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來一趟多不容易!」
林佐、林佑隨其后。
「讓在這兒等著,大不了回頭把報名費退給!」
「喲,這會兒又不哥哥長妹妹短了?」
劉煒嗤笑著耍貧,「要我說,不如待會兒咱找到寶貝,一人分點兒,也算這妹子沒白來一趟。」
我懶得聽他們廢話。
蹲在張雅面前,以輕哄的語氣平視。
「那不然……你原地休息等我們回程接你?如果實在等不及——」
我指向剛才帶他們出來的口。
「順著這條路就能原路返回,我沿途留了熒記號,把頭燈滅掉就能看清。」
知道沒人愿意為停留。
「鷹翔哥哥,我、我害怕……」
張雅淚眼婆娑,可憐地拉著我的袖子不放。
被趙一掌拍開了。
「怕個屁!害怕還探什麼險!?又不是不回來接你了!」
我苦笑著用眼神安張雅,又提醒一遍,實在害怕可以順著我留的記號出。
張雅這才不不愿地點了頭,「那你、你一定要快點回來……」
「放心。」
我沒看的眼睛,對著虛空認真承諾。
「這次……我一定早點回來。」
9
安頓好張雅,其他人跟著我繼續深。
這一次,不到十分鐘時間,隊伍就很順當地走出了迷宮,行進至一段開闊的岔口前。
我下令原地休整。
剛坐下,就聽到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尖聲。
聽起來……像是從后傳來的。
所有人都猛地一驚。
我盯著那個方向,扯了扯角。
劉霞遲疑著:「這聲音……是張雅嗎?」
沉默寡言的桑杰突然著急起來。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里該不會有……那個吧?」
「哪個啊?哪個?」
雙胞胎兄弟年紀小,不經事兒,被桑杰的話嚇到雙雙白了臉。
劉煒倒是聽懂了,「切,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這世上本沒有鬼。」
他個懶腰,替剛才那聲尖賦予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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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那姑娘不愿意好好坐著等,想自己原路出去,又扭到斷腳了唄,死不了人的。」
我沒接話,注意到趙鬼鬼祟祟從角落的一個蔽道口撿起個東西,過去拍了他一下。
「趙哥這是發現什麼寶貝了?」
趙猛地一驚,「呼」地把手背到了后。
「沒……沒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直盯到他不敢與我對視才無所謂地笑了笑,用確保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開玩笑。
「我還以為趙哥你手這麼壯,剛進來就撿到金子了!」
隨即故意背對趙,面向其他人,指往另一條有明顯人工開鑿痕跡的岔口,揚起了聲音。
「待會兒咱們從這條路走。」
「鬼崖雖然歷經兩百年,卻因為地貌復雜、難進難出,一直都沒被清剿過,最后一批山匪據傳是因為瘟疫死絕了,財全都留在里,至今沒被發掘出來,大家走路都注意著點兒,說不定隨手就能撿個金條、金塊什麼的。」
所有人都來了神,拳掌起來。
唯獨除了趙。
在我下令準備再次出發后,他不痕跡地移到劉霞側,與低語兩句,將手里著的東西塞進了手心。
劉霞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驟然貪婪起來,迅速揣進口袋后住了我。
「鷹神,那個……」
把趙攬在自己后,一副當家作主的模樣。
「我們兩口子想再休息一會兒,你們先走,我們隨后就跟上。」
「對對對,我還有點累,但是不能耽誤兄弟們發財,你們先走,先走。」
趙在后一個勁兒點頭,又裝虛弱直往地上坐。
「這......萬一......」
我看看其他人,假裝猶豫。
劉霞立馬打斷我。
「哎呀沒事!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自己負責!」
劉煒聳聳肩,率先走了。
林佐、林佑隨其后。
桑杰想說什麼,又沒說,只暗暗沖我點點頭。
我只好裝出一副被迫妥協的樣子,沖趙夫妻再三叮囑。
「那你們……一定小心,早點跟上隊伍。」
直到被夫妻倆急不可耐地揮著手趕走。
我才背對著他們扯起個冷笑,大步追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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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沒走出幾分鐘。
劉煒從隊伍前方折返回來,落后半步與我并行。
「鷹神,我從你發第一個視頻就關注你了,老實說,我從來沒這麼過哪個博主……」
談及我去年獲得「最佳探險博主」稱號的過往,他一副與有榮焉的神,連連嘆。
「我早就知道,只有你配拿這個獎,只有你才是真探險,其余那些裝神弄鬼的,跟你一比全是垃圾!」
劉煒拍我馬屁拍得真實。
我假裝被夸得用,用剛好能被前面兩人聽到的聲音告訴他一個。
「五十米后還有個岔路,我帶他們仨走左邊,你一定要堅持走右邊!」
「據我事先了解到的資料,第一個藏寶就在離岔口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里面有民國時期那批匪幫留下的兩箱袁大頭!好變現,品相好的一枚至上萬。」
用余注意到走在前面的林氏兄弟都慢了腳步,我又故意低了點聲音。
「你帶點兒,裝包里就能原路出去了,我看你對那個張雅好像有那麼點意思是不?正好早點出去跟多流流,人、財富兩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