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眼神就瞄到我前。
我耳一熱。
李書嶼還真沒看。
看的人是我。
好幾次都被他抓個正著。
一抬頭看到他堂堂正正的模樣，倒顯得我很不正經。
「咳，覺他保守的。
「天這麼熱還穿著正裝，扣子扣得嚴嚴實實。」
「哇哦，那很了。
「材怎麼樣？個子高不高？」
我回憶了一下和李書嶼站在店門口時的畫面。
我差不多到他下的位置。
至于材……
他離開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眼他的背影。
皮帶下的窄腰和西包裹的長。
咳，帶勁。
喬湘在另一頭尖。
「你倆是最萌高差！最萌年齡差！
「姐弟姐弟！我最喜歡看姐弟！
「下次約會帶上我好不好？」
我沒理發瘋，猶豫著說出心中疑。
「小喬，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他右邊角下面，有個很小的小，像是打釘留下的。」
更瘋了：
「什麼？釘？！
「那很了。」
我：「……」
蒜鳥蒜鳥。
跟一個鬼，說不明白。
4
李書嶼說要和我繼續往。
卻一連兩天都沒有消息。
微信聊天頁面還停留在上一次從咖啡廳離開后，他問我到家沒有。
我回他到了。
他說好。
再沒下文了。
我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開玩笑，耍我玩的。
我這麼多年不談，只玩乙游，就是因為現實太耗費心神。
你也不清對方到底什麼想法。
哪像乙游里的男人。
頂級的臉，頂級的材，頂級的音。
我花點錢就能獲得頂級的緒價值。
多省事兒。
第三天的時候，我媽又問我。
和李書嶼聊的怎麼樣。
不問還好，一問我就莫名窩火。
我冷笑一聲：
「沒看上，互刪了。」
我媽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啊！你方阿姨說男方對你很滿意啊！
「你沒給人家臉看吧？」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媽，我們就見過一次，他說滿意你就信啊？
「再說了，一共就待了二十幾分鐘，話都沒說幾句，我給什麼臉啊。」
我媽嘀嘀咕咕，去臺打電話。
我在客廳越想越不爽。
干脆真的把他刪了。
又給喬湘發消息，約晚上出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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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我這邊剛約好。
手機響了。
是陌生號碼。
「喂——」
「姜小姐，我是李書嶼。」
5
李書嶼在電話里說，他最近工作有點忙，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約我吃飯。
他今晚下班早，問我有沒有空。
我心里賭氣，冷聲說沒空。
他察覺出我緒不對。
停頓幾秒，低聲說：
「對不起姜小姐。
「你答應了我往試試，我卻沒有主聯系你，是我的錯。
「我們可以再見一面嗎？我想當面和你道歉。」
我想拒絕的。
從小到大追我的男生不。
只是我不樂意搭理他們。
李書嶼倒好。
說什麼對我很滿意，讓我給他個機會往試試。
又不冷不熱地晾了我三天。
現在又來道歉和好。
呵。
我是這麼好哄的嗎？
我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我晚上有飯局，你要來就來吧。」
對面毫不猶豫答應。
「好，幾點鐘？我過去接你。」
我掛了電話。
把燒烤店定位發給他。
然后告訴喬湘，李書嶼晚上也來。
激地一連發了十幾個表包。
【我倒要看看，賣保險的到底有多正！】
【把我們姜大勾得魂不守舍！麻將連輸三天！】
我怒了。
【喬湘！你夠了！今晚你請客！】
6
晚上八點。
李書嶼準時到我家樓下。
我媽在家里搜羅半天，裝了一小袋垃圾，說要跟我一起下樓。
我當然知道什麼心思！
一把奪過手里的垃圾袋。
「你就別添了！不還兩回事兒呢！著急見他干什麼！」
不等我媽追上來，我迅速關上電梯門。
路燈下，李書嶼站在車門旁，正低頭看著地上的樹影。
今天他沒穿正裝，套了件黑外套。
拉鏈依舊拉到頂。
瘦削的下頜，藏在領口。
我撇撇角。
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總是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
第一次見李書嶼我還化了個淡妝，穿得正式。
今天隨便扎了個馬尾，踩著鞋就下來了。
李書嶼抬頭，看到我過來，角出極淺的笑。
「姜小姐。」
他嗓音略低，總是客客氣氣地我「姜小姐」。
禮貌又生疏。
我不看他，嗯了一聲。
打開后排車門。
卻登時傻眼。
寬敞的后排放著一大捧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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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苞待放，還沾著水珠。
后傳來李書嶼低沉悅耳的嗓音：
「向你賠罪。」
李書嶼拉開副駕的車門，靜靜地看著我。
清冷的眼眸里，漾著溫。
我了角。
道：
「我又沒生氣，賠什麼罪。」
李書嶼勾了勾角。
「第一次見面沒帶花，這次補上。」
7
喬湘先我一步到了燒烤店。
一看到我，兩眼放。
不對。
應該是看到我后的李書嶼。
喬湘一臉矜持地說：
「姜姜，我倆的都點好了，你看你男朋友喜歡吃什麼，再加一點。」
我剛要反駁別喊。
什麼男朋友。
八字還沒一撇！
李書嶼已經先一步應聲：
「我不忌口，都可以。」
喬湘拉著我去酒柜那邊。
著嗓音激地說：
「帥帥帥！這個確實正點！」
我忍不了了。
「你這麼喜歡讓給你！」
「退退退！讓祁遇知道，我日子不過啦！」
喬湘和祁遇是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