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周家后,趙老太行事越發荒唐,一心想要建安兄弟倆跟許音音培養,讓他們無腦寵著主。
好在建安機靈,弟弟也在他的引導下有了戒心,不再天天跟在許音音屁后面,為沖鋒陷陣。
無人的山腳下,我把藥涂在兩人臉上,弄了一副臉蠟黃,長期挨的模樣。
還特意叮囑道:「記得每天都涂,同時借著每天上山挖野菜,娘都會給你們送吃食,記得吃,別讓人知道,也別省著,更別瞎好心給人。這年頭,糧食就是命,給不得。」
見我表嚴肅,建安邊吃邊忙不迭點頭。
一旁的建云眼珠子骨碌一轉,連忙用小黑手捂住,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12
沒了我的金條,得發昏的周打起了許老三爹娘的主意。
吃不了苦,又不想吃混有玉米棒子芯的雜糧餅,就每天帶著挨的許音音回許家,一門心思想掏空老兩口的棺材本。
不愿讓好過,我半夜找上了兩個老人。
這一世,就讓許音音永遠留在鄉下做許家人,償還自己帶給許家的罪孽吧!
房間里,一聽到許音音狗的世,一時接不了的許推著就把我往外趕。
「的型就是證據,要不信你們可以帶去醫院檢查。為了一個沒有緣關系的可笑孫,你們這麼委屈自己本就是個天大的笑話,更別說你們兒子就是因為們母倆才出事的。要沒有周,他會娶一個賢惠善良的妻子,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會在你們跟前盡孝,會平安地活著。」
怕節外生枝,我只能在他們傷口上撒鹽。
膿包不不破,只有熬過最痛苦的時候,后面才能迎來新生。
為了凄慘死去的許老三,老兩口對周母的恨,不會亞于我,他們會拼命地活著,拼命給們使絆子。
我說完后,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過了好半天,許才捂著臉崩潰痛哭,哭聲哀絕抑。
一旁的許爺爺抖著雙手,連手里的煙桿都險些拿不穩,老人佝僂著背,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整個人著一濃濃的死氣。
我這番話算是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自認乖巧可的小孫是野種,一心想為自己兒子守寡的兒媳婦是害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他們甚至在用他們的供養著那對白眼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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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嬸,為了死去的三哥,你們要好好活著,不然他泉下有知,該多心疼啊!況且他生前所的屈辱,還需要你們幫他討回公道,咱們可不能讓惡人好過。」
見兩人贊同般地點了點頭,我接著說:「既然村里人對許音音的世都沒有懷疑,你們又不想三哥死后還被人嘲笑是綠、大冤種,何不把許音音攥在手里,讓贖罪。只要沒了周,許音音又出不了村,就永遠只能待在這里,給你們養老,這也是為許家人該盡的責任。不然等長大了,有事許家,無事親爹家,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招損是損了點,但只要一想到我前世的遭遇,想到前世得只剩骨頭的兩位老人,我覺得自己夠善良的了。
前世趙老太死后,我雖苛待漠視許音音,但也沒有輒就打,不然也不會平安長大人。
但記得的只有對我的怨恨,還一心認定是我走了娘周,那我這一世可不得滿足。
13
這一晚過后,平日總與人為善的許徹底變了,變得刻薄又潑辣,倒是許爺爺沒怎麼變,還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極好說話。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打算什麼,但我很確定,他們不會輕易放過周母。
事實也確實如我想的一樣,老兩口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換糧食藏了起來,每天著自己吃,還對外表現出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周雖然生氣老兩口裝傻,提防著自己,但自認為許音音是許老三唯一的兒,依著兩人對孫的疼,很快就能把他們熬死,也就安心帶著許音音啃起了娘家。
眼見公婆沒有半點表示,又沒有金條傍,在我的刻意引導下,快要把周家母子熬死的周終是起了渡去香江發財的念頭。
還是同一個小白臉,只是時間提前了三年,兩人還無分文,一窮二白。
為了能順利去到香江,在那里活下去,周打起了老許家的主意。
但因為許一直不讓進門,周哼唧著盯上了趙老太的老本。
一天半夜,隨著一道驚呼聲響起,村里人都被驚醒了。
我趕到的時候,趙老太躺在地上沒了氣息,大隊長媳婦在給許掐人中,周興拿著扁擔和村里幾個年輕后生跑去追周,大兒子建安則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所有人都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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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看到我的影,建安就哭出了聲,踉蹌著撲到我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