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家里所有人都祝他們倆百年好合，偏偏送到你爺爺家的時候，你把他拿來的燕窩桃膠人參啥的補品，拎著箱子就扔門外去了。
指著那人鼻子就開罵。
「你賺了這麼多錢，給我送這麼便宜的東西！你喪不喪良心，就該讓天打雷劈，把你劈死！你這種東西，妻離子散，不得好死！拿著你的東西滾！！我家才不要死人的東西～」
那人被罵得臉煞白，氣得鼻子都歪了。
發誓這輩子不登你家的門。
村里人都對你指指點點的。
直到......
我媽頓了頓，神很不自然。
葉琳追問：「直到什麼啊？嬸子你關鍵時刻別吊我胃口啊。」
「那人回城里不到半年人就沒了，據說是在野外上廁所，讓雷劈死了。
「直接臉朝下栽進糞坑的，等發現的時候，尸都讓蛆蟲吃干凈了。」
「村里人也是後來才知道，那人拋棄陪他發家的糟糠妻，他帶回村的就是個窯姐。」
「最后真真就是妻離子散了，天打雷劈，你說的話全都應了。」
我媽低聲音，用只有我和堂妹的聲音說到：「……村里很多人都傳是你做的法。就因為那男人說你壞話，加上他送的東西惹你不滿意了。」
「咱們可不能害了趙家。」
5
我媽這話剛一落地，我上跟著一激靈，純屬嚇的。
瞥了一眼時間，三點二十。
趙向明的婚車還沒影。
家里有結過婚的都懂，婚禮那套流程究竟有多折騰。他要是再磨蹭，時間絕對趕不及。
我一直曉得有些神神叨叨，可還真不知道能邪乎到這個地步。
我沒忍住，過手機給趙向明發消息：
「到哪兒了？真不早了，你快些來！千萬別誤了時間。」
對面五分鐘后，才磨磨唧唧回我。
「別催了行不行？我一早忙到現在不累嗎？結婚是我一個人的事？你要真怕耽誤，就自己下樓等著，車到了直接拉上你走不就得了？」
我氣得手直抖，手機都快攥不住了。
我媽看我臉不對，湊近問：「怎麼了彤彤？」
心臟不好，我沒敢細說，怕著急。
迅速鎖了屏，出個笑：「沒事媽，向明說路上有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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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平靜，心里卻翻江倒海，開始胡思想。
他怎麼說得出口？
讓我一個新娘穿著婚紗，自己下樓等婚車？
剛才那點溫徹底涼了。
我就那麼賤？！就那麼嫁不出去？非得眼站在樓下等著他來接？
那我干脆現在從家里個出租車，直接給我送到現場得了。
失頂到嚨口，什麼期待都沒了。
為這場婚禮，我提前半年就開始張羅，婚禮上的所有細節全是我一手辦。
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換來的就這？
我死死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手機屏又一次亮起：三點四十。離說的四點，只差二十分鐘了。
6
一些親戚朋友已經開始忍不住打聽，新郎到底什麼時候能到。
我沒再猶豫，直接給趙向明發消息：
「要是趕不及，婚禮就取消吧。我們好聚好散。」
這麼多年的，我不能明明知道有問題，還把他往火坑里推。
婚禮取消，說的那些，應該也就不會應驗了吧。
沒想到，趙向明立刻打電話過來。
語氣和剛才短信里判若兩人：
「老婆，剛才我急糊涂了，你別往心里去。
「車隊現在就停在一公里外的地方，但他們罷工了。說太早沒吃飯，非要現在結賬。
「你能不能先把媽給你的那二十萬轉我？」
「錢一到，我五分鐘準時出現，婚禮照樣風風。
「再拖下去……后面會發生什麼，我真不好說。」
他說的是我媽給我的二十萬私房錢，那天剛好讓他看見了。
我媽也聽見電話。
猶豫一下，低聲勸我。
「寶貝，二十萬對咱家不算什麼，要不就轉吧，別誤了你大喜的日子。媽不在乎錢，只要我的閨不委屈。花點小錢媽媽愿意。」
我看著外面眼等著鬧喜的親朋好友。
深呼吸，還是屈服了。
給趙向明轉過去二十萬。
對面立刻發過來一個親親的表。
「乖乖老婆等我，我現在就催他們，老公來娶你啦。」
我回了一個「嗯」，心煩意地關掉手機。
錢都給了，總該不會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7
剛轉完五分鐘，樓下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葉琳喜氣洋洋地上來：「姐！快關門，新郎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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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囑咐堂弟葉杰和葉琳：「留給我出嫁的時間不多了，你們待會兒千萬不要太難為他，姐事后給你們包大紅包。」
葉琳沖我笑嘻嘻：「姐，你放心吧，我們有分寸。」
果然下一秒，門外傳來趙向東嬉皮笑臉的聲音。
「老婆快開門，不然我要讓人踹門啦。」
葉琳在臥室門上，笑著說：「姐夫，想要娶我姐，可得問你幾個問題……」
下一秒——
「砰！」
臥室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葉琳猝不及防，重重跌在了地上。
我房間的門直接倒地，再次砸到躺在地上的葉琳。
重重上的，疼得了口氣，臉瞬間白了。
我猛地站起來，怒視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