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個人穿開,到兩個人一起上飛升。
“你不知道我一千歲的時候,還和他一起逃過山門,被師尊逮到后,以為我們私相授。”
“玄觴當時為了不讓我被逐出師門,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上,最后他被師尊罰了一白神鞭!”
念熱地同我分著,和君玄觴的從前。
我卻驚不起一波瀾,甚至有些犯困。
以前聽到說,和君玄觴往日種種時,我心中都會遏制不住地涌起一陣酸意。
也許是今日太累了吧,想早點回戰神殿睡覺了……
念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有達想要的結果,蔫蔫地收起了那些東西,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這時,我突然想起司命殿還有些事兒沒理完。
需要馬上回去理。
君玄觴的坐騎云海瓊一刻鐘可以行至百萬里,他結完賬出來,我對他說:“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司命殿,我有點事著急要理。”
君玄觴還沒說話。
站在我邊的念搶先開口。
“可是眼下已經不早了,玄觴,你知道我的太晚回去,我就會被師尊訓斥的。”
念撒地扯住了君玄觴袖。
路邊的燈籠很暗,可我依舊看見了余撇過來的挑釁。
仿佛在說,“你猜君玄觴會選你,還是選我?”
第4章
我清楚的知道,君玄觴不會選我。
因此,我沒等君玄觴開口,就道:“那你先送回去吧,我自己施法去就行。”
接著我掐訣施法,化作一道回到了司命殿。
理完命薄,回到戰神殿時。
我才發現床上沒人。
君玄觴沒回來。
可能是念又說了什麼,把他留下了吧。
我沒像以前一樣使用傳音符去詢問,徑直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覺直達天亮。
第二天,司命殿。
我看跟著我的祈隅,恍然驚覺他居然已經長這麼大了。
他是我一萬年前隨師尊殺到魔族時隨手撿的一顆蛋,帶回去后沒想到它居然沒死。
我就親自孵化,結果居然孵化出了一個小蛇。
現在化了人形,祈隅穿著一襲青花紋的長袍,腰間束白玉腰帶,顯得材修長。
他的臉像是被心雕刻的白玉,棱角分明五深邃,一雙黑瞳孔里晦暗不明,似乎藏著無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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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發現他居然還好看的!
這些年來我一心都撲在君玄觴,司命殿的事兒,都是他一直在幫我。
“祈隅,這些年來,幸好有你!”
我發自心地說道。
祈隅一愣,看著我,笑得神俊朗。
“你是我的主人,我會永遠效忠于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拿到,就算是這天地之位,又何妨!”
他說這話時周泛著淡青的。
曾經我看過龍族的也沒有這個好看,我心一。
這小蛇還是太天真,天地之位即便是戰神君玄觴都不行,他又怎麼可能!
我搖了搖頭:“傻孩子,我不需要,你好好修煉,我們爭取早日為上神!”
祈隅眸閃過一笑意:“好!”
我愣了一會后,就帶著祈隅,將無用的掵簿銷毀。
今日司命殿不忙,我就讓大家提前走了。
日暮時分。
我步行送祈隅來到司命殿門口。
囑咐了他幾句話后也準備離開。
一轉,我就看見了君玄觴的坐騎停在不遠,他穿著一襲天青的長袍,站在古老的榕樹格外顯眼。
我有些疑。
他怎麼來了?
剛走過去,君玄觴坐騎上拿出了一大束長生花遞給我:“婉瑤,生辰喜樂……”
生辰?
他不說,我都忘了今日居然是我的生辰……
不過從前他不是不過這些嗎?
還記得結契第一百年,我生辰的時候,他說:“這種毫無意義的日子,誰會記得……”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提起過我生辰的事。
久而久之,我都忘記了這個日子。
君玄觴看遲遲沒接,又道:“昨天念哪里進了妖,我不放心他,就留了下來。”
妖?我不用想,也知道念是什麼心思。
不過我現在懶得問。
我接過他遞來的芍藥,我點了點道:“一個人,確實不安全。”
說出這話,我不由得想起昨夜。
我自己不也是一個人在殿中嗎?
君玄觴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這麼通達理。
他臉上劃過一異樣的緒,扶著我上了坐騎:“走,我們今日去妖族鬧市逛逛吧。”
我有些詫異,念今日居然沒跟來?
不過,一上坐騎我就聞到了一桃花香。
這是念上的。
君玄觴忍不住問我:“剛剛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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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他啊……一萬年前我從魔族帶回來的蛋,現在化形了,祈隅。”
君玄觴眉頭微微一蹙:“魔族?你離魔族之人遠一點?”
我在看這些年祈隅給我的掵簿,沒有回答。
接著我就聽到“哐”的一聲。
坐騎上觀賞用的竹簡置地,摔得七零八碎。
我不由奇怪,他在發什麼巔?
……
一刻鐘后,妖界鬧市。
君玄觴先起走下。
我跟著下去的時候,就看到穿著流絨襦的念沖過來。
直接蒙上了君玄觴的眼睛,嗔道:“猜猜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