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錦眼疾手快攬住了我的腰:「對不起,阿讓,你跟我去換服吧。」
「等下,我給顧驍一杯酒。」
賀云錦眼眸暗了暗,招了招手,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給他吧。」
「行吧。」我叮囑道:「一定要給顧驍!」
看著那人遞給顧驍,我放心地跟著賀云錦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扯了扯領,不是說要給我送服,賀云錦怎麼還不來?而且怎麼這麼熱?
腦袋也開始發暈了。
「宿主,你怎麼了?!」
小球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弄得我頭暈眼花,我一把抓住它:「我也不知道,喝醉了?」
「你被人下,藥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系統哭嚎。
下,藥?
我就喝了一杯酒,難道就那杯酒有問題?
腦袋越來越暈,就連呼吸都急促滾燙起來,我著氣,覺得渾發,皮接到的面料,都覺得很是刺激。
中抑不住開始起來,我用力抓著沙發,指尖用力到發白,渾發。
門突然被人打開了,賀云錦朝我走了過來,在模糊的視線里,他紅的微勾,笑地瘆人。
我有些害怕:「你……別過來!」
可發出來的聲音綿綿的。
他并沒有理我,直接過來,把我在了沙發上,他掐著我的脖子,我劇烈地掙扎起來,推搡間,出后脖頸的星點紅痕。
賀云錦的眼眸一下子紅了:「這是誰弄得?裴青寂嗎?」
「你們昨晚干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覺得熱,腦袋就像是被人扔進去一個火球,把理智燃燒殆盡,推搡的力氣也小的可憐,上出了一層熱汗。
「刺啦」一聲,我只覺得肩膀一涼,破碎的布料搭在脖頸,我攢足力氣一拳朝賀云錦揮去。
「賀云錦,滾下去!」
「陳讓,顧驍可以,裴青寂可以,我怎麼就不行?!」賀云錦也像是失了智,朝我發瘋地喊道,他作不停,胡了兩把,發覺我異常神,就開始我的子。
門被人踹開,一陣冷風鉆,我的腦袋清明幾分,就聽到顧驍憤怒又絕地大喊:「賀云錦!你在干什麼?!」
接著,上一輕,我發著抖,流著淚胡整理著自己的服,可越弄,出來的地方就越多。
Advertisement
白皙的皮上,有著被人過度的青紫痕跡。
顧驍極其憤怒,他雙眼瞪著賀云錦,像是能噴出火來:「賀云錦,你做了什麼?!」
賀云錦瘋癲地笑了起來,那張紅,更是妖孽:「我當然是給他下,藥了。」
顧驍一愣,一拳打在賀云錦的臉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說!」
賀云錦結結實實挨了一拳,他了下角的,吐出一口沫,眼神狠厲,死死盯著顧驍:「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當然是喜歡他,顧驍,你本就配不上他!」
「你不喜歡他,就把他讓給我!」賀云錦說完,猛地沖上前,一拳揮向顧驍。
我晃了晃腦袋,模糊的視線里,是兩人扭打的影,一拳又一拳,賀云錦和顧驍打的不可開,像是彼此最恨的仇人,這誰能想到剛剛還有人說他倆般配。
「宿主,撐住啊,你可不能暈在這里!」系統在我腦海瘋狂喊道,又哭哭唧唧地說:「這倆癲貨怎麼都喜歡上你了?」
我都難的快哭了,我哪知道啊?!這不應該是它的責任嗎?!
我撐著坐起來,又無力地跌倒下去,頭上出了一層細的汗,心跳驚雷一般,敲擊著我的耳。
視線中一個人搖搖晃晃朝我走來,顧驍跪在我的面前,把沾著的西裝蓋在了我的上,心抖哽咽:「對不起,阿讓,都怪我認不清自己的心,讓你欺負了。」
「你是不是很難?我幫你吧,好不好?」
說著他就要抱我起來。
我難耐地蜷起,攢著勁兒正要拿腳踹他,卻只聽到「砰」的一聲。
顧驍被人重重摔在地上。
裴青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沉,渾散發著冷氣。
他把顧驍搭在我上的服扔了,用自己的風將我裹住,把我打橫抱起。
我用臉頰蹭著他的脖子,他上好涼,好舒服,滾燙的著他的下頜,呼出口的氣息像是火,把裴青寂都要點燃了。
7
從夢中驚醒,我大汗淋漓,心悸不已,但夢到了什麼卻模糊一片,毫無邏輯。
渾酸,連腦袋都疼的不行。
「系統,昨晚顧驍喝那個酒了嗎?」
「喝……喝了。」
「那他倆睡了嗎?」
Advertisement
「……睡了。」
模糊的印象里,顧驍和賀云錦在地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作幅度極其大,很是激烈。
「嘖嘖嘖,這主角攻也太不避著點人了,我還在沙發上醉著呢。」
「怪不得原主會發瘋開車撞賀云錦,都當著他的面那啥了,是個惡毒男配都看不過去啊!」
「嗯嗯,你說得對。」系統趕附和道。
「我咋記得裴青寂也去了呢?」
系統瞟我遍布吻痕的脖子:「沒……沒有吧……你看錯了。」
「應該吧,我喝醉了。」
手機鈴聲響起,顧驍打來的。
「你……沒事吧?」
事后又來關心原主,怪不得原主會發瘋。
我委屈道:「哥,你不喜歡賀云錦對不對?」
「嗯,我不喜歡,我發現我的是你。」
「好,哥等我。」
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和系統對視一眼,重頭戲要來了,干完這一把,我的戲份也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