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了黃圖造謠我和繼兄。
我第一時間就發給好閨閨共賞。
【快看!這姿勢能把顧律為的老腰給廢了!】
好閨閨沉默。
半小時后,我才發現把消息發給了繼兄,正要找補時。
他發來消息。
【還行。】
我???
還行?
什麼還行?
是姿勢還是老腰?
1
在網上吃瓜繼兄和網紅飄飄時,卻無意間翻到自己的繼兄顧律為的照片。
還是張高清無碼。
循著號了過去,是個新建小號。
評論里罵聲一片。
【去!哪來的丑八怪來蹭飄飄的老公?】
【這不是顧總的繼妹嗎?他們居然私底下這麼?】
【好家伙!我居然有點嗑到了!這姿勢,人可否?】
......
趁著飄飄刪除的時候,我趁機保存了下來。
我曾 YY 過好幾次顧律為在我下的畫面,但沒想到被哪個網友 P 了出來。
激之下,我趕分給了好閨閨。
許柚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對顧律為有小心思的人。
【好閨閨!快看!這姿勢能把顧律為的老腰給廢了!】
好閨閨沒理我。
估計又去廁所帶薪魚了。
我對著那張圖,放大又小,百看不膩。
這人還真細節,能把顧律為的八塊腹和鎖骨都 P 得這麼人。
可惜了,只有一張。
想了想,我也申請了個小號,去加小某書的好友。
萬一呢。
萬一還可以出更多神圖呢?
半小時后。
好閨閨發來消息。
【還行。】
???
平時不高低評價個 800 字,今天怎麼就簡簡單單兩字還行?
我手指在電腦上噼里啪啦。
【邊走邊砰砰,就顧律為那老腰,不得三天起不了床?】
【上次我腳扭傷了,只是讓他背我去上廁所,他就老腰不起來了。】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得去醫院檢查一下腎了?】
上個月,我因為穿高跟鞋步子大了,不慎扭了腳。
家里傭人請假了。
半夜我去上廁所,跳著去,不幸摔了個五投地,把下磕馬桶上。
顧律為開車送我去醫院,下了三針。
後來,他讓我以后上廁所,他。
他背我去。
我哪敢好意思一直他背。
我媽和顧叔叔是彼此的初。
二十年后各自離婚又重逢,干柴烈火燒的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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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拖油瓶,十八歲的我跟在媽媽后踏顧家大門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剛剛打籃球回來的顧律為。
白背心被汗水浸,在廓分明的腹上。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間干得發疼。
「這是你陳阿姨的兒,姜稚。」
「以后就是你妹妹了。」
顧律為的眼神從我上淡淡瞥過。
他隨手把籃球往墻角一扔,然后徑直從我邊走過。
「我沒有妹妹。」
冷酷,又無。
偏偏讓我這個狗記上了心。
那個暑假,我媽和顧叔叔迫不及待地開始了遲來二十年的月旅行。
把我和顧律為兩個陌生人留在家里。
顧叔叔臨走時代說:「照顧好妹妹。」
顧律為只是面無表地嗯了一聲。
人生地不。
我連吃夜宵都不敢在家吃。
只能約著許柚出去嗨。
2
某天晚上,我們一群朋友坐在小攤上,擼著串,喝著酒,吹著牛皮。
在所有已經單的群里,我還是一個人,顯得格格不。
為了融,我故意杜撰了個男朋友出來。
「你們這都不算啥,我男朋友,天天晚上用那啥練啞鈴!」
所有人震驚。
我正在為自己秒殺全場而自鳴得意時。
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從后響起。
「姜稚。」
轉過頭,赫然發現顧律為的邁赫停在路邊,他站在我后,不知道聽了多久。
我機械地轉向許柚,臉紅了又綠。
「他……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描述他半夜練啞鈴時就來了。」
許柚眼睛發亮。
「這就是你說的無打樁機?比你說的還要帥啊!」
顧律為的眼神落在我手里的羊串上,又掃過桌上七個空啤酒瓶。
「吃飽了嗎?」
「吃飽了就跟我回家。」
我心如死灰,哆哆嗦嗦的站起,準備走人。
許柚卻熱地挪出位置。
「一起吃點?」
顧律為居然真的坐了下來。
有人好奇發問。
「所以,真的一夜十次?每次一小時起?」
我猛地跳起來要去捂他的,卻被椅子絆了個趔趄。
整個人跌坐在顧律為大上。
隔著單薄的子面料,他繃的溫度燙得我渾一。
社死不過如此。
為了打斷其他人的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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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認錯,站起來,低著頭,乖乖的喊了聲哥。
「對、對不起,哥哥!」
許柚??!!!
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回去路上,車氛圍無比尷尬。
我干脆裝喝多了,直接睡了過去。
下車時,是顧律為把我抱下去的。
手臂無意攬過我的腰側,我差點沒忍住戰栗。
第二天醒來時,我沒想到他在家。
他問我,男朋友是誰?
我窘迫的解釋:「沒有,我瞎說的。」
凝固的氛圍一下子松散了。
後來,我想去畢業旅行,顧律為也跟著,說是他爸代的,要保護我的安全。
每當有男生過來搭訕,他就會適時出現在我后。
害得我愣是一場艷遇都沒有。
暑假一過,我就搬到了大學寢室里。
每個月回去時,總是能撞見顧律為。
要麼在打電話,要麼在書房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