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釘在原地,聽著淅瀝水聲里混著越來越重的息。
直到一聲失控的悶哼炸開,我才驚醒般后退,逃走時,不小心撞翻了后的椅子。
房間里,我躺在床上,捂住發燙的臉,神魂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
那聲沙啞的姜姜仿佛烙進了耳蝸。
手機震,我拿起來一看,是顧律為的消息。
【房卡收到了。】
【剛才在洗澡,沒聽見你敲門。】
什麼意思?
他這麼坦然,難道是我聽錯了?
天亮后,當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時,慕容翹驚呼。
「姜姜,你眼睛被人揍了?」
我只能干的解釋:「我認床。」
門口,葉棲復和白芨一前一后進來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葉棲復的脖子上有個牙印。
白芨的破了,有些紅腫。
「某些人野啊?」
周珣咂咂。
「戰況夠激烈的。」
白芨踢了他一腳。
「看什麼看?」
「我昨晚房間里鬧了耗子,抓了一晚上耗子。」
這里有耗子?
顧律為輕飄飄的看了眼葉棲復。
「好大的一只耗子。」
葉棲復耳通紅。
嗯?
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周一。
許柚來找我時,正對著手機咆哮。
「許澈你王八蛋!憑什麼用相親換份?當我菜市場老母嗎?!」
氣的掛斷電話,嘰里咕嚕一通罵。
「那混蛋說不相親就開除我,還停我生活費。」
「嚯!好大的臉!賣妹求榮的人有什麼出息!」
頭一抬。
「走,姜姜,正好中午了,陪我去宰冤大頭!」
餐廳靠窗邊。
一個銀髮男人背對我們坐著,握著杯子的手,骨節分明。
「嘖,背影殺手。」
「這背影我能一年!」
許柚猛吸口水。
「只要正臉別太象,我倒是可以接。」
我們走近時,男人聞聲抬頭。
許柚倒冷氣,一把抓住我的手。
「溫......時安?」
這竟是念叨了十年的鄰家哥哥?
那個讓所有男友都活替的白月?
真人比照片還要命。
銀髮星眸,看人時自帶三分疏離七分溫。
「小柚子?」
溫時安輕笑道。
「都長這麼大了。」
許柚矜持的拉著我一起坐下,臉紅得像猴屁。
我識趣地想找借口開溜,視線無意掃向窗外。
馬路對面,黑邁赫停在紅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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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緩緩降下,顧律為的目穿過熙攘車流,與我對視。
我莫名心虛,低下頭,裝死。
手機上,顧律為發來消息。
【爸和陳阿姨今天回來了,記得回家。】
我:【好的。】
8
整個下午,許柚捧著個手機一直在嘿嘿嘿的和溫時安熱聊。
我在小某書上問獨家專屬,還有沒有新的照片。
他秒回:【有!五十一張,二十張起售。】
我:【怎麼漲價了?】
獨家專屬:【(o(╥﹏╥)o 別提了,最近被人舉報了,生意難做。】
【那人追著我殺。我得罪誰了我……】
我惋惜。
可能是白芨的舉報的吧。
獨家專屬:【賣完這波存貨就徹底沒了,我要去躲躲風頭了。】
我咬咬牙,花了一千塊。
新飯果然香。
我保存好,打算晚上細細觀。
回到家,我沒見到我媽他們的影子。
不是說回來了嗎?
顧律為讓黃姨把飯菜端出來。
「我媽呢?」
黃姨解釋:「先生和太太說今晚不回來了,C 市有流星雨,連夜趕過去了。」
「說是要找回青春。」
不是!
他們一把年紀了還追流星雨?
我無語。
「哥哥,你也是才知道嗎?」
「嗯。」
飯桌上安靜極了。
顧律為幫我剝了個蝦,放我碗里。
「中午沒吃飽?」
我:「啊?」
「相親對象窮得請不起飯?」
他幽幽道:「那頭白,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我差點被嗆到。
「那是許柚的白月!」
顧律為的角悄悄翹起,又下。
「與許柚,倒是相配。」
「你呢?喜歡什麼類型?」
我怎麼覺,他好像在套我的話?
我把蝦放進里。
「穩重的……不過他有主了。」
「姜稚。別犯糊涂。」
顧律為抬眼看著我說。
我突然鼻子發酸,莫名的委屈。
為了抑制自己對他的,我一畢業就搬了出去。
可人又不是機。
喜歡就是喜歡。
「我知道。」
我放下筷子,說吃飽了,急匆匆上了樓。
在和許柚訴說心事時,忽然發來一條視頻。
【姜姜,猜猜我看到誰了?】
視頻里,是白芨和葉棲復。
酒吧的迷離燈下,白芨坐在葉棲復上吻得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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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一口冷氣。
第一反應就是,這把鐵錘了!顧律為被綠了!
拿著手機打算去告訴他。
到了門口,想起上次的經歷,特意多敲了幾下門。
門傳來虛弱的:「進來。」
顧律為倒在地毯上,臉蒼白。
我嚇了一跳。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怎麼一下子就焉了?
一他額頭,嚯,好燙啊!
「哥哥,你發燒了?」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滾燙的臉頰上。
「姜姜......」
顧律為呼吸灼燙。
「這次夢得好真實……」
「哥哥,你沒有做夢。」
我試圖扶他起來,卻被帶倒,整個人被他在下面。
他迷蒙地睜眼,鼻尖與我相對。
「怎麼又夢到你了......」
「姜姜,你好久沒來我夢里了。」
「是哥哥不好,上次對你那樣,你別怪哥哥。」
我??
他在夢里對我怎麼樣了?
「我不怪哥哥。你先起來,去床上,我給你找退燒藥去。」
顧律為忽然含住我的下輕輕廝磨。
「這樣子也可以嗎?姜姜不怪我嗎?」
我的腦子轟的炸開。
他在夢里親我了?
難道......
我咽了咽口水,循循引他。

