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仗著有錢準備巧取豪奪隔壁系的高嶺之花。
「這樣只會讓我更厭惡你。」
我了,正準備辦了他,眼前卻浮現出一排排奇怪的文字:
【口是心非,心里明明期待死了。】
【傻鵝別信,男主是想多聽你哄哄他。】
可我這輩子最討厭口是心非。
我翻下床,沒了興致:
「哦,那你滾吧,我也沒那麼想要你。」
1
我的態度轉變讓周辰到無措。
不過他的并不承認:「故意辱我?
「顧盼,你好樣的。」
他紅著眼穿上服,口袋里的星星頭繩「無意間」掉出。
【哎哎哎,那不是主送給男主的嗎?】
【男主不是丟了嗎??】
【你傻呀,都說男主口是心非了,當然是背地里悄悄珍藏~】
【鵝快原諒他然后辦了他,嘿嘿嘿。】
我盯著掉在地上的星星頭繩,心里的滋味難以言表。
那是我不久前強行套在他手上的,我還記得他當時說的話。
「顧大小姐,我沒空陪你玩這種富家的游戲。
「你說你喜歡我,可你了解我嗎?你真的知道喜歡是什麼嗎?」
他將頭繩遞給我,眼神無奈:「我還要去照顧姥姥,這個還給你。
「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這些問題了再來找我吧。」
我不肯收回送出去的禮,于是周辰當著我的面把它丟進垃圾桶。
我喜歡他什麼呢,這個問題我還真認真想過。
我喜歡他的值,喜歡他的,還喜歡他帶給我的「挑戰」。
他太難追了,勾起了我的勝負。
但我并不認為自己有錯。
周辰的姥姥患了阿茲海默癥,他為了給姥姥治病一天要打好幾份工,是我以高于市場好幾倍的價格聘請他,減輕他的負擔。
他不舍得花錢吃飯,是我每次讓管家多準備一份營養餐給他。
他一件服穿了幾年舍不得換,是我批批地把服運到他宿舍門口。
我對周辰的好是人都能看出來,難道就因為我的喜歡很淺顯就該被否認嗎?
再說了,要我喜歡他的在,那也要讓我先得手再慢慢細品啊。
所以,我反思了,可能是我辦事沒辦到他心坎上。
于是,他扔我頭繩的第二天,我就將姥姥轉去最好的醫院,請了最好的團隊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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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他的自尊心,我告訴他這些錢算我借他的,以后他要打工還我。
這一次周辰沒有對我惡語相向,他別過臉去,紅著耳朵問我想要什麼。
我思考了兩秒,于是有了今晚的五星級的豪華總統套房。
2
周辰見我盯著頭繩發愣,角微微翹起。
他扭過頭去:「有什麼好看的。
「我在路邊攤隨手買的,不是你那。」
蓋彌彰的態度再次引發彈幕一排排的歡呼和嘆號。
【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大男人隨手買小皮筋~】
【我做證,是他半夜翻垃圾桶找回來的。】
我笑了,要是早知道周辰半夜翻垃圾桶找回我給的禮,那我……
早就不喜歡他了。
我寧愿他是真高冷也不要他學這副討人厭的虛偽模樣。
俯拾起皮筋,在周辰暗暗的期待下,我將它扔進垃圾桶。
「我明白。
「這種廉價的東西還是不要出現在這里了,掉價。」
隨著頭繩落進垃圾桶,周辰的臉徹底黑了下去。
這個頭繩是我找專人定做,雖然說不是很貴,但也是獨一無二的。
周辰這麼蓋彌彰的謊言除了證明他壞還能證明什麼啊?
不過,答案對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你怎麼還在這里?」我問他。
周辰氣笑了,走的時候狠狠地把門摔上。
一陣巨響后,空氣都沉默了。
【我子都了,VIP 劇就這?】
【主過分了,男主走的時候都哭了,他該有多傷心啊。】
【再怎麼也不該把男主比作廉價的垃圾吧,不知道男主的年創傷嗎。】
【鵝,你糊涂啊!快追啊,哄哄他啊(哭)。】
【……這是可以說的嗎,其實我也討厭口是心非的人。】
【你不看就滾。】
看著彈幕因為我吵起來,我到煩躁。
「你們好吵。
「我就是討厭心口不一的賤人,以后我對周辰都這態度。
「不喜歡看的趕滾。」
【……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臥槽!撤退,都撤退!主能看見我們說話!】
彈幕迅速消失,這一刻,我終于獲得了清靜。
3
我對周辰的偏來得熱烈,走得也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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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叔,從今天開始不用準備他的飯了,服也不用買。」
沈叔低頭:「好的小姐,對于他的死,我到十分憾。」
我嚇了一跳:「那倒沒有,他不是死了,但是個口是心非的騙子。」
沈叔沉默片刻:「那很壞了,還不如死了。」
沈叔跟了我多年,他明白我有多討厭口是心非這四個字。
不然按照我的格,沒功之前怎麼可能輕易放棄的。
「之前送出去的需要我們去要回來嗎?」
我搖頭,廢才會盯著以前送過的東西不忘。
他時候送的東西給了就給了,當我顧盼是什麼人。
我雖然斷了他一切特權,但保留了他姥姥的治療。
我是個有良知的人,貿然接手又貿然甩手,這對老人來說太殘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