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新公司后，同組一個男同事悄悄問我要不要煙。
委婉拒絕后，他竟三番五次當眾問我要不要煙，不就要我 A 煙錢。
我直接甩了他一耳。
「你的臉皮可真厚，打得我手疼，記得 A 我醫藥費！」
1
大學畢業之后，我很快職了一家新公司。
同組的同事對我都很不錯，尤其是坐在我正對面的男同事李志偉。
他來公司已經很多年了，所以對業務比較悉。
我一來他就主指導我，還會跟我聊很多如個人好、家庭背景或經歷之類的話題。
這也讓我這個 i 人一下子就沒有那麼社恐了。
說實話，我也激他的。
然而，鄰座的生周玲卻在李志偉出去煙的空隙輕聲對我說：
「他說的有些話，你不用全都聽。他問你的有些事，你也不用全都回答。」
周玲平常是一個比較高冷言的生，不太搭理人，但只要你在有空的時間問問題，都會熱心幫你解決。
也跟我是同一屆畢業的，只是提前來實習了三個月，畢業了就直接在這里工作了。
對這個公司的人事，都比我更悉。
不過，聽到周玲對李志偉的評價，我當時只當做那是對我好心的勸誡，并沒有聽進去多。
畢竟，我對李志偉更多的是激之。
但是很快，這種激之就變了味。
2
項目組突然增加了一倍的業務量，組長說第二天上班前如果把工作做完，月底會有獎金。
但到了九點，我的腦子就有點不夠用了，想回去先補個覺，等腦子清醒了再一口氣做完。
因為我住的地方離公司很遠，所以我到家已經將近晚上 11 點。
來不及洗漱換服，我趕定好鬧鐘準備快速進深度睡眠，一小時后急速辦公。
我這邊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開始震個不停。
是李志偉打來的。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干嘛？
我記得他之前還跟我聊過，他有一個高高瘦瘦、奔著結婚去的漂亮友。
雖然說我們是同事，但即使深夜打電話聊工作，難道他不應該考慮一下朋友的嗎？
難道，他現在并不是跟友同居的一個狀態？還是說他之前都是騙我的？
我莫名其妙地接聽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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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詢問。
「林野啊，你的表格做完了嗎？你那邊數據整理好了沒有啊，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哎呀，我這邊還遠遠沒有做完呢，這公司也太慘無人道了！
組長真狠心啊，為了趕進度，又給我們畫大餅，什麼月底的獎金啊，我看都是假的！
「所以你那邊現在進度怎麼樣了？」
我是有很嚴重的起床氣的。
特別是在極度困倦的況下被人吵醒，我不得把對方殺了泄憤。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幫了我那麼多，我的激之還是過了起床氣。
「志偉哥啊，我還沒做好呢，還有很多，我實在困得不行了，我們明天聊好嗎？」
說完，我就準備掛電話。
我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畫餅不畫餅的，也不在乎什麼獎金了。
我的眼皮都重到撐不開了，我只想睡覺。
然而我剛睡了不到十分鐘，李志偉的電話卻跟催命符一樣又來了。
我深深嘆了口氣，調整好狀態，接通了他的電話。
「喂，林野啊，你做完了嗎？不會騙我在睡覺，自己卷呢吧？哈哈哈……」
上一通電話，因為太困了，我沒有注意。
這一次，我卻明顯聽到了他那邊是一群很嘈雜的男人說話聲。
「哦，志偉哥啊，我還沒做好呢，你還沒睡覺嗎？」
你那邊是在打游戲嗎？有點聽不太清楚你的聲音。」
「哦，是啊，我跟別人合租的，他們吵死了，我都沒辦法好好睡覺。」
他在電話另一頭一邊大口大口地煙、咳痰，一邊不停向我吐槽邊人的嘈雜和工作力大。
我在心里吐槽：原來他也知道吵啊，那還來吵我干嘛……
不對呀，既然不能睡覺，那干脆繼續把工作干完不就行了嗎？
而且這個時間點，就算沒有跟朋友同居，那也可以找友傾訴呀，為什麼會來找我呢？
他喋喋不休地向我傾倒著苦水，時不時還要向我確認一下我這邊的工作是不是真的沒有做完。
他的語速像是子彈，話到我連個「嗯」都不進去。
我的腦子都被他繞得云里霧里了，一點都沒有休息好。
直到手機發燙，我才意識到，他已經喋喋不休地向我抱怨了兩個多鐘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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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但是李志偉似乎沒有任何一要停下來的意思。
再這樣下去，我不僅做不完工作，更睡不好覺。
我終于忍不住打斷他。
「志偉哥，三點了，要不直接休息吧，保重要！」
「嗯？你真睡了啊？獎金不要了嗎？要不然來煙提提神嘛，哈哈哈……」
3
他的語氣像是開玩笑，但同樣的問題在這漫長的兩個多小時里，他已經重復了幾十遍了。
這樣的玩笑，我覺得并不好笑。
而且，一進公司，他就在茶水間，在只有我跟他兩個人在的時候問過我「不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