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踹了他一腳,「放干凈點。」
邵凌川最后走的時候撂了一句話,像是琢磨很久之后才說的,「我覺得你不是全沒機會,真不試試?」
試試嗎?我想了一下。
還是算了。
8
我很快調整狀態,全心投到工作中。
我主申請了為期一周的出差,在忙碌中充實自己。
其實沒有誰離不開誰,我覺得離開了段琛我也可以過的很好。
事實是我表面依然鮮,只是孤獨總是悄無聲息地從隙里襲來,滲我的每一寸骨骼。
這樣不行,所以我要積極開始自救。
我決定放下段琛,放下這段維持了十年的,見不得的暗。
重新投一場新的。
9
落地機場那天,恰好是我的生日。
邵凌川早早給我打點好了,說一定要給我舉辦一場盛大的,難忘的二十七歲大壽,慶祝我即將邁大齡剩男的行列。
我嗤笑一聲,沒跟他貧,想到什麼,角弧度平了些許,問他,「你沒他吧?」
沒指名道姓,但是我們心知肚明。
邵凌川拍拍脯,「你放心,我怎麼可能主他?」
他這麼說,我也放了心。
直到我邁大門后,在一眾面孔中捕捉到段琛的臉。
我才意識到,邵凌川剛剛在跟我玩文字段戲,他說他不主他,但是不包括段琛自己主來問。
我早該想到,從我十五歲生日到如今,段琛從未缺席。
在十五歲以前,我對生日這件事沒概念,因為沒人在乎。
在十五歲以后,段琛替我在乎。
今天的段琛難得打扮正式,白襯衫黑西,外搭了一件駝大,頭髮上還抓了發膠。
顯得比我這個壽星還要莊重。
他的眼神在到我時亮了下,腰背微微直,手往上抬了抬,像是要給我打招呼。
我往他那個方向揮了揮手,加快了腳步。
然后,同他肩而過,忽略了他抬起來的要擁抱我的手臂。
我把那個向我跑來的小男孩摟進懷里,笑著對大家說,「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10
這場出柜猝不及防,連我都不好說當時是不是太過沖。
但是因為在場人數不多,而且都是親近的好友,大家調侃調侃這事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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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段琛。
他像是被時間定格住了,沒有參大家的打趣,只是自己一個人坐著。
雖然沒有看他,但是我能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上。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他又忽然站起,椅子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我出去一下。」
段琛的腳步有些快,顯得背影倉皇。
夏嘉良的視線從段琛上收回,若有所思了會,探過頭來跟我咬耳朵,「哥,就是他吧?」
有時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類的原因,夏嘉良的嗅覺敏銳到可怕。
我跟夏嘉良相的原因是他和他的男朋友分手了,在酒吧里買醉,嚎啕大哭。
他是跟我一同出差的同事,我沒理由把他一個人扔下,只能著頭皮陪他,被他當了傾訴的對象。
在回程的的士上,他安安靜靜地在看窗外的風景,突然轉頭看著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話,「哥,其實你也是吧。」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我點了點頭。
或許是好不容易到同類,夏嘉良對我總有種難以言喻的親近,我們很快就了。
作為人往來,我也對他說了一些事,只是都很細碎。
但他很聰明,把事實拼湊得大差不差。
在回去時,他突然對我眨眨眼,「哥,如果這次你生日他在的話,跟我做件事吧。」
11
夏嘉良拉著我去了衛生間。
他俏皮地對我撒,「我去上個廁所,你要乖乖在這等我哦。」
我對他這種結伴上廁所的稚行為搞得哭笑不得,點了點頭。
一縷很悉的煙草味飄過來,我順著過去,看到了在綠植后面的段琛。
掃了一眼,我很快收回視線,靠在墻上專心等夏嘉良。
腳步聲緩緩進,我余里看到段琛把煙頭按在垃圾桶上,又走向洗手池凈手。
最后,他停在了我面前。
相對良久,他開了口,聲音有點沙啞,「在一起多久了?」
「沒多久。」
室空氣不流通,我難得得有些煩悶,想要出去氣。
手腕突然被段琛狠狠攥住,力道大,連帶著他的語氣也刺耳,「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愿意跟我說嗎?」
我從未覺得如此疲憊,淡淡回答,「只是出去個氣。」
段琛回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又回頭看我,眼眶紅著,最后還是松手,跟我到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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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煙盒里抖出條煙,收回去時被段琛攔住,「給我一。」
段琛中叼著那煙,我下意識找打火機想給他點上,但他只是歪頭,像接吻一樣同我中那煙相。
我皺起眉頭,在點燃那煙的時候快速退開,恢復到合適的距離。
相顧無言,我們只是吞云吐霧。
我余中看到段琛幾次開口,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后還是沉默。
一煙燃到盡頭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他是不是很好?」
我不太確定段琛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