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東倒西歪,「好吵,你別說了……」
他扶住站不穩的我,「行,不說。」
薄江將我放到沙發上,又不知道從哪里端出一碗苦的要死的藥。
我喝了一口,差點吐掉,不肯再喝。
薄江剝好糖果,哄道:「難喝是難喝了點,但效果很好,吃顆糖緩緩。」
我皺起小臉,「好苦,好困。」
「喝完再睡覺,不然第二天頭疼。」
無奈,我含著糖,皺眉喝完。
好像真的沒那麼醉了。
我出手,環住他的腰,蹭了蹭,「我要洗澡,你抱我。」
他的形明顯一僵。
3
進了浴室后,他不放心我。
守在門外。
見我完整出來,又拿起吹風機幫我吹頭髮。
幸好我不會發酒瘋什麼的。
越醉越安靜。
乖乖坐在那發呆,任由他折騰,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我只記得薄江訓我。
后面的全忘了。
他問我是不是沒見過男的?
我回敬他:「是啊,沒見過那麼乖的男人。」
「不像某人,兇的要死。」
薄江反應了好半晌,冷嗤一聲,抱臂問:「又只記得我說你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哼哼唧唧要我抱。」
我石化了一瞬,立馬反駁:「怎麼可能!」
肯定是他在誆我!
又想到,「客廳有攝像頭,看一下就知道了。」
薄江神果然不自在起來,「我忘記說了,攝像頭壞了。」
「噢。」
就知道他在騙我。
薄江起:「點男模的事,不跟你計較,但以后都不許了。」
「你不用別人點你也跟著點,要是覺得無聊我也可以陪你,我工作忙,這張卡給你,不限額度,碼是你的生日,喜歡什麼就買。」
可我們只是表面夫妻,他不用做到這程度。
「不用。」
他直接塞進我手心,「錢只是個冰冷的數字,花不完也沒意思,有人用用我還有點掙錢的力。」
?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這樣說很容易挨打的。」
薄江是真的欠揍,笑,「那來打我好了。」
我「哼」了一聲,「把你家都敗,看你還怎麼囂張。」
「那你還厲害。」想起什麼,他又道:「晚上有家庭聚餐,配合一下。」
拿人手短。
到了薄家老宅,我主挽上薄江的手,笑得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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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他們又提起子嗣的事。
薄母優雅地端起茶杯,輕呷一口,道:「我知道,現在不興管年輕人生育的事,但我們薄家,是真有偌大家產要繼承,你們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什麼時候考慮要個孩子?」
「其他事我們都會安排好,只管生就行。」
「最好能多生幾個,周梨,你的想法呢?」
不是,才結婚一個多月,就催生?
還多生幾個
難怪薄家急著聯姻。
給了我們家莫大好。
一定下就要求先把結婚證給領了。
生怕我反悔一樣。
原來是想要小繼承人。
我下意識看向薄江,不懂他的態度。
他握住我的手,輕輕挲,以示安心,又看向薄母:
「媽,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要小孩的打算。」
「再說了,我和周梨才結婚多久,你別嚇著了。」
「到時候我沒有老婆了,看你還催什麼。」
薄母嘆氣,「真是管不了你們了,你也是,哪有前一天結婚,第二天就去上班的,工作狂一樣。」
「休個假,把之前耽擱的月旅行安排上……」
回到住宅后,我忍不住道:「你們家急著要孩子?」
「我看你是找錯人了。」
「還是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了,早點離婚吧。」
「我們家欠你的,會盡量還的。」
大不了回去挨罵。
也不是厭倦孩子。
只是我覺得,有的家庭才配生孩子。
跟有沒有很多錢沒關系。
那我和他之間,本就沒啊。
我這樣,跟生育工人有什麼區別。
婚前是薄江主找到我,說雙方家庭都在催婚,與其隨便找個人,不如我們試試。
起碼知知底,認識也久。
加上家里迫。
很多事我本沒有想好。
4
他安住緒有些激的我,「沒人可以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如果你不想要小孩,一輩子不要也可以。」
「這不是必需品,也是你的權利,我不是要找一個給我生孩子的人。」
薄江突然將我按進懷里,聲音低啞:「別提離婚,薄家現在的掌權人是我。」
「都給我好嗎,以后絕對不會有人再對你說這樣的話。」
我茫然在他懷里抬頭,有些無措,想推開他,卻撞他黑漆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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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難得這麼溫。
心底漾起奇怪的覺,又被我按耐下。
是我緒上頭了。
聯姻利益牽扯,各界名流都看著,怎麼能說離就離呢。
他是薄家掌權人,自然要顧全大局。
……
薄江休了一個月的假。
名其曰「月旅行」。
索他都安排好了,我不帶腦子跟著就行。
玩樂中途,想喝網上超火的那家茶店,結果隊伍排的老長。
我找了個涼坐著。
指使薄江去買。
這薄江整天一副男穿搭。
一改往常的穿風格,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帥倒是帥。
還沒排多久,就看見又有生要他微信。
我忍不住「嘖」了一聲。
又拿起手機,挑幾張自己新拍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一個人看日出也很。」
薄江第一個點贊,還在下面評論了一個問號。
我當沒看見,反反復復欣賞自己的照無可自拔。
薄江這個狗東西,別的不說,拍照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