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僅是青梅竹馬,而且還是彼此的竇初開,不過不知什麼原因,念後來單方面離開了。
我曾在君玄觴書上看過那麼一句話。
“有些人做不了道,又不想失去,就只能為摯友。至摯友能一輩子在一起。”
回想起這些,我又想到念說的話。
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以前這樣的事不是常常發生嗎。
我還記得三年前,我和君玄觴一起去蓬萊玩。
念也跟著一起。
一路上,不管是人,還是陌生人,都把錯當了君玄觴的妻子。
就連留宿,念也非要和君玄觴一個廂房。
我當時和君玄觴抱怨,最后卻換來了一句。
“是你想太多,我和念只是摯友。”
這樣的況數不勝數,我已經完全習慣了。
我站在殿,圍的喧鬧和我的安靜形了鮮明的對比,也不知道今日怎麼回事,我的心總是不安。
快結束的時候。
傳音鏡里面突然傳來了我娘的聲音。
第7章
強烈的不安席卷著我的心。
「婉瑤,你……你快回來吧,你爹被魔族重傷,醫仙說,可能撐不住了!」
頓時,我腳像是被定在原地。
腦袋“轟”的一下裂開。
我轉就要走。
卻被君玄觴拽住手:“怎麼了?就要走?”
我臉上都是焦急。
“我爹出事了,我現在要馬上回不周山。”
君玄觴聽罷,急忙起:“我送你去。”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上了坐騎后,君玄觴卻突然收到了傳音。
我看了一眼,是念的。
我沒在意,此刻我只想快點回到不周山,回家看我爹。
最終,君玄觴還是接通了傳音鏡。
不知道念說了什麼。
君玄觴臉突變,忽而偏頭對我說:“婉瑤,你能不能自己先回不周山?”
我還沒反應過來。
君玄觴又道:“念那邊出了一點事,好像被人調戲了。”
真的好巧!
我剛出發,那邊就被調戲了?
我依舊沒有生氣,也沒有質問,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吧,我自己去。”
君玄觴看我那麼通達理,向我保證。
“你放心,等我理完念的事,我馬上就來尋你。”
我從坐騎上下來,只能冒著人間的雨施法飛往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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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筋疲力盡回到不周山。
可來到山門時,見到卻是我爹的冰棺。
我娘站在我爹的旁,眼底都是空。
“婉瑤,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爹他等整整一夜啊!”
……
三日后。
送走了祭奠的仙友后。
我還沒反應過來爹爹已徹底離開了我。
可看著墓碑上刻著他的名字,淚水還是不自覺模糊了我的雙眼。
這時,祈隅走到我的邊,抬手拂去我眼角的淚:“婉瑤,仙尊若是神識有知,一定不希看見你哭……”
我鼻尖一酸,點點頭。
我是爹爹唯一的兒,父親去世,沒有兄弟姐妹幫忙。
而我娘因為傷心過度,撐不住,累倒在不周山的殿。
這幾天,都是祈隅陪著我,忙前忙后。
祭拜我爹后。
我和祈隅一起走出后山的時候。
我才看到遲遲趕來的君玄觴,他從坐騎上下來,朝著我們走過來。
“念被嚇到了,進了藥神殿,這幾天我都在照顧。”
我聽他說完,平淡嗯了一聲:“知道了。”
君玄觴看我沒對他說別的,張口正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我卻對祈隅說:“走吧,這幾天麻煩你了,先不周山休息一下,我娘讓小廚房做了飯!”
說完,我領著祈隅躍過君玄觴。
沒注意到他僵的臉。
君玄觴再次住了我:“蘇婉瑤,你什麼意思?”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眼底是從未有過的灑和平靜。
“君玄觴,我們解契吧。”
“一萬年過去了,我才發現,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第8章
君玄觴瞳孔一怔,他的面一剎時地變了灰。
有些不可置信。
“呵……你要解契?”
他輕笑一聲,像是詢問,但更多的是質疑……
也許,他始終從未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看著他平靜地點點頭。
君玄觴眉骨輕挑,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好……你不要后悔!”
說完他拂袖轉離開。
接著我就帶著祈隅施法離開了。
回到了不周山后,我娘像是突然蒼老了幾十歲。
這段日子我和祈隅就在不周山陪著我娘,日子就這麼過著。
再次回到司命殿的時候。
月老殿的梨簌簌,突然找到我說:“蘇婉瑤,你與君玄觴,人間緣未斷,現在需要你們自己回去斬斷一下,下凡你們就會忘卻所有關于這邊的記憶,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告訴我,我送你們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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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我一愣。
我站在月老殿前,著那棵古老的姻緣樹,心中泛起一漣漪。梨簌簌的話在我耳邊回。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明白,當斷不斷反其。
“我準備好了,現在就送我們凡塵吧。”
“等等——”
我一轉頭才發現是祈隅,他看著我目深邃:“婉瑤,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你們要一起?”4
祈隅點了點頭,手中揮著一紅繩,將我與他地串聯在一起。
梨簌簌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間,一道芒將我和祈隅包圍,我到一陣眩暈,隨即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