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大家都鼓起掌喝彩。
“虞同志不愧是大歌星,唱得太好聽了!”
“沒想到邱團長還會拉手風琴,跟虞同志的歌聲太配了,這才郎才貌……”
陶桂香在旁邊聽著大家的夸贊,高興得連拐杖都不拄了,不停拍著手。
而邱毅京和虞曼莉站在院子中,著彼此相視一笑。
沈心宜在門口的暗,看著面前這一幕其樂融融的畫面,心底像被一把大刀狠狠刺穿。
這一刻,覺自己像是里的老鼠,在著不屬于的幸福。
垂下眼,正猶豫著要不要走出去。
突然有人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哪里來的屎味?”
這一句出來,所有人的目都漸漸移到了上。
議論聲漸漸響起,沈心宜臉一白,低下頭匆匆進了屋,沒去看邱毅京是什麼神。
進到廚房,打算舀了熱水先去洗澡。
虞曼莉推門走了進來,捂著鼻子嘲諷:“挑了一天糞的覺怎麼樣?你這種人,就該待在茅廁!”
“我聽說你是為了報恩才嫁給毅京的?沈心宜,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和毅京曾經談過好幾年對象,他心里一直有我!”
沈心宜只是面無表地看了虞曼莉一眼,提著熱水就要離開。
這些事早就知道了,此刻也激不起任何波。
虞曼莉卻被這副模樣激怒,上前猛地推了一把:“你不服氣?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
被這麼一推,熱水濺了出來,瞬間將沈心宜小燙紅了一大片。
“啊!”沈心宜吃痛地踉蹌兩步,抬眼瞪向虞曼莉,“你發什麼……”
話沒說完,就見虞曼莉直接將自己服往下猛地一扯,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還沒反應過來,虞曼莉已經跌坐在地上,紅著眼哭了起來。
“心宜,是你自己挑糞把服弄臟了,為什麼要來拽我的服?我這副模樣被人看到,我還怎麼見人啊……”
第6章
沈心宜心頭猛地一墜,上前就要去拉:“你口噴人……”
“你又在干什麼?!”
話沒說完,邱毅京就直接沖進來,將一把推開,護住了走的虞曼莉。
沈心宜猝不及防,被推得一屁坐進了矮灶中,被灶灰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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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愣地抬起頭,看著邱毅京下自己的軍裝外套給虞曼莉披上,滿眼關切。
“你怎麼樣?有沒有哪里傷到?”
虞曼莉攥著他的手,哭著搖頭:“我沒事……可、可我走了,我怎麼見人啊……”
邱毅京聞言神一滯,轉頭滿臉怒氣地瞪向沈心宜。
“沈心宜,我以為今天的道歉信至能給你做個榜樣,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沒想到你不僅不悔改,還變本加厲,竟然要毀別人的清白!你也是人,怎麼做得出這麼惡毒的事!”
沈心宜的心臟像是無形的大手驟然攥,讓呼吸不暢。
帶著一的臟污洋灰,忍著痛站了起來,竭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
“我沒有扯服,是自導自演的……”
辯駁的話語在及邱毅京冰冷的眼神時戛然而止。
他不信。
這個念頭從沈心宜心底冒了出來,像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讓渾無力。
知道,邱毅京已經打心底認定,就是故意去撕虞曼莉的服。
而的辯解都只是狡辯……
邱毅京見面慘白,頓了片刻,還是繼續說。
“我和曼莉對你費盡了心思,就是想幫你改正那些壞病。但你這樣油鹽不進,實在太讓人失了。”
說完,他就扶著虞曼莉離開了。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虞曼莉回頭看了眼沈心宜,朝出一個挑釁的笑。
陶桂香拄著拐杖進來,發泄一般將拐杖在地上點得很重。
看著沈心宜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從前的虧欠。
“都是你搞得家里烏煙瘴氣,你趕把離婚報告給毅京簽了,給我走人!”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毅京跟你領證,現在才要這麼麻煩,檔案都多了個‘離異’記錄,真是……”
滿臉不耐煩地走了。
只剩沈心宜呆呆站在原地,心口意蔓延。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知道陶桂香的想法。
當年,就偶然聽到陶桂香對邱毅京提過不領證的想法。
但那時邱毅京態度很堅定:“既然決定要和結婚,那就是要對的一輩子負責,必須領證!”
邱毅京的話,沈心宜一直記著。
本以為,邱毅京已經走出了過去的,這場出于報恩的婚姻也會走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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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沈心宜一個人頂著大太,在稻場里忙活著。
其他人則全聚到屋檐下,嗑著瓜子聊天。
因為麻雀糧的事,大家一致認為是擅離職守造了這麼大損失,就將手里的活全部丟給。
沈心宜委婉地提了一次,只得到大家的冷眼和嘲諷,就不再說了。
反正過不了幾天,就要走了。
等所有活做完,沈心宜的服已經被汗水浸,稻場上所有人都已經走。
一天下來,早已口干舌燥,正想去想找口水喝。
這時后傳來幾道腳步聲。
“沈心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