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想法在農村人看來,是沒臉的,是不該有的。
周興見院外站滿了看戲的鄰居,自覺丟了臉,連忙出聲和稀泥。
看著永遠都在慷他人之慨的爛好人丈夫,我一把推開他,張口就說:「周興,你妹都已經踩在你頭上拉屎了,你還能忍?做人做到你這種份上,也真是世間見了。」
「你也算是活了二十幾年,你娘最在乎誰,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在心里,你就是一條任勞任怨的哈狗。對于你這樣的賤骨頭,都不用喂好的,就弄點豬食,都能讓你眼地湊上去,對恩戴德。」
周興的恥布就這樣被我大喇喇撕開,我承認我是故意的,哪怕是要離婚,我也要讓這一家子人下一層皮。
如果說周和趙老太是純粹的噁心人,那周興就是膈應人的存在。
既要又要,什麼都想兩手抓。
無論什麼時候,總是憋著張臉,一副委屈樣。
前世,趙老太死后,我了容不下許音音的惡毒舅媽,他反而了村里最有有義的活典范。
苦,我了,名聲倒全讓他得了。
也不是沒過離婚的念頭,但因為舍不下小兒子,怕他再出事,我始終沒離。
8
「張寧,這是我親娘啊!我不能不孝。」意識到我是鐵了心要離婚,周興抱頭蹲在地上,急得眼眶都紅了。
這也是周興最厲害的地方,在農村,孝子是最讓人稱贊的。
一旦有了這個環存在,大多數人的心都會無意識地偏向他,畢竟誰都會老。
眼見周圍人開始被他影響,我一腳把他踹倒在地,聲嘶力竭地吼道:「沒人不讓你孝順,我現在說的是你妹妹周,反正我就一句話,這個家里有我沒,有沒我。我接不了自己的孩子被支出門,只能一臉羨慕地看著你偏心眼的娘給周和兒開小灶。」
不給周家人反駁的機會,我雙眼一紅,對著看戲的鄰居,近乎哽咽地說:「大家都是當娘的,都想盡可能地給自己孩子好一點的生活,可我辛辛苦苦上工,到頭來卻讓我的孩子眼地看著許音音吃蛋糕、喝麥,這換作大家,想必也忍不了吧!」
這話一出,大家都紛紛點頭,看向周母的目帶著審視,尤其是還沒分家,又有姑子攪家的小媳婦更是一臉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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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裝可憐的周見此臉瞬間變了,剛想開口,就被趙老太一把捂住。
接著,趙老太發揮了自己胡攪蠻纏的本事,屁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招魂:「當家的啊!你怎麼就丟下我們孤兒寡母走了,這殺千刀的娶了媳婦忘了娘,不孝順,一點也不孝順啊!你快來把我帶走吧!」
這一哭二鬧的本事,趙老太可謂是爐火純青。
我抵住院門,抱著雙臂冷冷看著,始終不出聲。
眼見打了好幾個滾,我還是一副滾刀的模樣,趙老太終是演不下去了。
麻利起,指著我,里氣地說:「你要真想離婚,我這個老太婆也沒辦法,但我周家的孩子你不能帶走,他們只能姓周。」
「娘!」見趙老太突然松口,周興和周同時驚呼。
自以為用孩子把我拿住了,趙老太朝兩人使了個眼。
「行啊!這樣我還能再嫁。」
我話音剛落,趙老太老臉都快要裂開了,沒想到我真會這麼絕,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對于這兩個孩子,我沒想過帶走,也帶不走,畢竟周家在村里是大姓,周家長輩是不會允許我把他們帶走的。
與其這樣,不如以退為進。
所以我事先跟建安說了自己的安排,婚我非離不可,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跟周家人斷絕關系,不用再當冤種。
等后面的事一來,周家人人自危,兩個孩子有我看顧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況且這一世,我也該為我自己著想了。
9
不愿放過我這個勞壯力,周秀眉一蹙,咬下,低頭出一大截白的脖頸,十分惹人憐惜。
作為十里八鄉最招人的小寡婦,周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在外面,總是表現得弱弱,讓男人忍不住升起一保護。
許老三死后,不是沒有年輕后生想娶,但周對外說自己不想嫁人,就只想為許老三守寡,想把許音音養長大。
就因為如此,許老三爹娘是可勁地補償,寧愿著自己,也要滿足周提的各種任要求,唯恐在老許家委屈。
「哥,我看嫂子這麼迫切跟你離婚,想來……」
話沒說完,就被我用石子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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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痛呼一聲,周最勾人的櫻桃小很快就紅腫起來,連帶著角都被劃出一道長長的痕。
頂著周殺的目,我來到面前,俯在耳邊,如惡鬼般低語:「你只管破壞,但明天就會傳出來關于許音音的風言風語,如果知道自己有個不檢點的母親,自己是個父不詳的小野種,你猜會怎樣?村里人和許老三爹娘又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