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盯著聊天框,正想看看顧硯池找我什麼事。
誰知道他這一個晚上什麼消息都沒有發過來。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公司上班。
也許是這段時間比較倒霉。
我一踏進公司大門,就見了張靜。
現在撕破了臉,對我的厭惡溢于言表,直接翻了個白眼,踩著恨天高走在我前面。
我不想理,也不想跟搭同一個電梯,便慢下腳步。
誰知后忽然傳來了一聲“顧總好”。
嚇得我又加快了腳步,跟張靜跑近了同一個電梯。
電梯里就我兩個人,張靜雙手環看著我,厭惡道:“跟你坐在同一個電梯,真掃興。”
我掃了一眼,反擊回去:“是啊,跟你這種人坐一個電梯,誰不晦氣?”
張靜指著我氣道:“你!”
我冷哼了一聲,抬腳走出電梯。
工作了一會兒,領導滿臉春風地走進來說:“明天我們公司團建,只有職滿一年的員工才可參與。團建地點在本市的慕錦度假山莊,你們明天早上七點在公司門口集合,我們坐大去,誰有事不能去,就跟我說。”
我眼中閃過一猶豫。
我想去團建,可是我不想見到顧硯池。
看見有人陸陸續續進辦公室跟領導請假,我也走了進去。
我躊躇一會兒,小聲道:“徐哥,我想問一下,這次的團建,顧總會不會去?”
徐哥告訴我:“這次團建,高層領導去的地方跟我們不一樣。”
我松了一口氣,正要說話。
張靜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大聲說:“你還想打聽顧總啊?也不看看你配不配!想嫁豪門,你可真是會做白日夢!”
頓時,辦公室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臉一黑,氣得牙。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哪有個上班的樣子?一有領導就湊上去,前幾天還端著咖啡摔到了副經理上,還讓副經理的太太鬧到了公司!我看有這個心思的,是你才對吧?”
張靜被我懟得漲紅著臉,說不出來話。
“你、你、你!牙尖利!”
第17章
我猛地退后一步,張靜摔到了地上,半天起不來。
我冷瞥一眼,回到了工位。
第二天的士上,我果然沒有看見顧硯池的影。
我徹底松了一口氣,坐上了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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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士終于抵達了海灘旅游區。
我有些發白,下了車。
我知道自己坐士會暈車,只不過沒想到這次的會暈車這麼嚴重。
度假山莊的工作人員把我們領到酒店安頓。
我將自己的行李放到房間后,來到酒店大廳找服務員σσψ要了一杯水。
卻在前臺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我頓了頓,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顧硯池嗎?
徐哥不是說高層去另一個地方團建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端著水杯快步轉走人,卻跟后正要經過的服務員撞到一起,摔到了地上。
“嘶。”
我吃痛地站起,正要查看摔疼的手腕。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先一步抓起我的手查看。
“摔到哪了?”
我看著顧硯池長睫輕垂,細致地為我檢查傷,不由有些尷尬,想要回手。
顧硯池眉頭微蹙,看了我一眼:“別,讓我檢查一下。”
我馬上就停下了作。
等我反應過來后,眼中不由閃過一懊悔。
我現在跟顧硯池只有上下級關系,我干嘛這麼聽他的話?
我出手:“不勞顧總費心了,我沒事。”
我轉朝電梯走去。
電梯的門卻不合時宜地關上,并緩緩上升。
我:……
看來又要等一。
等待的過程中,我察覺到有個人走到我邊,跟我一起等電梯。
我不轉頭都知道是顧硯池。
我假裝不知道,低下頭回復飯搭子同事的微信。
飯搭子:云錦,要不要一起玩沙灘上的水槍大戰?我覺超好玩!
我:我的頭還是有些暈,你們先玩,等我好一些了,再去找你們。
飯搭子回復了我一句“OK,你好好休息,我們等你”,就沒再發消息過來。
我抬頭看電梯,余卻注意到旁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
我警惕轉頭,就看見了顧硯池的臉距離我咫尺間。
他薄輕啟:“你跟誰發消息呢,發的這麼迷。”
我收起手機,淡淡道:“回顧總,沒有誰。”
說完,我就率先進了電梯。
顧硯池邁開大長也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我就覺這電梯仄了許多。
我面無表地盯著電梯的顯示板,祈禱它快點到。
忽然,顧硯池抓起了我的手,把一個東西塞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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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里的盒子,皺起眉頭:“這是什麼?”
“暈車藥,你跟我說過,坐大會暈車。”
我抿了抿,默默地收下了藥。
“謝謝。”
我現在需要暈車藥,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藥。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我率先走出了電梯,快步朝前走。
直到聽到后沒有響起腳步聲,才松了口氣,停下了腳步。
看來顧硯池跟我沒有住在同一層。
我站在走廊上,看著手里的暈車藥,眼里閃過一復雜。
當初我和顧硯池剛剛結婚時,我曾讓他記住我的喜歡以及生活習慣。
但是他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所以我也就不再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