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彩排不如意,但好在溫衡及時聯系了一個大熱門歌手來頂開場,晚會還是正常舉行。
結束后的晚宴,港城的幾個大領導在推杯換盞聊著港城將來的發展方向。
溫南姝站在宴會廳門口,臉很僵。
飯局上聽到了幾個大人聊晚會,說一切都好,只是開場的表演不驚艷,要是原來的舞蹈的話,效果更好。
有人提到,這次的總策劃是溫家的那位千金。
溫家的那些事,當時在港城鬧得不小,有點地位的人都聽說過。
“是啊,到底是年紀小,還是要多歷練一下。”
擺明的,就是對不滿意。
溫南姝煩躁地撥了撥被風吹的頭髮,出一士煙點上。
“你怎麼在外面不進去?外面多冷。”溫衡忽然出現。
他在里面四找看不見,問了一圈服務員才知道在門口,眸落在手上的煙上,微微蹙眉。
溫南姝趕忙掐斷煙,扔在地上,“里面有點悶,出來吹吹風,爸媽呢?”
“在里面和陸家人聊天呢,你不一起嗎?陸靳言剛剛到了。”
聽到陸靳言到了,溫南姝的臉才好看了,準備進去見見。
轉的時候被溫衡住。
茫然地轉頭看著溫衡,溫衡上前,手住的領巾。
這才發覺,自己的領巾已經快散開了。
溫衡的手白凈又細長,黑白的綢領巾在他冰涼的指尖繞來繞去,時不時過白皙滾燙的脖頸,溫南姝下意識地滾了一下嚨。
“好了,以后注意點,在外面場合注意一下形象。”溫衡認真地看著叮囑。
溫南姝僵地勾,點點頭。
溫父溫母和陸家人坐在同桌,舉杯錯,周圍的好幾雙眼睛都落在他們上。
溫家和陸家聯姻的事出來之后,陸家并沒有多做表示,還是通過陸家旁支的口中聽到的回應。
就連現在同坐一桌,也沒有表現得很絡,客氣的倒像是客人。
“叔叔、阿姨,我敬你們一杯!”
溫南姝端著酒杯上前,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秦月看了一眼,回敬一個禮貌的微笑,卻始終沒端酒杯,“南姝,有段時間沒見了吧?覺你瘦了。”
溫南姝的酒杯就這麼懸在空中,訕訕地收回,看了一眼溫父溫母。
Advertisement
“最近工作是有點忙,但爸媽已經給我請好營養師了,保證過段時間會胖的,養好將來才能早早給叔叔阿姨生一個大胖孫子!”
秦月的臉瞬間僵了一瞬,旋即看向旁的陸霆,陸霆適時大笑,“南姝這是有心了。”
“應該的。”
場面有幾分尷尬,溫南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這個時候陸靳言來了,秦月就提議讓陸靳言先送回去。
兩個人并肩走到地下停車場,溫南姝沒忍住開口問,“婚禮的事,你們家想得怎麼樣了?之前不是說了一個月嗎?”
聯姻的消息放出去之后,一直有來打聽他們的婚期,不知道該怎麼答,都已快了為由搪塞了過去。
也是要面子的。
“我媽最近一段時間不太好,等養一養再說,消息都被你放出去了,也不急于這一時。”
陸靳言冷冷地說著,瞥了一眼,見還想爭辯,直接打斷,“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溫南姝也不好再提,憋著一肚子氣上了副駕駛。
“你今天怎麼沒開那輛瑪莎拉?”
“送去保養了,正好也打算換一換覺。”
溫南姝“嗯”了一聲,系好安全帶,陸靳言又下車接了個電話。
這段時間陸家正面臨董事會換屆,他的事很多,一天接的電話數不勝數。
已經習慣了,靠在座椅上準備閉眼小憩,卻不經意間瞥見置盒里的菩提串。
思考不過半秒鐘,俯拿出來套在自己手腕上。
意外的,剛剛好。
……
接下來的兩天,溫言卿都在理季綾的后事。
季綾生前沒什麼朋友,追悼會自然也沒什麼必要的,火化之后,就葬在托朋友買的金山陵園里,全程都是一個人勞。
理完這些后,才知道季綾還有一棟房產,咨詢了房產中介后,決定把房子賣掉,反正將來也不會留在港城,
在賣掉房子前,得先去房子里轉轉,把季綾留下的東西收一收。
房子在西九龍的海邊,開著瑪莎拉到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個獨棟小洋樓。
季綾的往事多多也聽說過,之前也是大小姐,後來因為和家里發生矛盾才來投奔的溫母。
從這棟房子看來,不是謠言。
Advertisement
房子被打理得很好,盡管是冬天,但花園里的月季正盛放,草坪也剛剛被修剪過,一踏進去,就能覺到濃烈的生活氣息。
溫言卿看著滿園的翠踩著鵝卵石走進別墅。
沒注意,后有人跟了上來。
第10章 你惹上事了?
別墅里的裝修是簡約風的,桌上還放著剛買的食材,還沒來得及放進冰箱,應該是聽到住院之后立馬趕過去的。
溫言卿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復雜的,所有人都可以恨季綾,唯獨沒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