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下定決心,要全心投司命殿的瑣事。
當天我便忙得不可開。
臨近亥時。
傳音鏡捎來了三句話。
三條都是君玄觴傳給我的。
也是這一刻,我才忽然發現整整一天,我都沒有想起過君玄觴。
這不正常,想當初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每隔兩個時辰我都會傳音跟他報備。
那時,沒有他的日子,我只覺度日如年。
可現在我看著他寫來的話。
毫無覺。
第一句,約莫是午時寫的:「你怎麼沒準備朝食?」
也許是自知理虧,或是沒有等到我回復。
中午他又發了第二句:「你該不會還在生昨日的氣吧,我都和你解釋過了。」
看到這里我不有些想笑,我一大堆事。
別說想昨日的事,我連他都忘了。
剩下的一句,是在一刻鐘前發來的:「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吃飯。」
從前,只要他約我吃飯,我都會開心很久。
可今日,我看著這句話,心卻沒有一的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疲憊。
走出司命殿。
我就看見君玄觴的專屬坐騎,云海瓊就停在彩云之間。
而他,此刻正穿著一襲鎦金炫錦袍就站在云海瓊的旁邊,他的廓在月的照耀下。
一半泛著,另一半沉溺于黑夜中。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再為他的到來到幸福。
他朝著我徑直走來,笑著對我說:“走吧,我們去你上次說的人界那家酒樓!”
“好。”
神仙雖然不食五谷,但是偶爾也會有口腹之。
君玄觴不知道的事,那家酒樓,我早就和月老殿的梨簌簌去吃過了。
他頓了一下,又有些委屈地問:“我前面給你傳音,你怎麼沒回?”
“我今日太忙了,沒看見。”我如實回答道。
君玄觴微微一愣。
也許是因為,從前我都是秒回,第一次出現這種況吧。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對我說:“那今日好好犒勞一下自己,走吧,我們去嘗嘗你說人界很好吃的那家酒樓吧。”
我正準備上車,這時,坐騎上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念眨了眨眼睛,挑釁地看著我。
“婉瑤姐,正好我也沒吃晚膳,玄觴說可以順便帶上我,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向挑釁的目,笑得和藹:“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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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我付銀子……
第3章
我識趣地坐到了二人的對面。
上了坐騎后,我看著手中的殘缺命薄,繼續施法修善著。
耳邊,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姐姐,你不知道,上回玄觴陪我去吃過那家酒樓,真的不錯的。你這次一定要好好嘗嘗。”
這就是在向我炫耀。
不過,我本沒聽清在說什麼,敷衍地回:“哦,好。”
見我這麼平靜,沒像以前那樣和針鋒相對,不由疑。
而后,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以前沒看到這麼上心司命殿的事兒啊……”
以前我每天想方設法去討君玄觴歡心。
只要他皺皺眉頭,我便會一整天琢磨他的心思。
自然沒空好好理司命殿的事兒。
可現在我的腦子里面只想著怎麼早日榮升上神。
我低頭看著手中掵簿,沒有注意到君玄觴,時不時看向我的目。
很快我們到了酒樓。
仙琴的聲音猶如綢般飄逸,令人陶醉。
這兒明明是兩個人格局的酒樓,飯桌上,卻坐著三個人。
君玄觴坐在我的對面,而他的旁邊坐著念。
小二過來,還以為他們才是夫妻,將象征著夫妻長久的琉璃盞直接給了念。
念更是將自己的碗里螃蟹遞給了君玄觴,挽著他的手腕撒。
“玄觴,你幫我弄吧。”
君玄觴晦暗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才接過螃蟹,細致地弄了起來,舉止優雅。
不過一會,他就將整盤螃蟹皮剝好了。
念接過不忘對我挑眉道:“婉瑤姐姐,你看玄觴螃蟹剝得好看吧!”
“你不知道他從前本不會剝,還是我教的呢。”
我聽到這話,我臉上沒有毫的波瀾。
“是嗎?厲害。”我不吝夸贊。
君玄觴不是不會剝,而是因為他上古九重天的戰神,做什麼事都不需要自己手。
以往君玄觴吃凡間的東西的時候,都是用法。
而今念居然能讓他親手剝,確實很厲害。
我將自己剝好的螃蟹送口中。
不由的想起和君玄觴結契約的一千多年,他連一杯水都沒有給我端過,更別說是剝螃蟹這種細致的事兒了。
記得有一次,我跟他同門一起用膳時。
我不能吃辣,可是桌上是全是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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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被辣到,想讓他給我遞杯水。
他卻當眾沉了臉,甩開我的手說:“你自己不會倒嗎?”
剎那間,他讓我為眾矢之的,在場所有人的目像無數道利刃投向我。
讓我形同蛇鼠,無遁形。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讓他幫我做任何事。
用完晚膳后。
我和念站在門口等著。
忽而拿出稀奇古怪的東西:“婉瑤姐姐,這些都是玄觴從弱水給我帶回來的稀奇玩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看?”
念湊近我,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我,與我分,君玄觴如何將這些東西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