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看著他,他無奈地笑:“念,別鬧!”
念卻撒地摟住了君玄觴的脖子。
“你怎麼才來?知不知道,我都站疼了,現在,我要騎大馬,罰你背我……”
騎大馬?
我走下坐騎。
念看著我,不由得說。
“姐姐,你也來了?你別生氣,我和玄觴就是師兄妹……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都還什麼都沒說呢。
怎麼我就要生氣了?
我一邊翻閱著手中的掵簿,一邊道:“沒事,你們繼續。”
我還想看看,念怎麼騎大馬。
第5章
君玄觴臉一僵,拉開了念的手。
“我們進去吧。”
他長幾步朝著前面走去。
念則是走到我的邊,對我說:“姐姐,你不知道玄觴有多厲害,因為我被妖族欺負,從前為了討我歡心,滅了整個妖族。”
“是嗎,那他真厲害。”
念沒能看到我生氣,有些無趣朝著君玄觴走去。
我跟著他們兩人,到了一家法鋪。
“二位是夫妻吧,我們本店有限活,只要當眾親吻,贈送百年好合仙!”小二熱地說。
念聽到小二的話,看向君玄觴:“玄觴,我想要百年好合,咱倆小時候不是也親過嗎?”
說完,沒等君玄觴回答。
一手扯著君玄觴的襟,直接吻上了他的角。
眾人一片嘩然。
一旁的小二趕忙用浮生鏡記錄下了。
而我站在原地,就像個旁觀者。
聽說今日晚上妖族有一出戲。
我很久以前就想去聽了,只是我們過去的路上,君玄觴又被念拉走了。
說要去忘川坐花燈。
于是我獨自一人去聽戲了。
還別說,這戲確實很彩。
我甚至很開心是自己來聽的,因為沒有人在旁邊嘰嘰喳喳,擾人清閑。
夜沉沉。
我施法回了戰神殿。
沐浴完后,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書。
不出意外,我收到了念給我最近的畫面。
畫上是與君玄觴在一起,二人坐在花燈上,燭搖曳。
昏暗的燈下,的艷與君玄觴的矜貴,完結合,任誰看了不得夸一句絕配。
我用傳音鏡將這個畫面傳送給月老殿的梨簌簌,說:「講實話,他倆還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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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簌簌回:「誰說不是呢!」
深夜。
君玄觴回來了。
他關上門來到殿的門,質問我:“不是說了,等我陪念坐完花燈,就去陪你看戲嗎?你怎麼能自己回來?讓我們在哪兒尋你半天?”
我聽罷,不由得說:“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回去了。”
君玄觴一噎。
從今日晚上開始,他不再和我說一句話。
一連半個多月。
君玄觴都沒有再回戰神殿,也沒給我發過一條傳音鏡。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從前但凡他有任何一點不順心的事,他就會不理我,冷淡我,離家出走。
最后等著我主示弱,道歉,我都記不得這種事發生過多次了。
記得有一次,我隨口嘟囔了一句。
讓他不要跟念走得太近。
他就整整一年沒有理我!
那段時間我的心宛如被烈火灼燒,痛不生。
不過現在,我只覺格外輕松,不用做伺候人的覺真爽。
閑暇時可以睡到自然醒,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干嘛就干嘛。
這天,我帶著祈隅去人間采買。
當天晚上我就和祈隅回到了九重天。
回戰神殿的路上。
我收到了一封傳音,是浮生鏡那天拍下的畫面。
不知怎麼就到了我這兒。
那是半個月前在妖族,念親君玄觴的畫面,畫面中念扯著君玄觴的襟上了他的。
第6章
我看完后心毫無波瀾。
剛關上傳音鏡子,就對上了祈隅看過來的視線。
“婉瑤,你夫君好像很快要有新心上人了?”
我毫不在意地說:“早就有了。”
祈隅聞言,一愣。
現場頓時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到戰神殿時,已經是亥時。
我來到殿,就看燭火還燃著,君玄觴正坐在椅子上。
看見我回來,目錯,他似乎在等我先開口給他第一個臺階。
我卻沒有說話。
君玄觴終歸是忍不住,先開口:“明日念宴請我們一聚,位置在仙族瑤殿,一起去吧。”
他絕口不提這段時間對我的冷淡。
我也沒問,應了一聲后,就躺床上歇息了。
翌日,晴空萬里。
在司命殿忙了一天后,日暮時分,我才趕到瑤殿。
等我到時,人基本上來得差不多了。
剛走到殿,我就聽到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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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觴神君,你跟大家伙底,到和念打算何時結契,到時候我們也好去喝你們的喜。”
君玄觴還沒回答,正好就對上了我的視線。
他眼底有一瞬間的慌張,不過很快被掩蓋了下去。
念坐在君玄觴的旁邊,略顯,帶著眾人的視線走向我。
“你們別胡說,玄觴已經結契了,婉瑤才是他的道!”
熱地過來拉我的手。
“婉瑤姐,你知道的,我和玄觴以前在師門時互相慕過一段時間,他們總拿這事打趣。你千萬別生氣!我對神君這麼的人,可下不去手!”
我也是從君玄觴的同門師兄那邊了解過,念和君玄觴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