
岑郁終于識趣地閉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老地方?”
“嗯。”
車暖氣十足,車窗沒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水霧,擋著后視鏡,趁著等紅燈的空隙,岑郁讓陸靳言下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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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上剛結束晚課的高中生下課。
岑郁忽然想起來,“你這段時間和溫言卿還有聯系嗎?溫家把送出國這麼長時間,也沒聽他們再說起過。”
到底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妹妹,岑郁心里不免多慨,“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五年了,估計對這里的也淡了吧……”
陸靳言沒說話,岑郁以為是他不想提起往事。
嘆了口氣,搖搖頭,在跳綠燈的前幾秒,踩了腳油門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