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喬湘說了我的夢后，這壞人給我分了一首歌——
《龍卷風》
忘記在哪里看到一句話：
一段的開始，來自于你對 TA 的好奇。
我不想對李書嶼太過好奇，想冷靜個幾天。
可他卻像是突然有空。
開始跟我分他的生活。
我收了他的花。
不好再冷落他。
當他約我周末出去玩時，我答應了。
等我坐在鏡子前，開始選瞳時，忽然意識到，原來我上說著隨便，去不去玩都行。
其實心里很在意這次的約會。
我掙扎了兩分鐘。
決定遵從自己的本心。
就像喬湘所說，人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難得遇到自己喜歡的，為什麼不追？
我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從柜里挑了一條巨顯材的連。
前大片白皙，自己看著都惹眼。
外面套上一件針織披肩。
漂亮！
我赴約。
當見到李書嶼時，我驚呆了。
他今天依舊是一休閑西裝，打了一條深藍的領帶，還戴著他的黑框眼鏡。
什麼都沒變。
可是邊多了一枚釘。
很小的鉆。
不惹眼。
但放在他那張冷淡的臉上。
就他媽該死的！
幸好我今天早有準備。
要是像上次一樣，穿著拖鞋出來赴約，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他比下去了？
我了下卷髮，施施然走到李書嶼邊。
他的目落在我的臉上。
角微微上揚。
「姜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我心跳一窒。
直男的夸贊這麼直的嗎？
表面還維持著淡淡定。
「我知道。」我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好奇，「李書嶼，你怎麼想起來戴釘了？」
他替我打開車門。
邊低聲回我：
「我以為你會想看。」
「不喜歡嗎？那我等下摘掉。」
可惡！
好看！
好看死了！
不許摘！
可李書嶼已經干凈手，準備摘下釘了。
我坐在一旁，抓心撓肝。
「那個、還是別摘了！」
李書嶼作一頓，側頭看我。
那眼神仿佛在說：「真的不用摘嗎？你喜歡嗎？」
我扭頭向車外，眼神飄忽不定。
清了清嗓子，小聲道：
「好看的，別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說完這句話后，余似乎瞥見李書嶼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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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的時候，格外專注。
也不看手機。
我坐在一旁，給喬湘說剛才的事。
回：【好嗑好嗑！求求你全程直播好嗎？我太久沒有了，一下子回到了還不是毒婦的時候。】
姜姜好：【屁！祁總是死的嗎？】
姜姜好：【我才是那個很久沒有談的！】
喬香香：【他沒死，我快死了，吃多了就想吃點純的。】
喬香香：【不過，寶寶，你那剛往一個月連都沒親到就被劈的，就不算好嗎？】
姜姜好：【那算什麼？】
喬香香：【算你倒霉。】
姜姜好：【……】
11
我撇撇，收起手機。
那段不算初的初，確實有夠晦氣。
喬湘一度以為我這幾年都不肯談是被那個渣男害的。
其實也不算。
知道他在手機上和我說完晚安，又和別的生滾到大床房時，心里除了有點噁心。
剩下的就是有點懵。
原本想就此分手，一拍兩散。
誰知道他死纏爛打了整整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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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擾我。
我拉黑了他所有號碼，他還能找到新號給我發一堆小作文。
翻來覆去，不過是為自己辯解。
用一時沖當借口。
我可去你的吧。
怎麼不一時沖給我轉兩百萬再麻溜滾蛋呢？
現在想想都有種沒有被狗咬，但是被狗了一口的覺。
而且還是剛去外面吃完屎的狗。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恰好被李書嶼看到。
他試探著問：
「你心不好嗎？」
我實話實說：
「沒有，就是剛才想到渣男前任。」
李書嶼：「……」
12
我看著李書嶼抿直的角。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瞞的。
第一次見面，我就坦白了他是我相親的第三個男生。
他不也沒說什麼嗎？
我著他線條致的側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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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沒有前任嗎？」
「沒有。」
「不可能！」
他長這樣怎麼可能會沒有生喜歡？
而且聽我媽說，他從小到大都是優等生。
孩子最喜歡績好長得又好的學霸了好吧！
可李書嶼卻一本正經地解釋：
「真的沒有，我上學的時候，格有點孤僻，不太喜歡和人說話。
「也有生跟我表白，可我都拒絕了。」
我好奇：
「為什麼？一個你喜歡的都沒有嗎？」
他揚了揚角，想了一會兒才說：
「當時我對什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聽到們口中所說的我，覺得很不真實，那是們想象出來的我。」
他頓了頓，用十分平淡的口吻說：
「而且，我上學時，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人歡迎，甚至，有些同學對我抱有很大的敵意。」
李書嶼告訴我，他在學生時代，其實很自閉。
他沒辦法和同學聊八卦。
也不喜歡和他們在球場上一臭汗地爭來奪去。
他只想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
可總有人看不慣他。
說他裝。
他從小到大都是年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