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做錯了什麼呢。
4
「顧盼，你是在躲著我嗎？」
斷聯一周后，周辰沒忍住主找上我。
他的眼睛不敢看我，也不饒過我：「我就知道，這是你們有錢人的把戲。
「高興了就過來逗逗我，不高興了一腳踢開。」
【他的眼睛好紅，好可憐啊。】
【噓，別吵到主眼睛，趕閉。】
因著突然跳出得到彈幕，我手掰過他的臉。
紅紅的，潤的。
可惜長了個騙人的心和說謊的。
「我沒有躲著你，只是懶得去找你。」
我不是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我們不是一個系，見不到是正常的。
「之前那些相遇都是我刻意，甚至花錢制造的。
「再者，你不是討厭我嗎？現在搞一副被始終棄的樣子干什麼？」
周辰的眼更紅了，我懷疑他下一秒要掉小珍珠。
可他的依舊沒他的其他誠實：「你撥我，現在還問我要干什麼？
「顧盼，你沒有心嗎？」
自從知道周辰喜歡我但不承認后，我就覺得和他聊天好累。
我了眉心：「周辰，你缺錢嗎？
「那個工作你還可以去，只不過工資變回正常水平，可以不來煩我了嗎？」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顧盼，我有手有腳，不會求你施舍。」
周辰咬牙切齒。
「那你喜歡我嗎？」我話鋒一轉。
「怎麼可能。」他的反駁口而出。
我擺擺手，轉離去：「那沒得談了，有多遠滾多遠。」
周辰慌了，拉著我的手阻止我離去。
這是他第一次主牽我的手。
我又問了他一次：「你喜歡我，對吧？」
他咬著不說話。
又是這樣，承認喜歡我就好像在渡天劫。
我覺得沒意思急了，大力掙他的手。
「是，我喜歡你，你滿意了？！」
5
在我的迫下，他終于說出了這句燙的話。
「我滿意？滿意什麼？
「滿意你在我的威利下終于舍得說出心里話？」
我靠近他，他直視我的目：「喜歡我是什麼拿不出手的事嗎？」
他大口著氣，好像到什麼天大的委屈：「我喜歡你，新生大會的時候就注意到你了。
「可那又怎麼樣，我不敢妄想，更不敢向你表白。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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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小子和富家，是我也覺傷自尊。】
我刀了一眼彈幕，他們瞬間消失。
「你覺得你配不上我，這是當然的。」
我指著他的心口，步步：「但我已經先一步追求你，證明在我心里你配得上，我也不在乎你的家庭。
「我照顧你的自尊心，在姥姥治病方面給足了你尊重，我從不直接給你錢，提供的都是機遇和辦法。
「除了在學校追你這方面，是，我砸了很多錢，可追一個人不就該坦坦轟轟烈烈嗎？
「我對你的偏，你收著了。
「既然你喜歡我，還做那副別扭樣給誰看？」
周辰啞口無言，落荒而逃。
6
自從我嚇跑周辰后，校園網上就開始流傳關于我的一些不好的言論。
【蠻富家怒甩癡心系草！】
有人惡意截取了「你覺得你配不上我，這是當然的。」這句話然后大做文章。
【好沒禮貌的的，有錢又怎麼樣？】
【稅務局查上家就老實了。】
【心疼系草，生活已經夠苦了還要欸有錢人玩弄。】
他們背地里議論我，但礙于我有錢，明面上又不敢說什麼。
以為這樣我就會放任他們？
我讓律師給評論區起哄生事的人挨個寄律師函，要求他們就我的名譽權損失給以賠償。
我不缺錢，就是想讓他們知道爛舌頭的代價。
7
帖子被封了，嚼舌的一一公開道歉。
我沒置發帖人，但發帖人按捺不住躁的心自己找上我。
是周辰的室友兼發小裴越。
「顧盼，我雖然斷章取義了，但我說錯了嗎？」
他義正詞嚴地指責我始終棄。
「你明知道他小的時候被父母拋棄才導致心封閉，不善表達，卻還那樣辱他。
「你想死他嗎？」
我眨了眨眼：「周辰派你來的？他斷了還是粘了，要你替他傳達他年的不幸？
「不善表達，我看他說討厭我的時候巧舌如簧的啊。」
裴越義憤填膺，痛心疾首：「你都知道他心口不一了還跟他計較這個干什麼？
「他為了你翻了一晚上垃圾桶，那麼冷的天，回去第二天就發燒了，我從沒看他對誰這麼用心過。」
我反問：「那你怎麼不幫他翻？
「他翻了那麼久你居然只是看著，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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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裴越在這里做歪屁說客，抬手打斷并沖著他后不遠的死角大喊：「周辰，你是里的老鼠嗎？見不得？」
我早知道周辰也來了，那若若現的角不就是等著我發現他嗎。
周辰一臉別扭地走了出來：「我說過不來的。」
我才不管他是真自愿還是假脅迫，我問他：「聽說你翻了一晚上垃圾桶？」
周辰別過臉去，輕輕地嗯了一聲。
「也就是說，你當我面扔了我送你的頭繩，當天晚上又黑跑去把它找了回來，對嗎？」
周辰點頭：「我……」
我抱臂：「你有病？」
8
裴越瞪大眼睛：「你什麼人啊，他為了你你還罵他？」
我很無語：「他在乎他還扔？不扔還需要去翻垃圾桶？不翻垃圾桶還會生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