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糟糟的更聽不清了。
那張儲值兩萬的飯卡，夠我吃四個學期的食堂。
所以我覺得沈灼說的是。
【拿著吧，以后圍著我轉。】
05
坦白說沈灼很好追。
夸他高數題一做就會腦子靈活，在他灌籃時尖喝彩。
像狗一樣傻傻地追著他到跑，某天突然消失，再被他發現正獨自淋雨承苦難，讓他心疼……
心理學上說，像他這種自大白磷型人格，只要把面子給足，再乖一點傻一點。
什麼都能得到。
.......
凌晨回宿舍后，室友突然給我看蘇晚的朋友圈。
【某只狗喝多了非要跟我一起回家，不會想賴我一輩子吧？救命，我還要嫁人的！】
照片里沈灼的大手包著蘇晚的小手，十指扣。
室友問我真的不介意嗎。
手機屏幕都燒哄的。
我淡定搖頭。
我一直知道沈灼邊有這麼個兄弟蘇晚。
黑長直，掌臉，看起來弱單純的一個小姑娘，偏偏把自己當男人，只和男人們混在一起。
不收禮，不吃窩邊草，連喝個茶都要 AA 堅決不占兄弟便宜。
沒往的時候開玩笑要和沈灼爭搶我。
往之后，在沈灼的書包里塞自己宣誓主權。
還是穿過的。
我掏出來的時候噁心吐了。
我只是想幫沈灼寫個作業，把他哄翹賺幾萬零花錢。
我有什麼錯要承這些啊！！
哭著把書包拎去教室時，沈灼和好哥們一邊刷著手機照片，一邊閑聊：
「嗯，蘇晚那麼黑肯定不是第一次。」
「我認識多年？我能不知道這表子什麼心思嗎？還好哥們呢，在我面前裝什麼。」
「拿練練技而已，避孕藥都是 AA 的。
貞潔是人最重要的東西，以后我結婚，怎麼也得選門當戶對第一次的人，最爛也是梁嫣這種老實干凈的備胎。」
一抬頭看見我，他倆立刻扯開話題。
問我要不要去吃校外那家老式干凈的北方菜。
他們以為我聽不清。
其實在安靜的地方，我能聽清，我都聽見了。
所以你看，我和蘇晚計較什麼呢？
我倆都在討好一個垃圾。
我牽牽手當他的純友，銀行卡余額就一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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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費盡心機，裝模作樣，卻連避孕藥都要 AA。
比我慘多了。
06
沈灼父母是做國貿易的，有一家小公司。
所以他不算頂級富二代。
幾次刷他信用卡，我都有記錄限額的變化，也側面印證了這個猜想。
所以，在他邊攢下一百萬已經接近上限了。
剩下該考慮怎麼和平分手。
不過不用我煩惱太久。
有人比我更急。
蘇晚失聯了。
.......
22 歲生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撐著傘在高檔餐廳樓下等待沈灼。
牽著手的，打罵俏的小夫妻，無數人從邊走過，最后只剩我孤零零地站著。
從八點等到十一點多。
沈灼才終于出現。
沒有一句抱歉，只是不停捧著手機回消息，敷衍道：
「有點事來晚了，剛跟幾個哥們從農村回來，蘇晚聯系不上。」
「宿管阿姨不讓？沒跟阿姨好好說說？」
沈灼無語地放下手機：
「我真服了你這耳朵。行了行了上去吧，生日快樂，今天沒空給你準備禮。」
「前兩年給你的夠多了，應該不差這一點。」
「你怎麼知道我準備了櫻桃蛋糕卷？」
我拿出藏在后的蛋糕盒子，雙手捧著遞到沈灼面前。
手上破破爛爛的傷口，讓他下意識皺眉。
「上次你朋友圈提到櫻桃蛋糕卷。我做給你吃呀！」
「其實今晚你能來陪我過生日，我已經很滿足啦。」
就在上周，沈灼莫名其妙發了條朋友圈：
【某位寶寶生氣了，要用一個櫻桃蛋糕卷才能哄好。】
這條朋友圈至今都在置頂合集里。
和誰有關。
好難猜啊。
「梁嫣。」
沈灼突然喊我的名字，嗓音發。
「你傻不傻啊。」
他將我攬懷中，溫地親了親額頭，把手機揣進了口袋里。
「先上去吧，改天我給你補一個生日，喜歡什麼都給你買好不好？」
我們走進了電梯。
鬼使神差的。
沈灼的手機響了一聲。
看到消息那一刻，他突然愣住了。
【盼你歲歲無虞，平安喜樂，再見了。】
蘇晚發來的。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沈灼猶豫地看著我。
最終，推開了我攥住他角的手。
「梁嫣你，你自己吃點什麼，然后先回去吧。」
「我還有事，我必須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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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我這有點現金你拿著。」
蘇晚的老家在農村。
估計這一萬多現金，是沈灼去農村找人時應急用的。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
我平靜抬眸。
掏出手機給室友們發消息。
三樓是高檔餐廳。
五樓就是酒吧。
上次咱沒領到的免費男模，今晚不就領到了？
我拎起手中的蛋糕盒子晃了晃。
里面本不是什麼櫻桃卷。
是我買的冰淇淋生日蛋糕。
我斷定沈灼不會拆開看。
他心虛。
我的生日 party，現在才開始呢。
......
零點正熱鬧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來短信。
【不被的才是三，你猜我們兩個，他最后選誰？】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是蘇晚在示威。
我笑了。
行行行。
我和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