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演。
我估計沒了。
沈灼的銀行卡單日取款上限就十萬。
最近外賣大戰,我們店被狠狠薅羊,利潤好低啊。
幸虧有老闆親自補。
沈老闆大氣~
10
有蘇晚扇耳邊風,沈灼對我日漸冷淡,半個月都沒發消息。
我估計他差不多該分手了。
我得幫他找找機會。
.......
期末的時候,我在學校看到了我爸。
讀大學后我再也沒回過家。
我是學法律的,我有太多辦法把他送去坐牢,所以他不敢惹我。
但是我倆始終還在一個戶口本上,總讓我覺得膈應。
「那不是你爸嗎?他對面是蘇晚?」
「我靠他倆湊在一起肯定沒好事!我去管管!」
室友氣得拳頭了。
可食堂太,我聽不清們說什麼,只好讓們專心吃飯,下午還要考試。
當晚,我收到了蘇晚的邀約,到酒吧小聚。
推開門還是那些悉的男生。
沈灼被簇擁在中心,一邊煙一邊玩手機,連眼皮都沒抬。
蘇晚讓大家安靜,有話要說。
怕我聽不清,還特地拿起了麥克風。
「沈灼,作為好哥們我要批評你,你對自己的人太不用心了。」
「知道我今天見了誰嗎?梁嫣的父親。他說如果梁嫣再不給他打錢,就把自己侵犯梁嫣的事告訴全學校,退學回家!」
11
剎那間,包廂里雀無聲。
只剩下音箱里超高分貝的【侵犯梁嫣】四個字在回。
沈灼的兄弟們驚訝到合不攏,用一種直白又骨的目打量我。
沈灼更是呆住了,半晌都沒有回神。
蘇晚單手叉腰,大大咧咧地對我說:
「梁嫣你別怕,我給了他好多封口費,girl help girl!貞潔是孩子最寶貴的東西,我一定替你保守!」
「今晚在這的都是自己人,我必須教育沈灼幾句。像梁嫣這麼好的孩子,我命令你疼惜,我命令你們幸福!」
說完,蘇晚流下了幾滴激的淚水。
仿佛不覺得當眾揭開別人的傷疤有什麼錯。
也是孩子。
最懂怎麼傷害一個孩子。
看著我破防離去,沈灼猶豫了幾秒鐘,最終沒有追出來。
第二天,我收到了他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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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暫時分手吧。】
【你別多心我不是介意你的過去,只是覺得我們有太多不合適。你喜歡我,但我好像從未對你有過心的覺。】
.......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里覺得特別踏實。
我說過吧,
我比沈灼還要了解沈灼。
當一個不討喜的備胎連最「值錢」的東西都失去了,他必然會分手。
一抬頭,我爸正坐在桌對面,老老實實在斷絕關系文件上簽字。
嗯。
不久前我告訴他,我有辦法幫他搞一筆錢還賭債,條件是斷絕關系。
「我照你教的,一字一字都說給那個小聽了,什麼十七歲,侵犯……」
「可真有錢啊。我第一次遇見主給我送錢的傻娘們。」
「你也厲害,你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不怕壞了名聲以后嫁不出去?」
「你媽媽最在意人的貞潔,要是在世,恐怕被你氣死。」
我淡定吹干文件上的墨跡,仔仔細細收好,他一掌讓他滾回農村去。
一個個張口閉口的貞潔。
貞潔到底算個屁啊!
誰在乎啊!
不約束男人里的二兩,倒是靠一張給人分出了三六九等,憑什麼!
我又不是貨架上任人挑選的商品。
我干凈還是骯臟,漂亮還是丑陋,不需要別人來決定。
12
暑假回來大四開學,沈灼便和蘇晚在朋友圈宣了。
聽說沈灼家里不同意。
沈灼一氣之下竟然斷絕關系,自己創業做 APP 賺錢,還在群里招聘了好多男同學,聲勢浩大。
不過,這一切與我無關了。
我給自己規劃的是進律所實習,為像陸珂一樣優秀的律師。
我心編寫了簡歷,還附上漂亮的大學績和證書。
結果只接到了人家一通電話。
說什麼我還沒聽清,也沒給 offer。
我這個破耳朵啊!!
我非得想辦法治治去!
因為這通電話,我再次走進醫院掛了個專家號。
上次檢查聽力還是初中。
這些年醫學發展,專家說我這種況有希通過手來治療,但全國能做手的醫生屈指可數,錢也不一定排得上。
作為臨時方案,他為我定制了一個微型助聽,讓我四溜達溜達適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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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電梯,一抬頭竟遇見了沈灼。
他攥著厚厚的繳費單,神有些憔悴,好像很久沒睡覺了。
我沒說話。
于是他自顧自講了起來:
「我帶蘇晚來產檢,懷孕了。竟然是我的,算我倒霉嗎?」
「我才 23 歲啊,我要對負責嗎?我的人生就這樣了嗎?」
「當時沖和家里斷絕關系,冷靜下來想想,我媽媽說得都是對的。蘇晚是個可憐的人,但未必是個好人。」
「我真不知道找誰訴苦,總覺得只有你才懂,你總是最懂我。」
「我看到你扔的那些垃圾了,原來我送你的東西,連一條手鏈都被你好好保存著。你是個好孩。」
13
沃日。
我瞬間頭皮發麻。
往的時候沈灼送了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