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他的錢。
你和他結婚。
這哪是敵人啊。
這是為我解決麻煩的菩薩。
07
再次見到沈灼是四個班的專業課。
他失聯了一周。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只是淡淡對我解釋一句:
手機壞了。
在他旁,坐著一臉乖巧的蘇晚。
他們一群人來得早,已經坐滿了整排座位,我只能另尋位置。
剛要轉,蘇晚乖巧懂事地站了起來:
「嫂子別走,沈哥邊的位置永遠是你的,該走的是我。」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嫂子也會來。」
教室糟糟的。
于是我轉回答蘇晚:
「嗯,我知道你是個單純的小孩,只不過喜歡和別人男朋友在一起而已。「
蘇晚子一抖,無助地咬瓣。
沈灼掀開眼皮看了我一眼,目像是警告。
「對不起,我給嫂子道歉。」
「你知道自己太賤?行,還算有自知之明——」
「梁嫣!夠了!」
沈灼臉森森的。
他指了指前排座位,用超高音量告訴我:
「你,坐這。」
「先來后到。」
蘇晚角上揚,笑得別有深意。
先來后到啊。
那不就是在暗指和沈灼的關系。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這個男人誰也搶不走。
蘇晚幸福死了吧。
.......
這節課老師講得很,主要讓大家當堂測驗,記平時分。
教室安靜的時候,沈灼哥們的八卦聲清晰飄進了我耳朵。
「誒,那天你怎麼知道蘇晚一定在公園里?都失聯半個月了。」
「聽說你倆被晨練的大媽們發現時,還沒結束呢?快講講野戰刺激嗎?」
「什麼時候爽完了也讓哥們爽爽,哥們就喜歡這種黑的——」
話沒說完,沈灼突然暴怒而起,一拳砸在好哥們的臉上。
「你再他媽的說一遍試試?我弄死你!」
「人家蘇晚是個好姑娘,誰允許你這麼說!」
教室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幾十雙眼睛齊刷刷過來。
我們那位穿丁字撅著腚,和男生不分離的「好姑娘」蘇晚,地垂下眸子,一記拳砸在沈灼的背上。
空氣陷死一般的沉寂。
我盯著沈灼的臉,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低頭慌忙收拾好東西,從后門離開了教室。
Advertisement
仿佛多待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
其實.......
我已經把從小到大的悲傷事都回憶了一遍。
實在想不出來了。
蘇晚這路走得太對了。
當年我不就是賣慘,才得到了沈灼的心嗎?
這條路姐已經給你走通了,你放心大膽地走吧!
08
室友們都覺得這樣一鬧,沈灼心里肯定對不起我,要找機會彌補。
可我只收到沈灼一條冷冰冰的消息:
【我們先冷靜一陣吧。蘇晚爸爸破產跳,媽媽癌癥晚期,一個人承了太多苦難,你們都對這個孩子誤會太深了。梁嫣,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希你懂我。】
......
我懂你啊。
我爸就是個大渣男。
你一張,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屁。
現在是不是在我和蘇晚之間猶豫吶?
我得幫你做決定啊!
.......
和沈灼分開冷靜的第二周。
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玩,在校門口新開的雪里遇見了打工的蘇晚。
站在柜臺前面玩手機,不搭理客人,頭也不抬。
我干站了幾分鐘,耐心耗盡,決定找店長投訴。
「喲,是你啊。」
蘇晚怪氣地笑了一聲。
「八塊錢的東西還用優惠券,窮喝什麼茶。」
「哦我忘了,你是殘疾人你聽不見,嘻嘻。」
店里有音樂,我確實聽不清楚。
約覺不是什麼好話。
于是我撕開桌上做好的茶,一腦潑到蘇晚的頭上。
下一秒。
剛和兄弟們打完籃球的沈灼推門而,愣住了。
09
蘇晚倔強地用小手干眼淚,向門口鞠躬:
「歡迎臨——沈灼你怎麼來了?別看別看,我打工的樣子一定很丑,比不上嫂子那麼漂亮。」
「我只是覺得,孩子靠自己的雙手賺錢比較好。就算再苦再難,我也沒臉花男人一分錢,為不能這麼賤。」
「不知道嫂子為什麼生氣。沒有欺負我,是我大大咧咧心直口快,我給嫂子道歉就是了!」
我也聽不清。
就覺沈灼看蘇晚的眼神里充滿了驚艷和欣賞。
看到花枝招展的我時,濃濃的失。
店長出來關停了音樂,問發生什麼。
沈灼走到柜臺攥住了蘇晚的手腕:
Advertisement
「你缺錢為什麼不告訴我,來做這種下賤的工作。」
「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灼一把扯掉了蘇晚上的圍,要帶走。
店長兇地說還沒下班呢,瞬間把沈灼的怒火點燃了。
「你算個老幾啊在我面前!什麼下班,又不是賣給你們了!」
「這點錢買一個自由夠嗎?夠了嗎!」
沈灼紅著眼睛把口袋里的現金砸在店長頭上。
似乎覺得不爽。
出門去隔壁銀行取了十萬現金,一沓一沓繼續砸。
像古代青樓里替一擲千金的恩客。
紅紅的鈔票滿天飛,襯得蘇晚那張小臉格外幸福,對沈灼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
我也特別幸福。
這家雪是我開的。
.......
等他倆走后。
店長跑到我邊問。
線下百億補還有第二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