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煒眼睛倏地放!
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一聲怒罵打斷了。
「!鷹翔你他媽的真夠齷齪的!」
是林佐。
他和林佑一左一右,把能容三個人并排的道堵了個嚴實,沖著我滿噴糞。
「老子跟他一樣都是了錢來的,你他媽憑什麼只讓他得好?你個狗娘養的,你媽的敢玩我們?」
嘶。
我猛地咬牙,了拳頭。
還沒來得及發作,劉煒先撲了上去。
「你們媽的!再罵我鷹神一句試試!看老子不干死你們!!」
三個人瞬間打作一團。
連走在最前面的桑杰也被招了回來。
「別打了別打了!」
他有數民族的天然優勢,四肢修長有力,雙臂一張就把三個人分了兩個陣營,才為難似的看向我。
「鷹神,前面……難道就沒有別的藏寶了嗎?」
我冷靜下來,沖他笑了。
「當然有,只是還得繼續找。」
「就讓這倆孫子去搬那些不值錢的袁大頭吧!我跟你找別的去!」
劉煒恨恨地剜了林氏兄弟一眼,站到我邊。
「我對銀元不興趣,我也跟你走。」
桑杰也點頭。
聽到沒人跟他們搶,林佐這才得逞似的怪笑起來。
「切!一群不識貨的蠢東西!好品相的袁大頭,一個就夠買一套房了!你們懂個屁!」
像是怕劉煒和桑杰反悔。
他拉著林佑就跑,一路沖向了我方才告訴劉煒的那條岔路。
「我呸!」
劉煒沖著他們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他媽的這倆噁心玩意兒,怎麼不死里算了!?」
「沒關系。」
我邁步向前,順手拍了拍劉煒的肩膀。
既是安,也是附和。
「每個人都有份。」
11
八人小隊只剩下三人。
我帶著劉煒和桑杰,順著左側岔口剛走出去幾百米。
突然!
「轟——!!!」
一聲沉悶的、近似炸的聲音猛地傳來,連帶著壁都一起震起來!
桑杰迅速著壁半蹲子,驚弓之鳥一般左右探看。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什麼聲音!?」
連劉煒都霎時嚇白了臉。
做戲做全套。
「噓!」
我連忙拉著劉煒蹲在桑杰側,低了聲音。
「都說了這里是管控區了,這靜……說不定是礦冶局正在炸礦,也可能是什麼地質勘探隊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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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掏出指北針,佯裝確定方向,向前幾步又回。
「前面就是鬼崖的心,咱們加快腳步,爭取早點撤!」
桑杰和劉煒不疑有他,立馬起跟上我。
我們腳步匆匆,連話都來不及再說,不過十多分鐘后,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猶如電影院般寬廣的廳,一堵狀似古城墻的磚石崖壁赫然矗立在最北側!
崖壁的右下角,是一扇半掩著的厚重旋轉石門,左右各錯開能容一人通過的隙。
有,從那隙中溢出來。
像極了話故事中那些璀璨奪目、令人智昏的神寶藏。
「找到了!!」
「哈哈哈哈哈!藏寶!」
劉煒和桑杰就像被寶藏沖昏頭腦的盜賊,大大笑著直沖崖壁而去。
他們你追我趕。
他們跑得飛快。
他們忘了形,失了智。
我放慢了腳步,跟在他們后。
沒他們,也沒朝他們沖去的方向看過一眼。
直到——
「啊!!!!!!」
「啊————」
兩聲慘,一前一后。
我停下腳步,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像模式。
伴隨著不斷的慘聲。
我一步一步地,往崖壁方向走去。
12
「鷹神!鷹神救我!!!」
還沒進石門,劉煒的慘嚎聲已經灌耳而。
石門是一個不大的廳。
廳面積不足二十平米,卻被挖出了四五個大小不一的硝坑。
硝坑中被我提前灑滿了熒和熒石,亮閃閃的,詭異又璀璨。
沒錯。
這并不是什麼藏寶。
而是過去土匪用來熬硝制造火藥的「武備庫」。
也是此次鬼崖之行的最后一站。
我扯起角,側進。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得滯了滯呼吸——
劉煒和桑杰一左一右,都橫躺在地上。
一個被巨大的捕夾攔腰卡住,半截子都泡在里,正不斷彈著上,想要掙出來。
另一個,被我提前按古法設置的機關箭陣了一窟窿,連管都被穿了,只能發出「嘶嘶」悲鳴聲。
正是桑杰。
難怪他只慘了一聲,就沒了聲息。
我舉著手機走到劉煒前,緩緩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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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鷹神,你……你是……」
手機屏幕中,劉煒瞪大眼睛看著我,眼鏡歪斜,臉上早沒了。
「我怎麼了?」
我出手,幫他把眼鏡扶正。
「我是故意想害死你們的?我人面心,把你們騙到里來殺?」
「是,沒錯。」
我沖他咧起角。
「你猜對了,我就是故意的。」
聞聲,劉煒慘白的臉上,憤怒當即取代了痛苦。
「你……為什麼!為……什麼……我可是你的…………」
「為什麼?」
我扯住劉煒的頭髮,把他扯離地面幾分。
「你仗著網絡是法外之地,肆意侮辱我妹妹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你給 P 照,用 AI 換臉穢視頻給潑臟水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人來找你給報仇?啊!?」
那些不堪目的視頻、照片,散布各大網站,撤都撤不完。
我的玖玖去世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