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津津有味。
門突然被敲響。
他說:「這麼久沒見,給點獎勵唄。」
看在他送我項鏈的份上,我沒直接拒絕。
「你要什麼?」
「我要你,」他走上前來,將我拉起,「親我。」
視線突然停留在手機屏幕上。
我臊紅了臉。
慌將手機滅屏,推他,「誰要親你啊!」
他收回視線,彎腰,「那我親你,可以嗎?」
本不用我回答。
直接著我親了好久。
我太累了,著嗓子求饒。
他這才停下,替我蓋好被子,「晚安。」
這個混蛋,又強吻我。
本來想故意冷他幾天。
誰知又有商業宴會,我倆得一起出席。
席間,遇到之前追他火熱的唐檬,明顯想和他單獨說話的模樣。
我「哼」了一聲,不想管他們之前的破事。
找了個角落喝酒。
他直接追了過來,看也沒看唐檬一眼。
「怎麼突然走這麼快?」
「這不是怕打擾你們敘舊。」
他疑,「和誰敘舊?」
又拿過我的酒杯,將里面的酒喝完。
「這杯子我喝過的。」
「噢,我知道,想讓你別喝了。」
我才不管他,朝遠服務員招手。
剛倒滿的酒又被他搶去,「你酒量這麼差,喝點。」
「我就要喝,你別管我。」
薄江將酒杯還給我,嘆氣,「周梨,你知道你上次喝醉對我做了什麼嗎?」
喝酒的作一頓,「什麼?」
「你拿走了我的初吻。」
我一怔,他接著說,「你知道初吻對于一個人來說多麼重要嗎?」
「那是我珍貴的第一次。」
「你得對我負責。」
?
我不相信,「你又在誆我吧。」
他作勢要翻出那天的監控,「知道你面子薄,所以我才說壞了的。」
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又有點信了。
因為我之前確實這樣親過朋友。
他安我,「沒事,以后有的是時間彌補我。」
「……」
我還彌補他?
這些天誰老占我便宜。
真夠倒反天罡的。
9
遠,唐檬還沒走。
眼波流轉,一直著薄江。
自打結婚后,每次見那位,可沒給我冷臉冷語。
說什麼薄江只是迫于局勢才娶我的。
要不是當時去了國外。
我才不會有機會趁虛而。
說話刺耳的要死。
Advertisement
到了薄江這,就是一副溫款款的夫模樣。
更煩了。
我沒好氣道:「薄江,有人這麼喜歡你,你干嘛要和我聯姻啊?」
「人家家世可比我好多了。」
「對你幫助也大。」
「關鍵是,對你死心塌地。」
薄江是個聰明人,自然看到了不遠的灼熱目。
「這人誰啊,欺負你了?」
那哪能。
我脾氣也算不上好。
敢給我臉看,我就敢當眾罵,覬覦有婦之夫。
誰丟面子誰知道。
但次數一多。
我也煩。
「薄江,這種破事你應該婚前就理好,而不是鬧到我面前來……」
他「嗖」的起,朝唐檬走去。
不過三言兩語的功夫。
唐檬就從一副驚喜的模樣轉變為眼角含淚。
最后憤憤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薄江回到我邊,「對不起,我之前真沒注意到還有這麼一個人。」
本想借題發揮的譴責話語卡在了嚨里。
「所以你和說什麼了?」
薄江道:「我說『大姐,你哪位,別來影響我和我老婆的』。」
「還有,」他看著我,語氣莫名認真,「我是因為喜歡你才和你結婚的,換個人寧愿不結。」
視線錯。
我率先移開目,「你還會唬人的。」
薄江沒再說什麼,將酒杯移過去,一口喝完。
……
洗完澡后,薄江來敲了我的房門,著上,只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老婆,我好像有點喝醉了。」
?
他喊我老婆?
見我愣神,關上房門。
「老婆,想要抱抱。」
我可不慣著。
抬手就是一掌。
「清醒點了沒?」
然后拆穿他,「別裝醉。」
薄江笑了,直接撲過來抱住我,「看出來了,那我還能抱你嗎?」
我沒推開他,問:「……有什麼事?」
薄江攤牌,「周梨,剛剛宴會上,我說的是真心話。」
其實早有察覺。
他要找個人太容易了。
家世,相貌,錢財。
如果不是喜歡我,不會對我做這些親作,更沒有必要和我結婚。
這段時間他也確實對我很好。
可我有總被他連哄帶騙結婚的覺。
薄江著我的眼睛,解釋:「我知道,你結婚前并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
Advertisement
「所以我不敢把你擺在明面上,怕你直接躲著我。」
他抬手將我散的頭髮到耳后,繼續道:「我也想和你慢慢來,可你們家當時資金周轉不開,急著聯姻。」
「機會給到我手里,就這麼一次。」
「我不想錯過,也不想看著你嫁給別人。」
「我想著先定下來,往后你有很多時間了解我,上我。」
「周梨,從領證的那刻起,我就把你當了自己妻子。」
「所以介意你和其他男人走太近,也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離婚』兩個字。」
「以前是我不懂事,老和你嗆,我有在改變。」
「給我個機會,好嗎?」
10
我眨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能看見他水潤瞳孔里倒映出的我。
一時間不知道該給他什麼回應。
「說說看,你現在對我什麼覺?」
什麼覺。
「我不知道。」
「那就是喜歡了。」
?
「你這什麼頂級理解。」
他又親了口我的臉頰,「我這樣親你,抱你,你討厭嗎?」
我……并不抗拒他的親親抱抱。
只是面上過不去。
覺得讓他很輕易就得到我了。
出手推他,「我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