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點頭。
他拿著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辣椒嗆地他一直咳嗽,眼尾和耳朵都紅了。
不是,他怎麼吃了?他不是應該吃我這個炮灰男配的醋,氣哼哼地走了,然后顧驍再想盡辦法哄他嗎?
顧驍也呆了一瞬,把碗一奪扔在桌上,湯濺的哪都是,「別吃了!」
賀云錦止不住地嗆咳,冰山人都咳地生了,他實在好看,我忍不住給他遞了一杯水。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就這我的手喝了口水。
顧驍煩躁地站了起來,惡狠狠丟下一句:「賀云錦,我說的事你好好想清楚!」
說完就走了。
顧驍此人作為主角攻一直很自負,覺得世界就是應該圍著他轉,我這個狗他手拿把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的白月,他招招手,自然也要跟他在一起。
看著這一地的紅玫瑰花瓣,據劇,顧驍應該是跟賀云錦表白了,但賀云錦沒同意,顧驍就很生氣,打算把陳讓這個狗來讓他吃醋服,同時又怕他了,給他帶了碗小混沌。
按照劇,賀云錦應該吃醋,把混沌打翻,氣哼哼地走了,顧驍開啟追妻火葬場。
可賀云錦偏偏和顧驍對著干,倒是把顧驍給氣走了。
他白皙的皮咳地發紅,聲音卻極冷:「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看戲的人一時間走了個干凈,我的手被他地生疼,我掙了下,他緩緩地看向我。
眼神在掃到我脖子的瞬間沉下來。
我狂飆演技:「我喜歡顧驍,我是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就算他今天跟你表白了,他還不是離不開我!我勸你離他遠一點!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來!」
我胡編著臺詞。
他卻把我在下,一手抓著我手腕不放,一手鉗住我的下,眼神狠戾,聲音森寒:「你喜歡顧驍?他今天一天都跟我待在一起,你這脖子上新鮮的吻痕是誰弄得?」
「陳讓,你就這麼缺男人嗎?!」
啥玩意?
吻痕?
「呃!」賀云錦用力著我的脖子,疼得我渾繃,我抓住他的手:「你……疼我了!」
疼得我都出汗了,這個主角怎麼勁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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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地被人踹開,接著賀云錦就被人掀飛了出去,我了口氣,對上裴青寂幽深的目,心臟不由得了下。
「陳讓,起來。」
賀云錦冷冷地看著他,盯著我言又止后,摔門而去。
我坐起來,整理弄皺的服,領蹭上脖子,疼地我嘶了一聲。
裴青寂神慌了一瞬,抬起我的下:「讓我看看。」
脖子原本吻痕的位置,被人地青紫,裴青寂渾散發冷氣。
系統在我腦海又開始瑟瑟發抖了。
5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去的,可能是太困了,直接在裴青寂懷里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十點多了,除了脖子疼,還疼,我洗漱時湊近鏡子看我的,不僅腫了,還破了個小口,本就紅的這下更紅了。
果然不能大半夜起床做任務,這都上火了。
我一邊發愁一邊洗澡,把浴室是單向鏡這件事都忘了,手胡著背,自然看不到,我的后面從脖頸開始到結束,布滿了吻痕。
賀云錦真是個神經病,不僅掐我脖子,還眼瞎,什麼吻痕,分明是被蚊子咬的!
趕跟顧驍鎖死!
說起他倆,現在應該是進行到白熱化階段了,顧驍喜歡賀云錦,又舍不得跟陳讓絕,一邊想跟賀云錦在一起,一邊又吊著陳讓,追妻火葬場,最后在陳讓發瘋撞賀云錦的時候,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陳讓車禍亡,他倆 he。
打扮好出門后,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是賀云錦的生日宴會。
這也是顧驍追妻的重頭戲,我這個惡毒男配自然要參加。
我拿上邀請函就閃了。
6
賀云錦也是豪門新貴,加上有顧驍這個京圈太子爺的加持,生日宴會辦地極大,我剛進來,就看到他倆站在一起,一黑一白,格外般配。
「顧總和賀總好事將近了吧?」
這個小世界的背景同婚姻合法,故而同聯姻也很常見。
我走過去,直接站到顧驍的邊:「哥。」
顧驍形一僵,蹙眉看著我:「你怎麼來了?」
賀云錦眼尾泛紅,握著拳的手暗暗收。
顧驍把我拽到了一邊:「你回去吧,阿錦看到你會不開心。」
我連忙抓住顧驍的手:「顧哥,我好想你,讓我留下吧,我保證不會做什麼的,我就是想遠遠地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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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我神太過可憐,顧驍默認了。
不會做什麼?才怪!
我是來給顧驍下,藥的!
原劇,我先是遞給了顧驍一杯加了料的酒,把他扶到休息室后,又裝作不勝酒力,溜了進去。
只不過,我這個惡毒男配并沒有得逞,賀云錦喝了酒不舒服,顧驍忍著醉意去照顧他,他倆滾了床單。
我給系統要了道,給酒加好料,就要給顧驍端過去,賀云錦就朝我直直撞了過來。
我高舉酒杯,唯恐它灑了。
形不穩踉蹌了下,白西裝上已經全是酒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