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的時候，飯桌上，我媽問我有沒有男生在追我？
「你媽我這麼大的時候，都和你顧叔叔在一起了。」
我沒瞞。
「有兩個，一個是籃球隊隊長，還有一個是街舞社社長。」
我媽一喜，正要說什麼，顧律為卻放下筷子說不吃了。
我以為他吃飽了，也就沒理，興致的拿出照片和我媽一起八卦。
後來每個月底回家。
顧律為總會順路來校門口接我。
3
那天籃球隊長送我出來時，順手了我的發頂。
「姜稚，下周比賽記得來給我加油哦。」
和他告別后，我剛坐進副駕駛，顧律為突然傾過來。
我屏住呼吸，以為他要幫我系安全帶，卻見他只是打開了車窗。
「你頭髮多久沒洗了？」
他目視前方發車子。
「啊？我天天洗啊！」
我下意識抓起一綹頭髮聞了聞。
「有味了。」
顧律為語氣淡淡。
我如遭雷劈！
那天回家我沖進浴室洗了三遍頭髮。
......
畢業后我被許柚一起打包進了哥的公司。
名其曰，帶著我一起啃哥。
許澈剛從國外回來，接手了他爸的一個分公司。
我倆在他的關照下，混的如魚得水，天天私傳男圖。
......
此刻的我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盯著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還嘀咕著許柚今天怎麼這麼磨嘰。
【咋的？便了？沒空回我？】
正要撥語音電話時，我突然發現。
這頭像調怎麼不太對勁？
點開大圖一看，凝固了。
這特麼是顧律為！
大腦當場宕機。
抖著手切回許柚的對話框，才發現這死人不知何時把蠟筆小新頭像換了呼倫貝爾大草原。
顧律為的頭像則是烏蘭布統草原。
兩人的微信名稱，一個七月，一個七月半！
我火速質問許柚。
【你什麼時候換的頭像？！】
秒回：【上周一改的。】
【正好是渣男綠我一周年紀念日。】
【昨天偶遇那狗東西，帥得我恨不得刮花他的臉！】
【看到前任過得這麼好，我直接原地去世。】
上周一......？
我哆嗦著往上翻和顧律為的聊天記錄。
【姐妹！你哥有痔瘡嗎？我哥每晚在廁所蹲兩小時！】
「許柚」：【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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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利你個按法！我從 B 升到 D 了！】
附上我的傲人果圖。
「許柚」：【......】
......
所以剛才回復還行的也是顧律為？
他說的還行是指什麼？
姿勢還行？
還是……他的老腰還行？
手機燙得幾乎握不住，我臉上火燒火燎的。
人怎麼可以在一個坑里重復社死？
手機一震，是顧律為來電！
我手忙腳想掛斷，結果手一直接接通了！
「喂......」
「今天陳阿姨生日。爸讓我接你回家。」
「其實我可以自己……」
「嘟......」
電話掛得干脆利落，只剩這頭的我風中凌。
我趕沖進洗手間，敲開了正在刷腹小視頻的許柚的門。
「要死要死要死！」
許柚嚇得手機差點掉進馬桶，提子的手一哆嗦，直接單膝跪地。
「咋了咋了？我哥公司破產了？！」
「沒事！我們可以去啃我爸的公司。」
我把聊天記錄懟到眼前。
4
許柚沉默。
許柚不語。
許柚一味吃瓜。
「哈哈哈哈你完了！你居然給顧律為發照！」
「還問他腰行不行？！」
許柚一把攬住我的肩膀。
「姐妹，干脆表白得了！反正你倆又沒緣關系！」
我垂頭喪氣。
「別鬧了，人家不是有正牌友嗎？」
熱搜上#顧律為、飄飄酒店會#的話題還掛著。
照片里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酒店門。
他要是不樂意，能讓人拍到這種照片？
而且不止一次兩次。
許柚同。
「行吧，改天給你介紹幾個育生小狼狗。」
走我手機。
「不就是聊錯人了嗎？這簡單！」
只見手指翻飛，一連發了七八條高清無碼小視頻。
顧律為回了三個問號。
還沒等我倒一口冷氣。
許柚壞笑著又發。
【VIP 專屬容，充值 2888 解鎖完整版~】
「完！」
把手機拋還給我。
「現在他只會以為你號被盜了！」
我盯著對話框里顧律為的正在輸中......
好半天，那邊沒了靜。
所以，他信了嗎？
應該信了吧？！
我松了口氣。
下班時，暴雨傾盆。
我撐著傘在路邊等顧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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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那個神博主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還有其他圖嗎？」
我飛快打字。
【獨家專屬】秒回：【有！十元一張，買十送三！】
這還不沖？！
我當即轉賬一百，對方唰唰發來十三張高清大圖。
照片里顧律為在淋浴間抱著我……
還有一張他跪在我面前，頭低垂著……
我正看得面紅耳赤，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照來。
抬頭就撞進顧律為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我心虛的鎖屏，心怦怦跳。
「看什麼這麼開心？」
「就……搞笑視頻。」
坐進副駕駛，一路上不敢抬頭。
車空調開得有點低，我打了個噴嚏。
顧律為把溫度調了上去。
等紅燈的時候，他從后座上把他的外套拿給了我。
「穿上。別冒了。」
西裝外套裹著我，專屬于他的氣息鉆鼻腔。
那些剛買的私藏圖在腦海里自播。
我的臉紅的跟火燒一樣。
下車時顧律為看了看我，忽然傾，額頭與我的額頭抵在一起。
「怎麼這麼燙？」
「發燒了？」
呼吸瞬間凝滯。
他的睫而翹，又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