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握住我的手,把簪子奪過去:「對,兇給我,你先離開,剩下的給我理。」
我一臉懵。
「還愣著干什麼?快走呀,一會兒就要來人了,對了,把沾的服下來,臉也干凈。」宋鶴星下我的外袍,把我推出竹林。
我渾渾噩噩回了房間,大概一個時辰后,宋鶴星也來了,他換了服,跟我說藍心如其實是別人派去監視他的。
「我一直想除掉,但明面不了手,夫人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已經全部理妥當了,你不用害怕。」
我一時語塞:「那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殺嗎?」
「藍心如行事狠辣,凡是接近我的丫鬟和子,都被死了,一定迫你做什麼,你不了才下手殺,否則你一個弱子,怎會拿起簪子刺人?」宋鶴星心疼抱住我。
我在他懷里弱點頭,實則快不住心竊喜。
6
宋鶴星對外稱藍心如和婢晚上收集水煮茶,被毒蛇咬死了。
他表現出一副悲痛模樣,親自葬下藍心如的骨灰。
沒人察覺異樣,反倒一群人嘆他深。
淑妃突然召見我,正好趕上宋鶴星有事沒在府中。
我一個人宮,大約猜到淑妃召我宮的理由。
我剛跪地請安,人榻上的淑妃就開口:「本宮的侄心如,絕不可能是被毒蛇咬死的。」
宋鶴星說過淑妃生多疑,已經教過我如何應對。
我面容淡定,正準備說出事先想好的措辭,只聽淑妃又道:「你實話告訴本宮吧,是不是宋鶴星殺了?」
我呆愣抬頭,一臉問號。
淑妃卻抹淚:「他是不是還跟你說,心如是本宮派去監視他的?本宮這個兒子,一直怨我出低微,不能給他更多倚仗,自從出宮立府,一面也不肯見本宮,本宮實在沒招才把心如指給他,聽一聽他的日常向算作藉,可他到底了殺心,是本宮害了心如……」
「其實不是這樣的……」
「什麼都不用說了,宋鶴星是本宮十月懷胎生下的,沒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氣,緋月,你快起來,到母妃邊來。」
我乖巧走過去,淑妃拉著我的手,將一對滴似的瑪瑙玉鐲推到我腕上。
Advertisement
「母妃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善解人意,你是不是也覺得母妃命苦,攤上這麼一個兒子?」
我收了東西,理應順著的話點頭。
淑妃又道:「那你愿不愿意常到母妃宮里走?和我說說宋鶴星的向,讓本宮了解他都做了什麼?」
我覺得太麻煩了,但頂不住淑妃殷切的目,猶豫點了下頭。
淑妃立馬面欣喜,讓宮人呈上一粒藥丸:「那你快把這個吃了吧。」
我疑地問:「這是什麼?」
「就是普通的補藥,強健的,快吃了吧。」淑妃一個勁催促。
我覺得可疑,搖頭婉拒:「兒臣很健康,再補就過了,還是母妃留著吃吧。」
淑妃角還掛著笑,但目冷了不,讓兩個嬤嬤架住我,要親自喂我:「乖,吃了這個你就聽話了,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違背母妃的話。」
我聽說有一種丹藥,服下就會變聽話的傀儡,所以咬牙關不張。
淑妃慈祥面容變得不耐煩,讓嬤嬤狠狠擰了下我腰間的。
我吃痛大,趁機把藥丸塞進我里。
7
宋鶴星突然從外面闖進來,兩個嬤嬤見勢松開我,我紅著眼眶撲向他。
他手接住我,臉冷得厲害,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只搖頭抱他,委屈將臉埋進他懷里,摳嗓子吐出藥丸。
淑妃沒察覺,和藹笑道:「瞧你張的樣,母妃只不過喊緋月來說會兒話,還能害不?」
宋鶴星冷冷看一眼:「月兒不悉宮里,下次母妃想見,還是自己出宮吧。」
他說完就帶我離開,不顧淑妃沉下來的臉。
見過母子二人相,我更加懷疑淑妃有問題。
回府路上宋鶴星看見我腕上的瑪瑙鐲子,讓我摘下來扔了,說會送我一對更好的。
「當真?」我抬眼看他。
這紅瑪瑙可是十乘十的稀罕,我不認為宋鶴星一個被逐出宮的皇子,能拿出比這更好的東西。
他眼里果然閃過窘迫,將視線轉到別。
到了晚上,淑妃差人抬來兩箱珍寶。
每一件單挑出來,都是能媲貢品的存在。
擺明是告訴我,給做事待遇不會差。
我雖然從小錦玉食不缺這些,但誰會嫌錢多呢?
Advertisement
就在我猶豫不決時,下人稟報宋鶴星來了。
我忙把兩箱珍寶都推到床底,宋鶴星推門進來,大概是剛沐浴過,烏髮還滴著水,上只披了件單袍。
領口松散,出一片雪。
我當時就看呆了。
他這張臉,說是出水芙蓉也不為過啊。
宋鶴星手上拿著卷書緩步靠近,垂眼看我:「夫人何故這麼看著我?」
簡直明知故問!
我咽了口唾沫,垂頭回沒什麼。
宋鶴星蔥白指尖纏住我一縷青,越靠越近:「我方才看書,領略到一個新知識,想同夫人一起探討下。」
「什麼新知識?」我掃了眼他手里的書,瞳孔了兩下,臉紅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