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笑不笑。
「等你這趟發了大財,說不定……以后就不愿意干這行了。」
「怎麼會呢鷹翔哥哥,只要你愿意帶我,去哪里都行……」
張雅紅著臉發起了嗲,引來一陣起哄聲。
眼看快要日出。
我沒心思再搭理,做出預備將保險箱上鎖的作,把視線轉向正不停用胳膊肘杵趙的劉霞。
「怎麼說您二位?還去嗎?」
「去!我們去!!」
見趙還在猶豫,劉霞當即拍了板。
一拍桌子站起,按住趙就開始掏他的包。
「我倆除了手機還有個相機,都在這兒,來,都給你!我們既然都到這兒了,肯定是要去的!」
這兩口子,明擺著是劉霞主事。
見劉霞已經將電子設備一腦都塞給了我,趙垂眸假裝檢查剛拿到手的對講機和衛星電話,再沒了異議。
我微微一笑。
「滴滴」幾聲,當著眾人的面將保險箱上了鎖。
「好了。」
「出發吧。」
7
客棧的選址是我挑細選過的。
恰好藏在被幾大局聯合管控的歸峁山后山,距鬼崖口只有不足一公里。
穿過林,淌過已經枯竭到不足半米深的暮西江。
繞過一塊與崖壁仿若渾然一的天然巨石后,鬼崖的口風陣陣,著森森寒氣。
見這麼順利就找到了口,所有人都興起來。
「哇,還得是我鷹神!要是沒有你,我們哪能找得到這里!」
劉煒見針拍我馬屁。
「這一看就是老,絕對有大貨!」
趙一改之前的謹慎,手就要往里鉆,被我喝止。
「所有人,先把頭燈戴上,扣好安全繩后再依次跟在我后,排著隊進。」
我從背包里掏出安全繩,將繩頭扣在自己腰上。
「那不行!」
沒想到,趙又有話說。
「你排第一個……萬一看到好貨,豈不是你先得便宜?」
他瞇著小眼睛,一副算計臉。
我當場氣笑。
「這個口常年藏在江底,現在雖然水退了,淤泥卻還沒干,你想打頭?那你來,我墜尾。」
「哎呀鷹神,你別聽他胡咧咧,就你打頭!」
挨了劉霞狠狠一肘子后,趙立馬閉,眼疾手快地把自己串在了我后的第一個繩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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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其他人都默默排著順序扣好了安全繩,我率先進。
鬼崖的口道是一個向上的緩坡,確實像我說的那樣,遍地都是半尺深的淤泥。
按照我的要求,每個人都踩著我的腳印前進。
隨著深,頭燈的線開始被黑暗吞噬,冰冷的道只剩腳步和重的呼吸聲。
十多分鐘后,我們就到達了一片開闊地。
在頭燈束的掃下,可以清晰看到,這是一個足有籃球場那麼大的不規則廳。
四周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明顯有人工開鑿痕跡的口。
「這里……應該是以前土匪們聚眾議事的地方。」
我邊收卷繩子,邊假裝不確定的樣子,給驚呼不止的眾人介紹。
「沒錯!是議事廳!這是土匪頭子的『寶座』!」
趙早就在我開口前,就沖向了正北位置的高大石座。
他一寸寸過石座四周的浮雕,激之心溢于言表。
「快看這雕工!山景神……這至得是宋朝的工藝!哎呀哈哈哈哈哈哈,這趟可是來著了!」
還算有點眼力,省我不口舌。
我回四散著參觀的眾人。
「按照『以北為尊』的古俗,石座后方應該是主,通往匪頭生活起居和藏寶的地方。」
「但,土匪狡猾,里肯定有機關,咱們還和剛才一樣依次進吧。」
「這次……就由趙哥打頭?」
8
「不不不,你來,你來!」
一聽有機關,趙立馬往后。
他和劉霞濾坑多年,最是貪生怕死、小心謹慎。
其他人都沒異議。
我再次領頭,臨進時,沖落在最后的張雅招了招手。
「你跟著我吧,免得走丟了。」
張雅小跑著到了我邊,俏臉一陣飛紅。
我目不斜視,抬腳進。
這個道確實通往鬼崖主。
只不過,沒那麼容易就能到。
道遍布鐘石,路格外難走,且每幾十米就會出現兩個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新的口。
每個錯誤道都被鑿了巡回路徑,和前面的某個道相連。
簡言以概之——
這就是通往主的第一個機關:迷宮。
二十多分鐘后,我已經帶著他們穿越了足足十幾個口,繞了無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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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這不對吧鷹神?我怎麼覺……這里咱們來過呢?」
可惜他發現得太遲。
「啊——好痛!」
跟在我側的張雅突然一個擰,尖著歪倒在地上。
頭燈散的束掃中,我不著痕跡地踢開了方才滾到腳底的圓石。
「怎麼了怎麼了!?」
后面的幾個人呼啦啦涌了過來。
見張雅捂著腳踝痛白了臉,我迅速蹲下,用匕首割開了的連靴。
扯開子,的腳踝已經迅速腫起,很明顯傷到了骨頭。
我一手抓小一手抓腳背,左右扭兩下,直到聽見張雅痛得吱哇才松開手,表憾。
「應該是骨折了,這傷得可不輕,不能繼續往里走了。」
「嘖!那怎麼辦?」
劉霞首先不樂意,「難道為了,咱們剛來就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