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卿給岑郁打了通電話,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朋友昨天的時候回來了一趟。
“回來拿了個東西,順帶買的吧,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凈講究。”
“那他很懂生活。”溫言卿把手機夾在肩膀上,給玫瑰澆水,剛才收拾的時候,才注意到之前沒來得及扔的廚余垃圾都被一并帶走了。
“真的?”
“當然,這麼懂生活的男人不多了,你那是沒見到有些男人……沒事了”溫言卿忽然想起在拉斯維加斯曾經到的一些頭大耳想揩他油的富商,心里直犯噁心。
岑郁沒聽出來話里的意思,賤兮兮地笑,“介紹給你當對象?”
反正現在也是單。
溫言卿深吸一口氣,及時斬斷了他拉郎配的心思。
掛斷電話后,溫言卿簡單洗了個澡,給腳換藥,傷口已經養的差不多了,那天準控制了角度,傷不到骨頭,再過幾天,就能繼續跳舞了。
床邊的一個箱子里放的都是從季綾別墅里找到的小東西,從前拍的照片和一些被特地保留下來的機票、購票,這些機票都是飛向一個特定地方的,還有輒數十萬的購票,買的都是男士領帶、手表類的。
也曾經真摯地過一個男人,要是放在從前,溫言卿只會覺得可憐,如今只覺得可笑。
為了一個男人失去自我,簡直是瘋子。
收起來的時候看到了一本之前沒留意的筆記本,筆記本是帶鎖的,試了好幾個可能的碼都沒能開鎖,忽然間想到了一個本不可能的碼。
的生日。
想到這個碼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誕,但還是試了一下。
填碼的時候,筆記本“咔噠”一聲,真的開了。
溫言卿驚大了眼睛,但當看到筆記本里的東西,眼睛霎時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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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下午的時候被秦月喊回了家一趟,自從見到溫言卿之后,陸爺爺就在神的狀態下,說著從前的事。
這讓秦月放心不下,“我看他這病是越來越嚴重了,醫生也請了,他不愿意看,你爸這段時間也不在國,別出了什麼好歹。”
老爺子一直就不怎麼和秦月得來,這些年秦月也很和老爺子有直接接,都是陸霆這邊上心,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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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言從老爺子房間退出來,看向秦月,“既然爺爺念著溫言卿,就把他送到溫言卿那去,爺爺從前對不差,沒理由拒絕。”
“你是瘋了吧!”秦月沒想到陸靳言會出這樣的主意,“要不是那天老爺子堅持,我本就不會讓住下!現在什麼份,和扯上關系和我們有什麼好!”
說到這里,秦月就想到了溫南姝。
“這個溫家也是的,公布婚訊都不提前和我們商量,把我們搞得那麼被,你別腦子一熱答應了,我看這個溫家多半有點問題,我得再看看,還有那個溫南姝,哪有一點千金的樣子,以后只怕是要給陸家丟人!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說著緒就激了起來,快步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轉頭喊了陸靳言醫生。
陸靳言停住點煙的作。
秦月:“和溫家那個棄子遠點,你別忘了,五年前,是怎麼把你騙上,鬧出那麼大的事的!”
腦子轉的太快,等反應到自己說的太骨的時候,只能尷尬地撇撇,“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陸靳言沒接茬。
秦月走后沒多久,他去房間里看了一下老爺子,叮囑了傭人要盯著他吃藥,隨后開著賓利出門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海濱別墅,他在路口停頓了一下,徑直開往反方向的酒店停車場。
停好車,手機響了一下,是岑郁的消息,問他晚上要不要和幾個哥們出來喝一點。
不等他應下,岑郁就自顧自地把地址和時間發了出來。
陸靳言點開看了一眼,和他現在的這個位置相差地不遠。
停車場里忽然出現一個人影,陸靳言放下手機盯著那個人影看了兩秒,毫不猶豫地摁了兩聲喇叭。
席澄轉過頭。
第20章 不需要你心
地下停車場里燈不算亮,只能約看到人的廓,陸靳言打開了遠燈,刺眼的燈將席澄整個人籠罩起來。
他站在車前,一雙眼睛凝視著駕駛室里的陸靳言,冷冽有神。
“陸先生這是專門來找我的?”席澄走上前來,走到他車旁,偏頭看著車窗里的男人。
“剛好路過。”
陸靳言放下車窗,兩個人目相對,平靜的空氣恍然掀起一不易察覺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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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澄低頭,眉眼帶笑,但臉上卻看不出一笑意,“如果陸先生認為專門停在停車場里等人算是路過,那我也勉強接這個概念。”
停車場里的穿堂風很大,來來往往的車輛時不時蹭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兩人。
陸靳言沒理會他的揶揄,開門見山,“港城這邊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回你的拉斯維加斯了,這段時間你在溫言卿上浪費的時間,開個價,我十倍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